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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鉴宝赌石王 > 第956章 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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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望着那些往八家影冢钻的影珠虫,虫翅上的“劫”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撒了层碎铁。他往虫群里撒了把生花的金粉,粉末在虫翅上燃起银火,虫影纷纷蜷成小黑团,却在落地时炸开,变成更小的虫,往“工”家影冢的方向爬。念婉攥着他的衣角,小手心里全是汗,掌心的银茧烫得像块烙铁,茧里的新花黑纹越来越深,像被墨浸透的纸。

“它们在分魂。”竹安往“工”家影冢跑,续脉籽的嫩芽在他影根里疯长,嫩茎缠着劫根的金须往影外钻,在地上织成张金网,拦住虫群的去路,“这是影劫的分身术,把母虫的魂拆成无数小的,总有能钻过守脉网的。”

“工”家影冢的石碑上,“工”字已被虫影啃得只剩轮廓,碑座的裂缝里渗出黑汁,裹着个模糊的影——是“工”家传下来的鲁班尺魂,正往地脉深处钻,尺身上的刻度被黑汁蚀得模糊,像被水泡过的木牌。“它在勾器物魂!”竹安往尺魂上撒了把八家的初脉灰,灰在尺上燃起金火,黑汁“滋滋”缩成线,“这些老器物藏着八家的守脉巧劲,要是被染了煞,连影根树的年轮都要被它们凿穿!”

影劫的小黑点突然从裂缝里钻出来,手里举着半块青铜镜,镜里映着个极小的影,是“工”家新守脉人的魂,“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护得住这些破铜烂铁?”黑点往镜里吹了口黑风,镜中的新魂突然往黑丝里钻,“这镜是用影根树的煞心铸的,专吸守脉人的生魂!”

竹安往青铜镜上贴了片生花瓣,花瓣在镜面燃起蓝火,新魂“滋啦”从黑丝里钻出来,往“工”家影冢的方向飘。“生花能破你的煞镜!”他往镜里撒了把念婉的净脉粉,粉末在镜里凝成个“净”字,把黑风拦在镜底,“净脉气才是生魂的护符!”

小黑点突然往念婉的方向扑,被脉灵一口咬住脖子。小兽的铃斑在黑点上炸开银花,疼得黑点发出尖细的叫,“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黑血顺着脉灵的嘴角往下滴,落在地上长成细藤,往“工”家影冢的方向爬,“等这些藤缠上八家的器物魂,连你掌心的银茧都要被我染!”

念婉突然把掌心按在地上的黑藤上,银茧的金光往藤里钻,黑藤“咯吱”往回缩,却在离银茧半寸处停下,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它怕我。”小丫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净脉气顺着掌心往藤里涌,藤叶上的黑纹渐渐褪成灰,“竹安哥,它在抖。”

影根树的方向突然传来巨响,树心的本命铃往“工”家影冢的方向倒,铃口的“八脉合”三个字裂开道缝,缝里钻出无数细虫,往八家的器物魂上爬,啃得尺、镜、锄之类的老物件纷纷发抖,像在哭。“器物魂在叫救命!”竹安往铃上撒了把八家的魂灰,灰在铃面凝成个“合”字,把裂缝暂时堵上,“本命铃的魂线快被虫啃断了!”

生籽影的茧突然往铃的方向飘,本源魂的光团透过茧壁,往铃里钻,缝里的细虫“滋滋”化成灰,像被光融了的雪。“本源魂能克虫!”竹安往铃里扔了颗生籽,籽在铃里长成细藤,缠着裂缝往回拉,“地脉的新生气,才是这些虫的克星!”

影劫的小黑点突然往铃的裂缝里钻,黑血顺着缝往铃心的铜骨里渗,铃身的“八脉合”三个字突然变暗,像被墨泼过,“我去啃铃心!”黑点的声音在铃里回荡,“等我啃断铜骨,八家的守脉网就彻底散了!”

竹安的影根突然剧痛,劫根的金须往铃心的方向钻,缠上小黑点的影往回拉。须与影在铃里绞成个结,像团解不开的麻,“它在帮铃心!”念婉的小手按在竹安影根处,金须“滋滋”往长窜,把小黑点勒得“咯吱”作响,“竹安哥的劫根真的在护铃!”

生花突然往铃的方向倒,花瓣铺在铃身,像件金衣,把裂缝裹在中央。花心里的小黑点泛着淡金,往铃心的方向钻,与劫根的金须缠在一起,铃身的“八脉合”三个字重新亮起来,只是“工”字的笔画里,藏着个极小的黑影,像影劫的残魂,“它还没走!”竹安的指尖悬在“工”字上,不敢碰,“这残魂藏在字缝里了!”

夜里,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工”家影冢前,生花在本命铃上开得正艳,花心的小黑点与劫根的金须缠成个金茧,铃身的裂缝渐渐愈合,像长了层新肉。八家的器物魂围着铃打转,尺、镜、锄上的黑纹全褪成灰,往铃的方向飘,像在归位。

影根树的年轮深处,最古老的那圈泛着黑,轮纹上的“醒”字突然炸开,飞出个巨大的黑影,左眼泛银,右眼泛粉,正是影劫的完整魂体,手里举着颗黑珠,珠里裹着个极小的影,是从“工”家字缝里钻出来的残魂,“终于合为一体了!”黑影往铃的方向笑,“等我吞了这铃心,整个地脉都是我的!”

竹安往铃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灰在铃面燃起金光,把黑影拦在半路。而念婉掌心的银茧突然炸开,里面的新花往铃心的方向钻,花瓣上的黑纹与影劫的黑影撞在一起,发出震耳的响,花与影同时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烫了。

至于这朵带着黑纹的新花,是能彻底净化影劫的魂体,还是会被它反染成煞花?竹安不知道。但他能听见,铃心的铜骨里传来极轻的啃噬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咬金茧,而影劫黑影的眉心,突然钻出根极细的金须,往新花的方向爬,须尖的银粉里,裹着个极小的“守”字,像道藏在煞里的光。

竹安望着影劫眉心那根钻向新花的金须,须尖的“守”字泛着淡金,像粒被煞血裹着的星。他往金须上呵了口热气,白气撞上煞影便化成银线,缠着须身往回勒,金须却在银线里越长越韧,连“守”字都透出层黑,像被墨浸过的纸。念婉蜷在他怀里,小手攥着半片生花瓣,瓣上的金纹往新花里渗,把影劫的煞影逼得退了半寸,“它怕这个。”小丫头的声音带着颤,净脉气顺着指尖往花心里钻,新花突然往高窜了窜,花瓣张得更开,像要把金须整个吞进去。

“这金须是影劫的灵根。”竹安往须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灰在须上燃起银火,逼得煞影发出尖细的笑,“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烧得断?这须里裹着你们守脉人的气,烧它就是烧你们自己的根!”

话音未落,金须突然往竹安的影里钻,他影根处的劫根金须竟跟着颤动,像在认亲。左眼的淡粉印记猛地发烫,映出幅乱像:八家影冢的石碑全往影根树倒,碑上的字淌着黑血,往树心的本命铃里钻;生花在铃上炸开,花瓣裹着影劫的煞影往竹安影里钻;他自己站在树顶,左眼泛银,右眼泛粉,手里举着颗黑珠,珠里的守脉人影正往煞影里融……

“你看,咱们本就该合在一起。”影劫的煞影往新花上扑,被花萼死死抵住,“你的劫根,我的灵根,本就是从影根树里同个疙瘩长出来的!”

竹安往新花上浇了碗寒泉水,水刚碰到花瓣就化成金雾,把煞影裹在中央。雾里传出“咯吱”的声响,是金须在新花里疯长,却被雾里的净脉气蚀得发脆,“红藤王说过,同根也能分出灵与煞。”他的声音发紧,往雾里撒了把银花籽,籽在雾里长成细藤,缠着金须往回拉,“我选灵,你选煞,本就不是一路的。”

影劫的煞影突然往地脉深处钻,金须在地上拖出道黑痕,往“工”家影冢的鲁班尺魂里钻。尺魂突然发亮,尺身上的刻度往金须上缠,竟在须上勒出深深的印,“是器物魂在帮咱们!”念婉拍着小手笑,尺魂往新花的方向飘,把金须拽得笔直,“它不想让煞根再长!”

影根树的年轮突然发出闷响,最古老的那圈裂成两半,里面滚出个黑陶罐,罐口飘出的黑雾往煞影里钻。影劫的身形涨大了圈,往本命铃的方向扑,“我要借陶罐里的老煞气祭铃!”罐底的“煞”字往铃口的“合”字上贴,“等两字相合,整个地脉的气都会变成咱们的养料!”

竹安往陶罐上贴了片生花的叶,叶片在罐面燃起金火,黑雾“滋滋”缩成团,露出里面的东西——是无数细小的影珠虫,正往罐壁上爬,虫背上的“劫”字与罐底的“煞”字隐隐呼应,“是影劫养了百年的煞虫!”他往罐里撒了把本源魂的光粉,粉末在罐里炸开,虫影纷纷化成灰,“地脉的本源气能克老煞!”

影劫的煞影突然往念婉的方向扑,被脉灵死死咬住脚踝。小兽的铃斑在煞影上炸开银花,疼得煞影发出尖啸:“柳家的小崽子,你护不住她的!”金须突然往念婉的影里钻,在她影根处结成个黑茧,“这茧里裹着我的煞心,等月圆时,就让她变成第二个我!”

念婉突然往黑茧上贴了片自己的乳牙,牙上的“净”字亮得晃眼,茧壁“咯吱”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煞心——不是黑的,是半金半黑,像被净脉气浸过的玉,“它在变!”竹安的声音亮起来,往茧里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灰在茧里燃起银火,煞心的金边越来越宽,“净脉气能化煞心!”

影劫的煞影在半空剧烈颤动,金须上的“守”字突然炸开,飞出无数细光,往八家影冢的方向钻。“工”家的鲁班尺、“农”家的锄头、“医”家的药碾……所有器物魂突然发亮,往本命铃的方向聚,在铃外织成个巨大的“合”字,把影劫的煞影拦在字外,“是八家的器物魂合阵了!”竹安往阵里撒了把生花的金粉,阵眼的“合”字亮得晃眼,“它们在护铃!”

煞影往阵上撞得“咚咚”响,金须在阵外乱抽,却被字里的银线缠得越来越紧,“不!连这些破铜烂铁都要反我!”影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煞影突然往新花的方向钻,金须缠着花茎往花心里拉,“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新花突然往高窜,花瓣张得像个小太阳,把煞影裹在中央。花心的小黑点“咔嚓”裂开,露出里面的莹白光,是被净化过的煞心,正往本源魂的方向飘。竹安往花上撒了把劫根的金须粉,粉末在花里燃起金火,煞影发出最后声尖啸,化成无数光点,往八家的器物魂里钻,像被吸收了似的。

夜里,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影根树下,本命铃的“八脉合”三个字重新亮起来,字缝里的黑影全没了,只剩下淡淡的金纹。八家的器物魂围着铃打转,尺上的刻度、锄上的刃、药碾上的纹,都泛着层柔光,像被地脉气养着的玉。

生花在铃旁开得正艳,花瓣上的金纹缠着八家的器物魂,往铃里钻,铃身突然轻轻颤动,像在打哈欠。竹安往花上浇了点念婉的净脉水,花突然往铃里钻,变成根极细的金须,缠在铃绳上,须尖的银粉里,裹着个极小的影,一半像竹安,一半像影劫,正往铃心的方向爬。

念婉的影根处,那枚黑茧已经裂开,里面的煞心化成了颗乳牙,牙上的“净”字旁边,多了个极小的“煞”字,像道没擦干净的印。竹安捏着那颗牙,指尖突然发麻——牙里传出极轻的心跳声,和铃心的颤动同频。

至于这颗半净半煞的乳牙,是真的被净化了,还是影劫藏下的最后道魂?竹安不知道。但他能听见,铃心的铜骨里传来极轻的啃噬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长,而影根树最古老的那圈年轮里,裂开的缝突然渗出点银粉,粉里裹着个极小的“合”字,正往铃绳上的金须方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