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关于剩下的问题。
星也还是有着许多疑惑的。
“关于这场幻月游戏,你到底在其中干了什么?”
他直接追问归寂的所作所为。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就像是要一个反派角色,将自己的布局尽数展示出来一样。
归寂思索了一下。
倒也是继续说明着。
“这可是个庞大复杂的问题。”
“啊,每个反派都在等这样一个解释自己阴谋的机会——”
紧接着。
归寂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还是那么遵守着自己的规则。
“但是真要从头讲起,恐怕你也不会有耐心听完,对吧?”
“不如你来问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吧?”
“来吧,丢个骰子。”
“让我们用结果说话,看看你能揭开多少秘密。”
依旧是熟悉的投掷骰子。
不同的结果。
也往往都暗示着不同的结局。
现在也并不意味。
当骰子显示的是失败之时。
归寂便还是那么忍不住感慨着。
“可惜,可惜...这就是运气。”
“有成功就会有失败。”
“你看,这本来是让幕后黑手我自白的好桥段,结果被你糟糕的骰运给毁了!难过。”
“...看来你所有的好奇心只能停留在猜测中了。”
归寂得意洋洋的说着。
他甚至还刻意来卖弄了一下。
“推理小说中凶手最常说的台词是:「没错,都是我干的。”」
“看着这天崩地裂的世界,能满心欢喜地说出这句凶手自白,感觉真好。”
【星: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变态。】
【星:就算是投掷出来了个失败,他还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一下。】
【三月七:对,而且越是听他说话,就能感觉到他那一股强烈的表达欲望。】
【三月七:现在这种感觉真的是越来越强烈了。】
【星:不过,要是可以从这个过程中,完全得知归寂的所作所为,好像也不算是很亏吧?】
【三月七: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归寂并不认为自己会死吧?】
【三月七:而且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他也还是针对你的。】
【三月七:只不过是,要是我们最后击败了归寂,到时候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帮你来说明一些事情了。】
【星:反派死于话多,还是一如既往的精髓。】
【星:本来很多事情,也都没有什么能够深入了解的可能。】
【星:结果被他这么一说,反而还真就是挺让人意外的了。】
【三月七:现在知道的这些信息,也简直是越来越多了。】
【火花:嘻嘻嘻,那么你觉得,他接下来将会怎么做呢?】
【星:继续看看其他骰子的可能性就知道了。】
【星:而且我能够感觉到,这样的机会应该是越来越近了。】
【三月七:真的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后续了。】
【三月七:看看归寂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安排。】
【星:我总觉得,他既然要有安排的话,不至于只有现在这些。】
.......
投掷骰子。
(成功)
归寂这时候。
他也还是没有直接回应。
反而还是稍微挑剔了一下。
甚至,刻意将某些话题,重新做了一下说明。
“关于这场计划,我可以回答一个你最想知道的问题。”
又是熟悉的不打算全部托出的说辞。
星也就问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幻月的宣言是你干的吧?”
所谓幻月的宣言,无非是那忽然来的奖励。
最后的谒者,将会获得神力。
那时候似乎是阿哈的口吻。
可在如今的星看来。
这个问题似乎另有一番说明。
归寂也直面这个问题。
只不过。
他对于这个问题,有着不同的看法。
“你是说,那个月亮突然开口许诺「胜者将会成为永久的星神」?”
“哈哈哈,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吧。”
他这一番话。
看起来已经是否认了那么一种可能性。
不过也确实无可厚非。
归寂作为一位绝灭大君,并没有那样的力量。
除非,归寂是打算利用幻月宣言,来让谒者内部进行内斗。
不过从后面归寂的行径来看。
他似乎和当时的满愿一样。
对于用计谋让谒者内部内斗的事情。
他并没有任何兴趣。
反而是大张旗鼓的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俨然是一副挑战所有谒者的样子。
这样的做法的确令人意外,也能感受到完全的高傲。
紧接着。
归寂便回答了这个问题。
“虽然在银河中总有数不胜数的人宣称自己就是阿哈本尊...”
“但我们都明白,能让那枚月亮张口说话的...只有祂自己。”
“祂降下神谕,也证明了「欢愉」正时刻审视着这场游戏,而我的所行所为并没有逾越界限。”
“就这样?”
“我还指望你能挖得更深一些呢。”
“重温自己的工作计划,确实令我感到愉快。”
【星:啧,还真就是阿哈。】
【星:但是阿哈这么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三月七:我怎么感觉,好像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星:你是想说,上一次对抗铁墓的时候,铁墓也想要吞噬星神,成为更强大的存在是吧。】
【三月七:对啊,虽然最后被阻止了,但事实毕竟已经是发生了。】
【三月七:而且不仅仅是这样,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为了要让归寂赢下幻月游戏,然后成为星神一样。】
【星:一模一样的套路啊。】
【星:放任不管的话,归寂就会成为星神一样的存在,到时候就更没有胜算了。】
【星:不知不觉间,好像压力全都留给我们了。】
【黑塔:所以说,阿哈所说的话究竟是不是事实?】
【星:这种事情.....感觉不好说,这下子是真的不好说。】
【星:正常情况下,星神是不会做出来这种举动的。】
【三月七:可这是欢愉的星神,做出来这种事情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星: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
投掷骰子。
(大成功)
归寂也终于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来好好回答一番了。
“嚯!运气不错,你问吧。”
星就开始了自己的询问。
当然,也还有之前关于幻月宣言的事情。
在那之后,她也问了其他的问题。
“是你把绯英推入幻月游戏的?”
归寂听到这里之后。
他便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尽数托出。
“要入侵哈托彼亚,最棘手的莫过于两样东西。”
“将兽蜕牢牢封藏起来的「画中世界」,还有怎么都杀不死的「镇世神木」。”
“但是,阿哈从来没有规定过裁判不能成为谒者本身——真奇怪,大家竟然无视这个漏洞长达几千年。”
归寂说着。
他几乎是理所当然了起来。
“要办到这事简单得出人意料。”
“只要一张面具,在她尚未醒来的时刻,将面具安放在秘庭的神木上就行。”
听起来。
他是打算借助谒者这个身份,来杀死绯英。
不然的话,也不用特意点明一下那杀不死的神木。
这么一个情况,简直是出乎意料到了极点。
甚至,也有点让人猝不及防的感觉。
但是只要把面具安放好,就能够获得一个杀死神木的机会。
似乎有点过于巧合。
以及,这幻月游戏的强大程度,似乎远远超出了其他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