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壳,给本神官开……!”
“呲啦……!”
一声刺耳裂帛之音,鬼娃麻吕双爪猛力一插,“极耀·神鼎”壁障,瞬间黑烟滚滚爆开。
“轰……!”
霎时之间,滔天“万婴鬼怨”与“天照神光”疯狂涌起,腐蚀与阴邪之力瞬间决堤,侵蚀出一大片缺口。
水滴姑且石川,绳锯也能木断!
何况这“鬼婴之魂”境界远高“极耀·神鼎”,如此差距之下,只听见“呲啦”一声,守护鼎壁瞬间撕开一个巨大缺口。
“什么……!”陈玄怒陡然一惊,双眸不由圆睁,脸上写满惊愕。
原来,悄无声息之间,鬼娃麻吕已在“极耀·神鼎震苍穹”之上,打下无数道“万婴怨煞”的钉子。
在那滔天爪势隐藏,锋锐之力破坏,那阴邪之力顺势钻入,隐藏行迹一点点腐朽破坏“极耀·神鼎”内外结构。
“鬼怨之魂”展开“惑心”,诱使陈惟耀失去理智,忽视破坏细节,根本来不及修复这已被暗劲侵蚀的“极耀·神鼎”。
“怎么可能,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桀桀桀桀……!你以为你是谁,能够发现本神官的杀手锏……!
给我开……!”
“嘶啦……!”
鬼娃麻吕一声怒吼,爪势已然入侵,如同破竹之势,瞬间侵入其中,不用眨眼功夫,已然在又千道爪痕,出现在惟烈老祖,最后的护体罡气之上。
“砰砰……!”
抓碎灵罡,扯开血肉,鲜血飞溅,黑气侵入!
“噗呲……!”
惟烈老祖一口鲜血喷出,黝黑已然覆盖而上,完全占据他的身躯,更是向着骨骼脏腑,经脉身躯,寻找着仙道根本,“玄脉”、“天丹”而去。
“呲呲呲……!”
“啊……!”
陈惟烈嗤痛咬牙,“烈阳炽火刀”一震,刀罡猛然绽放,铺开漫天刀势。
“砰砰砰砰……!”
密集刀势如同铁桶,向着鬼娃麻吕盖去。
“哼,愚蠢……!”麻吕嘴角一咧,阴恻笑声响起。
面对遮天刀势,他根本不做硬抗,身法再次加速,化作无踪虚影,只穿梭刀势间隙,利用“鬼婴之魂”特性,皆于非实非虚之间,虚化、闪烁、消弭,压缩,渗透入抵挡的刀势间隙。
“嚓嚓嚓嚓……!”
疾速身法闪动,绕过密集刀势,每爪不为重创,只为留下一道细小伤口,让那“万婴鬼怨”与“天照神光”,侵入惟烈老祖体内。
“混蛋,你这般蚊子咬,什么意思……?”
惟烈老祖一声大喝,“烈阳炽火刀”挥动更是密集,带着无尽愤恨,催动全部力量。
“嘶啦嘶啦嘶啦……!”
但此时,他不知为何,双眸又在猩红,怒意占据心神。每一击虽威能不弱,但刀势却愈发凌乱。
看似遮天蔽日难以穿透,但却被鬼娃麻吕抓住破绽,轻易的击穿刀芒,留下无数的鬼爪伤痕。
“噗呲……!”
终于一口鲜血喷出,陈惟烈再难压制冲,内外夹击之下,让他不堪其扰。
身躯伤口越多,“万婴鬼煞”、“天照神光”入侵越深,他心绪也随之越难平稳,甚至开始出现失控迹象,随时都可能要自毁暴走。
“啊……!‘倭奴’,给老夫滚……!”
他用力嘶吼,狂舞“烈阳炽火”,但已经没有先前章法,甚至胡乱挥砍之相。
还好他乃是“天丹巅峰”的强者,“四境玄脉”之前,武技根基扎实。
虽此时是狂怒难当,但还是能凭着本能记忆,发挥出不弱于寻常“五境巅峰”刀法。
不过,他此时面对的是“万婴之魂”鬼娃麻吕,舍夺十世,经历数千年沧桑,凭着寻常“天丹巅峰”的刀势,又怎么可能避开他无影鬼爪的攻击。
“呼……哈……!”
陈玄怒大口喘气,胸口背门之上,十数道漆黑的诡异伤口。这便是“万婴鬼怨”入体,攻击“玄脉”与“天丹”的外显。
漆黑狰狞的死气,从里透出衰败,几乎将身体五成占领,等到足够之时爆开,那便神仙也难救下。
“桀桀桀桀……!”
鬼娃麻吕露出阴笑,享受着虐杀的快感,一点点撕扯的陈惟烈的身躯。
“不错的身躯,强大的体质……!
要是修炼得阴火,或是没入‘四境’,还真可以有无上的荣幸,成为本神官新的躯壳……!
不过可惜了,修炼这该死至阳功法,变成不能用了,只能抽筋剥皮,以这血肉炼制成补品丹药了……!”
什么?
鬼娃麻吕居然是如此想法,想要将惟烈老祖舍夺。
不过,显然他此时又在陷入情绪,刚刚被“极耀·神鼎”的龙吟鼎震,金刚大喝唤醒。
又因“万婴鬼煞”入侵,再次被控制神魂。
好在他修炼了“天阶功法”《极耀·神鼎镇天功》,至阳至刚万邪不侵。
不止他体内灵力,与鬼娃麻吕完全相持。
哪怕将其斩杀,“万婴之魂”侵入,也会被残留“极耀·神鼎”意境,瞬间震的粉碎。
“‘天族人’准备好为本神官献出血肉神魂了吗……?桀桀桀桀……!”
“‘天族人’准备好为本神官献出血肉神魂了吗……?桀桀桀桀……!”
一念及此,鬼娃麻吕越发癫狂,笑声震耳欲聋,鬼魅疾速撕扯。
“呲啦……呲啦……呲啦……!”
无数的爪势穿过,“烈阳炽火”刀势,轻轻的拂过惟烈老祖身躯,没有鲜血留下,只有黑气侵入。
数个呼吸之后,陈惟烈虽是气息依旧强势,“极耀烈炎”萦绕,但却浑身冒着黑气,脸上如同墨染,双目恍惚无神,脸上了无生气。
“桀桀桀桀……!死吧……!”
……
“‘天族’小辈……!本神官的游戏结束……!给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