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出击……!”
伴着“出击”二字落下,段正歧这一剑也已然斩下,汹涌的火柱龙卷疾速聚拢,旋转压缩化作一柄滔天的烈焰长剑,向着那“祁门山”关隘一剑斩出。
“乾元天剑斩……!”
“轰……!”
滔天火剑直劈而下,无尽火炎奔涌,高温焚金煮铁,热浪席卷而来,如同火山熔岩。
这“玄阶圆满”火焰,何其恐怖可怕,更是挟着千万龙之力,斩向申屠氏十人,远超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防御。
申屠绝不觉眉头紧锁,根本无法抵御可怕的力量。虽说十人都在“玄脉四重”之上,但最高也不过“玄脉六重巅峰”。
怎么可能接下,这已达几乎与“五境天丹”力量无异的一击,只能向外撤退,完全不能做半点停留。
“该死,好强,快退……!”
抬手之时,申屠绝已发现不妙,早就传音众人,剑势出现瞬间,便已向着四面散开。
“轰……!”
一声恐怖巨响,漫天飞沙走石,申屠绝十人却是躲开了一剑,但那脚下大地城墙,可半点不会挪动,已被斩开一条数十丈宽的裂痕,直穿整个关隘,将去往南明城的道路完全贯通。
原来,这一剑并不是针对场中之人,而是为大军打开前路,直至“南明军”十万精锐。
一剑劈斩之下,“祁门山”基本已被尽毁,“南明军”也因这一剑,剿灭近万余之人,瞬时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啊,好可怕……!”
“完了死定了……!”
“啊……!”
……
惨叫哀嚎不绝于耳,断壁残垣瞬间铺开。剑芒撕碎城墙,火焰焚灭血肉,几乎一个瞬间,“祁门山关隘”变作废墟,人间炼狱一般。
“哼,助纣为孽,该死……!”
段正歧一声冷哼,面对脚下弱小军士,没有半点怜悯。
虽说,他们都是弱小之人,也并未参与此事,看似都是无辜无知之人,但实则都是害死南域百姓的罪孽之人。
愚蠢,不察,麻木不仁,看似本分做人,没有任何作恶。
但因他们的本分愚蠢,让恶人有了作恶的资本,实则是一种极大的恶。
虽然,这恶并非发自内心。但却不管好自己的力量,哪怕在弱小的力量,聚沙也能成塔。
若不做任何分辨,给了恶人加持,便是恶人帮凶。
哪怕,看似无辜至极,从未任何作恶,实则也是恶贯满盈,必须以死谢罪。
这“南明军”之人,便都是如此。
无论知或不知,都在助纣为虐,与申屠氏一同搅动风云,害死南域太多无辜,没有一个不是双手染血,罪大恶极。
“哼,放下兵刃,弃暗投明,不做抵抗者可免一死……!”段正歧再是一声怒吼,瞬间响彻天地。
这一剑,犹如天将斩出,瞬间让“南明军”军心崩,再是这一声怒吼,所有人心房狂跳,无尽的恐惧汹涌而来,眼前这城墙灰飞烟灭,万马崩腾的冲阵,瞬间没了斗志。
丢盔弃甲也好,抱头鼠窜也罢,十万“南明军”,瞬息被冲的稀烂,没有一点精锐模样。
“糟糕,这一剑,不是冲着我们,而是冲着军心去的……!”
申屠绝众人,不由心中一惊,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愤怒。
“逃啊……!”
“救命啊……!”
“别杀我……!”
……
呼吸之间,“南域联军”精锐冲阵,本就是由“南禾军”、“烈火”、“炽火”两营精英,与南域世家强者组成,绝非一般精锐可比。
再加上,如此天剑之威,瞬息斩碎整个关隘,击杀“南明军”近万余人,击碎敌军士气,万马奔腾之下,一往冲阵之威,怎可能不瞬息将“南明军”所有防御,崩的支离破碎。
“杀……!”
“跪地求饶者真不杀……!”
“降者不杀……!”
“缴枪不杀……!”
……
关隘城楼被毁,义军势如破竹,敌军丢盔弃甲,奔走呼嚎漫天。
“混蛋……!”
后方烟尘之中,申屠阳眸光冰冷,城楼被一剑损益,他在不能安坐观战。
看着“南明军”被碾的粉碎,他眸光怒火闪烁,但大军士气已失,再难重整旗鼓。
战争就是如此,王对王,将对将,才有兵甲交戈。但若,一方被猛将重碎,还未有大将力挽狂澜,便只能溃不成军,根本无法抵挡。
“乾元天剑斩”哪里是冲着申屠绝十人,而是要一剑斩碎“南明军”军心,将整个战争,在一合之内结束。
“全军,撤退……!”
申屠阳眸光冰冷,咬牙切齿。但眼下情况,他不得不做出决定。若是在晚上一点,恐怕他这十万大军,便要被完全击溃,彻底留在这里。
“撤退……!”
“撤退……!”
……
金钟一响,“南明军”大声呼喊,本就溃不成军,得到了撤退军令,毫不存半点恋战之意。
“呵,这就是你‘南明侯府’的精锐……!”
段正歧眸光一凛,微微侧目凝视,看着场中摧枯拉朽的战局,把头微微扬起,睥睨望去脸上满是不屑。
于此同时,段天禄、段养颜、段养德、章顾予、章启天也随手兵刃往后一放,眸中满是不屑,扫视申屠绝十人,与那烟尘之中,缓缓勾勒出的四道人影。
申屠阳、申屠魁、申屠狂、申屠啸,申屠氏最强的四人走出,释放出皆在“玄脉六重巅峰”之上的强大气息,
“段天禄,你出来说话……!”
申屠魁眸光冰冷,低沉缓缓开口,却将气势绽放而出。
“轰……!”
霎时,冷风席卷,狂风呼啸而起。冷热劲风交替,瞬息刮起涡流。
“玄脉九重巅峰”力量绽放,一股股“魁阴寒煞”席卷,与那天边的滚滚热浪焦灼,冰火二重协奏。
不过,这冰寒之气,显然难以与烈火对抗,被压得向后倒退,只能占据少半天穹。
“哦,申屠魁,你要找老夫……!”
段天禄悠然一笑,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烈阳”一甩,一道火芒闪烁。他眼神随意无比,嘴角一抹悠然,望向场中申屠氏十四人,玩味儿十足。
“魁老鬼,念在我们相识百年,老夫给你一个机会投降……!”
“投降,哼……!”
“嘿嘿嘿嘿,天禄老鬼,你以为你真的知道老夫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