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刻钟时间,陈序就拿到了所有的交换会安排,同时还有一些拍卖品信息。
将玉简放于额头,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陈序就笑着说道:
“这拍卖会好像只有我们自己的物品,灵丹宗和玄天宗都是空白啊。不过这几个交换会倒是挺频繁的,每天都有。”
停顿了一下又笑着说道:“天晓得他们哪里弄来那么多宝贝!”
心里却在琢磨,那什么秘骨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好了,我们算是到齐了,去如意酒楼喝茶怎么样?那边的灵茶可是一绝,不但灵气充足,还有多种口味,比如兰花香啊,豆香啊,还有什么栗香、清香、高火香,各种口味应有尽有。”
墨夜说到这里,嘴巴还咂摸了几下,好像在品茶一般。
陈序刚听到去酒楼喝茶就觉得好笑,后面又听到多种口味,就好像要吃什么糕点一样,喝茶怎么能说口味,不应该说香型吗?
不过这酒楼名字不错,如意酒楼。
“墨大师,干嘛不弄些灵茶回来,非要到那里去喝?”九长老好像看出了陈序的疑问,这是代替他问的。
这灵丹府九长老可是来过好多次,每次都必上如意酒楼喝茶。
“呵呵,十九长老,这如意楼可是我们纯阳门产业,那里的茶道可是大晋一绝,我们自己弄回来的灵茶,只是用水泡开罢了,虽然香气依旧,但少了那种味道。”
墨夜捋着小胡子,语气轻松的说道。
其实以他的黑心程度,各种香型的灵茶都弄到不少,就是他只会自己躲起来品尝,却不肯拿出来和众长老共享。
陈序对什么茶不茶的向来没什么追求,不过既然是灵茶,而且墨大师极力推荐,想必对修炼帮助不小,又是自家宗门产业,理当捧场。
不过稍稍思索一下就说道:“墨大师极力推荐,理当去捧场,我们这就走吧。不过我有两个朋友在下面,就不陪你们一起,我们三个自己去好了。”
听到陈序如此说,九长老噗嗤一乐,看来这两人还真是他的知心朋友,马上接口:“陈序啊,干脆叫上一起来吧。”
陈序愕然,他还不想让小妞出现在纯阳门众人眼前,不过转念一想,这拍卖会可是有纯阳门一份,不出现也是不可能的,但嘴上却说道:
“九长老,各位长老,盛情心领,只是我们五六十年没见过了,这一见到就想多说说话。还有啊,各位长老都是元婴,兄弟两位朋友——说实话还都是金丹后期,大家在一起让他们拘束,还是——”
说着眼神示意九长老,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下来拍卖行的职司,兄弟可以多承担一些,还希望各位长老不要介意。”
九长老还没说话,大长老却插口说道:
“没关系,谁没有几个朋友啊,我们一起去吧。对了陈序,你还没到过如意酒楼吧,照顾好朋友。”
......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众人就来到如意酒楼。
陈序带着二人走在最后,九长老回头看了几次,张凌雪都觉得有问题,刚开始还以为这成熟美妇元婴看得是陈序,后来才发现人家看的却是自己。
这纯阳门元婴长老看我干嘛?
张凌雪悄悄拉了拉陈序的袖子,示意他快看。
陈序却是一笑了之,他晓得九长老的意思,遂轻声说道:“这是我们纯阳门九长老,平时对我颇照顾,可能是对你有些好奇吧。前面就是如意酒楼,我们三个到这边喝茶,不和他们一起。”
刚说到这里,就听门口有个声音恭敬的说道:“十九长老!”
陈序正和张凌雪说话,又是自家宗门产业,并没有放开神魂观察四周,没想到门口还有人认识。
“康理啊,你也来了,刚好我们四个一起喝茶,你去准备一下。”
张凌雪看到原来是一个三十几岁的青年,已经是筑基后期,陈序慢慢解释:“这是跟着我的,名字叫康理,算是帮我做事。”
三人坐定,张凌雪打量着环境清雅的静室,虽然面积不大,桌椅家具却是古色古香,扶手光华,一看就颇有些年份。整体布局肃穆典雅,让人心情舒适。
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角落里还有一具小小的鼎炉,正有一束竹节一样的东西燃烧着,屋里充满了熏香一样的香气。
见张凌雪看着竹节,陈序轻轻一笑说道:“这是我们纯阳门特有之物,名叫安详竹,虽然不算名贵,但外面却是没有的。”
“嗯,哥哥,你——你是纯阳门长老?”张凌雪在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已经被打击了好几次,没想到就是到这万药斋转了一圈,居然遇到了几十年都没遇到的哥哥。
有木飞楚在,她也没问陈序这些年到哪里去了,怎么被鲸鱼带走好几十年,都杳无音讯。
“陈——陈师兄,这如意酒楼好像是纯阳门产业?”
原来木飞楚叫陈序前辈,陈序觉得好不自在,他可没有做人长辈的觉悟,再说他们应该算是脱离了九幽门,还不如互称道友来的自在。不过木飞楚好好思索一番之后,决定叫陈序师兄。
自然是跟着张凌雪才这么叫的,他对其还有些念想。
“是的。”
陈序只轻轻说了两个字,就取出一片玉简,交到张凌雪手上。
“这是——”
“拍卖会的安排,还有各种交换会,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陈序摆弄着手里的茶杯,却没有说下去。
“哥——哥哥,你会陪小妞一起去吗?”
陈序愕然抬头说道:“会的,刚好哥哥也想找些材料,到时候也可以帮哥哥留意!”
张凌雪听到陈序说“哥哥”两个字,立即笑靥如花,更显容色艳丽,美丽不可方物。
木飞楚轻轻叹息,和他在一起时,可从来没见张师妹如此高兴。
“陈师兄,那——”
陈序抬手打断,轻轻说道:“外面不说这事,不过不要抱太大希望,这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头,聂翰玄这老头又在叽叽歪歪,向他倾倒垃圾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