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安保人员,见状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叫主管,办公室没有人回应,厕所也没他的人影,愣是在整层赌场没找到主管,几个保安神色慌张地再次来到赌桌前摇头道:“找不到主管!他不在房间里,里面没人,对讲机也联系不上!”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荷官最后的底气。她知道主管不在,等同于整个五楼赌场无人坐镇,所有压力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看着赌场这些人的指责,她万般无奈,可是刚才为了戏耍两人,她自己下场作的。只能咬碎牙关,低头打开桌下紧锁的特制筹码保险箱。
箱中整齐码放着赌场专属的大额定制筹码,每一枚面值两万五,通体黑金烫金纹路,是赌场极少动用的高额筹码,专门用于数十万、百万级的大额赌局赔付,平日里寥寥无几。
荷官指尖颤抖,一枚枚细数清点,足足两百枚厚重筹码,被她整齐堆叠打包。指尖触碰筹码的瞬间,她的心都在滴血。
萧正楠她从容抬手,接过沉甸甸的筹码,指着箱子道这个箱子也给我用一下,萧正楠随手将筹码放进小皮箱拎在手中,一个老太太赢了五百万,还有这副心态动作轻松自然,仿佛提着的不是五百万巨款,周身气度沉稳从容,不见半分普通人暴富后的慌乱狂喜。
赵文浩微微一笑,拄着拐杖缓步转身。萧正楠紧随其后,两人并肩穿过层层围观人群,在众人敬畏、惊叹、艳羡的目光中,从容走出喧闹赌厅,径直朝着赌场一楼的现金兑换窗口走去。
途中赵文浩侧头看向身侧的萧正楠,苍老的声音压低音量,带着笃定的预判与提醒,语气沉稳郑重:“做好心理准备,五百万不是小数目。这家赌场的兑换窗口,日常备现有限,一次性根本不可能兑付五百万巨款。”
他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光:“想要全额兑换这五百万现金,绕不开一个人,这个场子的幕后老板,罗宏凯。”
萧正楠步伐微顿,轻轻点头,神色依旧从容淡定,眼底毫无惧色,早已做好了会一会老板的准备。
两人步履沉稳,不多时便来到五楼入口处的筹码兑换窗口。
值守的兑换柜员正低头整理账目,抬头看见两人拎着的箱子,起初并未在意,以为是赢钱的客人前来兑换筹码。可当萧正楠将袋中两百枚黑金大额筹码尽数取出,整齐摊开在窗口台面时,柜员的瞳孔骤然猛地收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经手兑换了无数筹码,却从未一次性见过如此之多的两万五高额定制筹码。密密麻麻的黑金筹码放在箱子里,瞬间颠覆了他的认知。
柜员脸色瞬间煞白,呼吸骤然急促,双手微微颤抖,眼神惊疑不定,死死盯着眼前的筹码,第一反应便是赌场筹码箱子被偷了。他连忙悄悄抬手示意一旁值守的保安到场内了解情况。
保安小跑回来汇报:“刚刚确实有客人赢了五百万!”
得到确切答复,柜员彻底失神,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怔怔看着满桌五百万筹码,神色万般无奈,苦笑着开口解释:“两位……实在抱歉,我们窗口今日留存的备用现金有限,账上仅有二十五万流动资金。按照规定,我最多只能给你们兑换十枚筹码,也就是二十五万现金,剩余的钱款,我这边完全兑付不了。”
萧正楠道:“那不行,今天必须全部兑换了!”
柜员听了不敢耽搁分毫,立刻拿起座机想要联系直属主管汇报突发情况,可反复拨打数次,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对讲机呼叫也石沉大海。
接连数次联系无果,柜员额头渗出层层冷汗,心中愈发慌乱。五百万巨额兑付款迟迟无法处理,两个老人身份不明、实力莫测。
联系不上,柜员心知事态严重,远超自己权限范围,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请示赌场老板罗少了。
他匆匆放下手中工作,对着两人躬身致歉后,亲自去寻找老板去了。从四楼办公区到二楼休息室,再到赌场各个隐秘包厢,逐层排查、四处询问,几乎翻遍了整栋赌场楼宇,都未曾找到罗宏凯的踪迹。
最后经服务生提醒,才得知罗少正在一楼宴会厅参加生日宴席。
柜员不敢迟疑,快步冲进灯火璀璨、宾客云集的一楼宴会大厅,穿过喧闹的人群,找到了罗宏凯,他俯身压低声音,急促又郑重地将五楼赌场发生的事告诉了罗宏凯。
罗宏凯,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凝,眼底的慵懒闲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寒与凌厉的戾气。
如今竟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硬生生赢了五百万,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面,挑衅他在京城的绝对权威!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眼底翻涌着阴沉的算计与杀意,沉默两秒后,骤然起身,沉声冷喝:“叫人,上楼!”
话音落,他带着一众贴身保镖、随行心腹,气势汹汹转身离开生日宴会,快步朝着五楼赌场赶去。
保安汇报,找不到赌场主管,罗宏凯心中的不安与戾气愈发浓重,隐隐察觉到有点不对。
抵达兑换窗口时,罗宏凯一眼便看到了老头和老太太。
眼前的两人,一身朴素布衣,身形普通、年迈寻常,看着就是随处可见的底层老夫老妻,完全不像是身怀顶尖千术、能破他赌场机关的高手。
巨大的反差让罗宏凯眼底的阴鸷更甚,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两人,气场霸道凛冽,裹挟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声音低沉冷沉,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老头、老太太!我们赌场账上就二十五万现金,现在可以兑付给你们。”罗宏凯目光冷扫过台面上剩余的巨额筹码,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警告,“我劝你们,差不多见好就收,别贪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