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燕走到最深处,意念闪动,空间里面一叠一叠的港币,就被她拿了出来。
她马上又拿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装好,就朝银行门口走了过去。
银行里人不多,她走到柜台前,把黑色的布袋子放在台面上。
“开户,存钱。”
她从口袋里拿出昨晚刚拿到的身份证,从玻璃窗口递了进去。
柜员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白静戈”,又看了看崔小燕的脸。
柜员把身份证放在机器上核验,随后敲击了几下键盘。
系统没有任何异常提示,底档信息完全吻合。
“存多少?”
柜员问。
崔小燕把布袋子拉开,推了进去,“三万。”
她今天来存钱,就是想试一下她这个身份,看看能不能用。
还有一个就是有存折本,以后好方便在外人面前用钱。
她总不能一直用空间里的钱,遇到特殊情况不好在空间里拿取,怕引人怀疑。
柜员用点钞机把钱清点完毕,打出一张存折,连同身份证一起递出窗口。
“手续办好了,请收好。”
崔小燕把存折翻开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清晰无误。
她把存折和身份证收好,走出银行。
水哥办的证看起来确实是真的了,不仅能应付盘查,还能在正规银行开户。
这让她在港城这地方,以后就有了合法身份。
回到早餐店,邱莹莹她们已经吃完了,正坐在桌边等她。
崔小燕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万块现金,直接放在桌子上。
“钱准备好了,去租厂房。”
一沓千元大钞摆在桌面上。
林小娟几人眼睛睁得老大,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邱莹莹盯着那两万块钱,咽了一口唾沫。
她原本以为崔小燕说的投资,只是几千块钱的小打小闹。
没想到对方去银行转了一圈,随手就拿出了两万现金。
这个叫白静戈的女人,身份没问题,而且出手阔绰,办事不拖泥带水,比她预想的还要有底气。
“好,走,带你们去深水埗那边,那里有便宜的厂房。
虽然这里有2万块钱,但是对于开厂来说,还是不算多的。
所以我们得要尽量节约一点,能省则省。”
邱莹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账单去结了账。
一行人坐上两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停在深水埗一片老旧的工业区。
这里的建筑大都是灰色的外墙,路边停满了装卸货物的卡车。
路面有些坑洼,空气里有机油和布料碎屑的味道。
邱莹莹走在最前面,带她们走进一栋六层高的工业大厦。
大厦没有电梯,楼梯狭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招工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爬到三楼,邱莹莹在楼道口停下,敲响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跨栏背心、手里摇着蒲扇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王伯,我昨天打电话跟你说过的,我们来看一楼最里面那个门面。”
邱莹莹迎上去说。
包租公老王打量了她们一眼,目光在崔小燕和六个女孩身上扫过。
“看可以,说好了,三千一个月,押一付一,不能少了。
这个价都看在我们是熟人的份上,不然你找遍整个深水都不可能有这个价的。”
老王摇着蒲扇往里走。
邱莹莹跟上去,边走边说,“王伯。
那地方都空了半年多了,上个租客跑路还留了一堆烂摊子。
我们租下来还要自己搞卫生,两千八行不行?”
“你这小丫头得寸进尺,我这里地段好,根本不愁租。
这半年没租出去,是因为我不放心租给不熟的人。
所以才给你三千一月,别人给我五千一月我都没租。”
老王一口回绝,还伸手敲了敲邱莹莹的头。
邱莹莹吐吐舌头,只好作罢。
一行人走回到一楼铺面门口,老王拿出一大串钥匙。
找出一把铁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几下,推开两扇铁门。
“你们自己看吧。”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大开间,没有隔断。
地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木箱和碎布头。
窗户上的玻璃蒙着灰,光线有些暗。
林小娟和周招弟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招弟,这地方真大!”
林小娟小声说。
“是啊,比我们租的那两个破屋子宽敞多了,那破屋子还要两千呢。
这里确实够宽敞,我们在这里干活和睡觉都够了。”
周招弟压着声音回应。
崔小燕走进去,看了一圈。
空间方正,通风也不错,用来做初期的制衣作坊足够了。
“就这里。”
崔小燕看着也很满意,三千一个月确实很便宜了。
如果是她来租,这房子没有五千一个月根本不可能租到,还真是有熟人好办事。
邱莹莹转头看向老王,“王伯,三千就三千,我们租了。马上签合同就交钱。”
老王停下摇蒲扇的手,“行,去我办公室写字据。
但丑话可说在前面,你们不能毁坏房子主体,不然莹莹丫头,这规矩你懂的。”
邱莹莹认真的点了点头,“王伯放心。
我们一定都会注意的,绝对不会毁坏房子,和里面的门窗。
如果门窗有毁坏,我们会照价赔偿。”
熟人归熟人,但是规矩得要说清楚,租房子确实不能毁坏主体和门窗这些。
老王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崔小燕跟着老王去了办公室,她拿出身份证和四千块钱现金。
老王看了看身份证,在租赁合同上写下“白静戈”的名字,盖上手印,把其中一份合同和钥匙递给崔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