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雪与刘红的判决书正式下来了,
周蜜雪数罪并罚,判了无期徒刑,刘红也获刑八年。
与此同时,宋沫沫的伤情彻底痊愈,
医生开了出院证明,当天两人就办完手续,启程回农场。
车子一路平稳,刚开进农场大门,
宋沫沫就看见厂门口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向家父母与宋父,都在翘首以盼。
向韶阳先扶着宋沫沫下车,刚站定,
向父便快步迎上来,满脸关切,开口直奔主题:
“韶阳,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怎么说?”
他最是看重子孙,一上来就问孩子的情况,语气里满是急切。
向韶阳扶着宋沫沫站定,语气温和却笃定:
“爸,您放心,沫沫恢复得很好,孩子也一切正常,都没事了。”
宋沫沫温顺地靠在他身侧,
轻轻点头,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向母跟在后面,看着儿子这般护着宋沫沫,眉头微蹙,
却没当场说什么,只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向母恢复了大学教授的身份,
一身得体的衬衫西裤,气质清冷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她站在一旁,将儿子全程小心翼翼护着宋沫沫的模样尽收眼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眼底的不满几乎藏不住。
不等旁人开口,向母先冷冷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挑剔:
“向韶阳,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做事能不能稳重一点?
不过是受了点小伤,用得着你时时刻刻这样护着?传出去像什么话?”
向韶阳眉头微蹙,将宋沫沫护得更紧了些:
“妈,沫沫伤的不轻,差点危及孩子,我护着她是应该的。”
“应该的?”
向母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宋沫沫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我看你是被迷昏了头!我向家养出你这样的儿子,学历、能力、前途样样顶尖,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你偏偏要护着一个家世普通、
还接连惹出这么多事端的人,
你让我和你爸的脸往哪放?”
宋沫沫脸色铁青,还没说话,即使从空间里拿出一点药粉,轻轻一弹,瞬间:沾在向母的身上。
无色无味的白色药粉,沾在身上奇痒无比,浑身溃烂,看起来像是脏病。
这药是半个小时后发作,向母现在没有感觉。
向韶阳语气立刻沉了下来:
“妈,沫沫从来没有惹事,都是别人欺负到头上。
她是我的妻子,我护着她,这和家世无关。”
“无关?”
向母提高声音,满是不赞同,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她配不上你,这是事实!
你现在处处维护她,将来有你后悔的一天!”
“我不会后悔。”
向韶阳目光坚定,直视着自己的母亲,“这辈子我只要沫沫,谁也不能说她半句不是,包括您。”
向母被儿子堵得说不出话,
气得胸口起伏,看向宋沫沫的眼神更加不满。
转头把气发在向父头上:看你教的好儿子,忤逆不孝。
宋父 再也忍不住,恶狠狠的骂道:
“亲家母,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贬低我女儿不行,
向家要是容不下我女儿,我们宋家也不是养不起,回去就打离婚证。”
“沫沫,跟爹走,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跟着我走就行。”
宋沫沫想也不想的就跟着宋父离开。
向韶阳看一眼亲妈:
“妈,就算不心疼儿子,沫沫肚子总是你亲孙子,被气跑了,您让儿子怎么办?”
“岳父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宋沫沫要是真的打定主意给孩子户口上到宋家,岳父肯定会宠着的。”
向母身份恢复只是习惯性的打压儿媳妇,免得她以后骑到自己头上。
谁知道会闹成这样?
“我就是说说,你吵什么?”
看着绿色的吉普车已经开出厂外,向韶阳 小跑着追上去。
“我先和岳父回去,您和我爸自己想办法。”
看着儿子离开,向母面色煞白:“老向,也不管管?”
“管什么?你儿子乐意,劝你还是少折腾点,免得里外不是人。”
车子驶进熟悉的市区,高楼林立的街道褪去了乡村的质朴,
多了几分烟火喧嚣。
宋沫沫靠在副驾窗边,
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指尖轻轻勾着向韶阳的掌心。
“终于回来了。”
她轻声感慨,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向韶阳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
“嗯,以后再也不离开这里了。”
车子径直开进京厂的家属院,
向韶阳先带着宋沫沫去人事科办理调任手续。
当人事科主任拿着调令念出:
“任命向韶阳为技术科核心工程师,全权负责进口设备破译与升级”的内容时,
周围同事纷纷投来敬佩又羡慕的目光。
“向工,你可真是给咱们厂争光了!
这进口机器的密钥,多少专家都没破译出来,
你一出手就搞定了,上头直接特批调任,还涨了两级工资!”
向韶阳微微颔首,语气沉稳:
“职责所在,应该的。”
手续办完,后勤处的同事立刻领着两人去分配员工宿舍。
宿舍是两室一厅的户型,
崭新的家具摆放整齐,阳台采光充足,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
“向工,这是特意给你分的新房,比老宿舍好太多了!”
后勤同事笑着递过钥匙,
“收拾收拾,明天就能入住。”
宋沫沫接过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心头满是踏实。
她抬头看向向韶阳,眼底映着他温柔的笑意,
所有的过往波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安稳的幸福。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嗯,我们的家。”
农场的土路上尘土飞扬,向母一身精致的教授装扮与周围的泥土地格格不入。她刚弯腰准备坐进车里,身上那层早已被暗中替换的药粉,此刻如同被激活的毒药,瞬间开始发作。
起初只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短短几分钟,她脖颈处便起了密密麻麻的红包,红肿连片。
“痒……痒死了!”
向母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脖子和手臂,指甲深陷皮肉,瞬间抓出一道道血痕。
随着她的抓挠,皮肤破烂不堪,
鲜血顺着指缝直流,浓烈的铁锈味混合着药粉溃烂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向父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
一身傲骨的妻子,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身上皮肤溃烂渗血,恶臭阵阵。
他惊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恐与嫌恶。
“这……这是怎么回事?!”
混乱中,有人连忙跑去叫黄医生。黄医生赶来,
掀开向母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衣领,查看了一下症状,又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脸色骤然变得凝重:
“这症状……看起来极像是梅毒,是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