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一声叠着一声,像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在杜小萌的神经上。
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整个人濒临崩溃,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徐爷挥手,里面的打骂声停下。
“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宋总的?”
杜小萌几乎是匍匐在地上,
声音破碎哽咽:
“宋总?宋沫沫?
她和我哥以前……以前还是夫妻……我没有说谎,半句都没有……”
她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通红,只求眼前的人能停手。
“从前……从前宋沫沫对我哥死心塌地,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掏心掏肺……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查,
一查就知道了……我不敢骗你,真的不敢……”
坐在阴影里的男人缓缓抬眼,目光冷得像寒刃,一字一顿,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果真?你要是敢骗我,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杜小萌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整个人被恐惧攥得死死的,一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浸湿了衣领。
“我知道……我知道,徐爷……”
她哭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全是绝望和哀求,
“求你……求你别打我哥了……他经不起再打了……我句句属实,
没有半句虚言……宋沫沫真的跟我们家有关系,
她真的是我哥的妻子……”
说到这里,杜小萌越编越顺,仿佛是在梦中经历过一样。
她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只希望这地狱般的折磨能立刻停下。
每多一声惨叫,她的心就碎一分,
精神早已绷到极致,只要再轻轻一扯,
就会彻底断裂。
“徐爷,我求你……我什么都说,只要你别再打他……
我真的没有骗你……宋沫沫她……她当年为了我哥,
什么都肯牺牲……你去查,
一查就清楚了……我不敢骗你,真的不敢……”
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只能死死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一遍遍地重复,只求能换来一丝喘息,
只要大哥没死,自己就还有一丝希望。
*
就在这时,门外一道身影快步闯入,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试探。
“刚传来消息,大陆来的宋总砸下大笔资金,全城的人都挤破头想和她搭上关系!”
阴影里的人指尖猛地一顿,眼底瞬间翻涌起浓烈的算计。
“宋总?叫什么名字?”
“回……回爷的话,叫宋沫沫……就是您刚才提起的那个宋沫沫!”
一声冷笑骤然炸开,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呵,真是天助我也。”
“去,立刻给我查,宋沫沫现在住在何处,行踪底细全部摸清!”
“是!”
“等等!”语气骤然狠戾,“不用查完,现在就去给她下帖子!”
“帖子上……写什么?”
“告诉她,她的丈夫,还有她的小姑子杜小萌,全都在我手里。”
杜小萌浑身一颤,眼泪崩得更凶,声音抖得不成调。
这一步走的又急又险,到时候拆穿了,仍然讨不了好。
“杜小姐,你在害怕?”
杜小萌颤抖地说道:“我没有!”
徐爷一脚狠狠踹在地上,震得杜小萌浑身发抖。
“告诉宋沫沫,想知道他们的下落,想让他们活命,明天,一个人来见我。”
“不准带人,不准报警,不准耍任何花样。”
“敢违逆一句,我让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两个人。”
来人浑身一凛,连忙应声。
“是!属下马上去办!”
杜小萌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绝望到了极点。
“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放过你们?可以。”
“就看宋沫沫,明天敢不敢来,换你们这条命了。”
另一边,顶层总统套房内花香弥漫,水晶灯折射出暖柔的光。
宋沫沫面前摆着刚上桌的米其林牛排,刀叉轻落,姿态从容优雅,仿佛外界所有风雨都与她无关。
助理拿着手机,脸色紧绷:“宋总,徐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杜家明和杜小萌在他手上,逼您明天去见他。”
宋沫沫切下一块牛肉,缓缓送入口中,眉眼淡淡,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知道了。”
助理急得额头冒汗:“您不着急吗?他们说……说不见就对两人动手。”
宋沫沫用餐巾轻擦唇角,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着急什么,死不了。”
餐后,她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闭目养神,一夜安睡。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铺满总统套房,她才慢悠悠让人回了帖子。
只一句:中午,城西法式西餐厅,见面。
消息传到徐爷耳中时,他正把玩着手中的扳指,冷笑一声。
“倒是沉得住气,有点底气。”
约定的西餐厅,音乐轻缓,格调高雅。
宋沫沫准时出现,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气场冷艳,从容落座,连眼神都没分给徐爷身边的人半分。
徐爷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
“宋总果然爽快,我也不绕弯子。”
宋沫沫抬眼,目光清淡:“说。”
徐爷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算计与威胁。
“杜家明和杜小萌两条命,我不难为你。”
“你给我公司投一千万,这两个人,我立马放。”
宋沫沫指尖轻叩桌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凉薄又疏离。
“一千万?”
徐爷以为她怕了,语气更加强势。
“没错,一千万到账,人你立刻带走。”
“我知道你有钱,这点钱,对你不过是九牛一毛。”
宋沫沫缓缓抬眼,眼神冷得像冰,声音轻,却字字清晰。
“我为什么要花一千万,救两个与我无关的人?”
徐爷脸色一沉,瞬间收敛了笑意。
“宋总,你是什么意思? 他可是你丈夫,当真要六亲不认?”
宋沫沫拍了拍手:“原本以为徐也是道上的人消息定然灵通,
没想到仍然这么闭塞,
杜家明与我不是夫妻,没有关系,
反而是仇人,你跟我要钱,不是打错了主意?”
徐爷这黑沉,“都的那娘们居然敢骗我?虽然宋总与姓杜的没有关系,为什么会来这里与我相见?”
“当然是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