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目光直白,上上下下打量着付宇宁,那眼神炙热又坦荡,
半点不遮掩。
付宇宁被她看得浑身发僵,
竟像被烫到一般,浑身不自在。
原本在他眼里,她该是他的猎物,
可此刻被她这样一看,
他忽然觉得,这猎物好像比他想的要有趣得多。
杜宇宁浑身僵硬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宋沫沫勾唇一笑,缓缓离开。
刚踏进知青院门槛,
卢雪梅就斜倚在门框上,眼神上下扫了我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尖酸的笑。
“哟,舍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在外头快活够了才肯露面呢。”
她故意拔高声音,引得院里几个知青都看了过来。
宋沫沫没理她,她反倒更来劲,凑上前阴阳怪气:
“昨晚去哪儿疯了?跟谁在一块儿啊?别是找了什么野路子,连知青院都不想待了吧?”
她故意说得含糊暧昧,话里话外全是脏水,
三两句就把清白姑娘往歪处编排,引得旁人窃窃私语。
那些猜测和打量像针一样扎人,她却一脸得意,
仿佛自己抓着什么天大的把柄,满嘴黄谣随口就往外泼。
卢雪梅的尖酸话还没落地,
宋沫沫眼底骤然一冷,
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伸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大得像铁钳,卢雪梅瞬间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宋沫沫拖着人就往厨房走,不管她怎么挣扎踢打,脚步半点没乱。
一进厨房,她直接将卢雪梅按在水缸边缘,揪着头发就往冷水里按。
“噗通”一声,卢雪梅整个人被淹进去,没两秒又被拽起来,刚吸一口气,又被狠狠按下去。
来来回回十几次,冷水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先前的嚣张荡然无存。
“沫沫!你疯了!”李大鹏几人闻声冲进来,伸手就要拉。
宋沫沫头也不回,抬脚就往最前面的人踹去,
力道又狠又准,直接把人踹得连连后退。谁上前她踹谁,眼神凶得吓人,
周身那股不要命的劲儿,愣是没人再敢靠近一步。
厨房里只剩水声、咳嗽声和宋沫沫冰冷的喘息,谁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动了怒。
李大鹏急忙冲上前,急声喊道:“沫沫!你冷静点!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雪梅放开!有话好好说!”
宋沫沫手上力道未减,冷冷抬眼看向他,声音冰得像淬了霜:
“看你的面子?你有什么面子?”
她猛地将卢雪梅又往上提了几分,对方呛得直咳,早已没了气焰。
宋沫沫扫过围上来的众人,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我已经在外面租好了房子,从今往后,我搬出去住,
不在这里碍大家的眼,也省得有些人闲得慌乱嚼舌根。”
“但我把话撂在这儿,”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
“今天那些恶意的留言、那些脏水黄谣,若是再敢往外传一句,
我宋沫沫只管找你们算账。”
“你们要是觉得我在吓唬人,不相信尽管试试,看我说到做到不做到。”
话音落下,她随手一甩,
将卢雪梅扔在地上,
周身的戾气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上前半步。
院里十几个知青还在背诵语录,
被宋沫沫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吓得僵在原地,
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她抱起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踏出知青院,背影又冷又硬。
李大鹏面色难看,心里又急又闷,刚想追上去问她要去哪里住,
可脚步顿了顿又停住——问了又能如何,她向来不领情,问了也只会被顶回来。
等宋沫沫的身影彻底消失,众人才敢松口气。
有人连忙上前扶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卢雪梅,关切问道:
“卢同志,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村医处看看?”
卢雪梅咳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有人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劝道:“以后大家都少招惹宋知青吧,她这脾气,真惹不起。”
一时间,院里气氛沉闷,
谁也没再提刚才的闹剧,却都把宋沫沫的狠劲记在了心里。
宋沫沫抱着行李回到杜老三家,
远远就看见杜宇宁在院子里扫地。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门外飘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清是宋沫沫的那一刻,
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亮光,
下意识地往前迎了两步,
可脚步又猛地顿住,硬生生定在原地,只安静地看着她朝这边走来。
宋沫沫好笑的看着杜宇宁幼稚的动作。
你是在这儿等我过来的?
“谁等你了?我只是在扫地。
随后又别别扭扭的问道:″我帮你把行李拿进去。″
杜宇宁身高1米85,灰色的长褂子包裹着强劲有力的身材。
他的手臂稳稳的提起包裹,轻轻松松的放进宋沫沫房间,暗戳戳的向着宋沫沫秀肌肉。
整个像只开了屏的孔雀。偏偏他的性格别扭。
让宋沫沫觉得十分有趣。
宋沫沫进了房。
杜宇宁这才放心的锁上房门。,去地里上工。
宋沫沫拿着两张票去了大队长家。
宋知青你有什么事?
大队长对宋沫沫的感观都不好。
不是因为宋沫沫扯大旗。
而是讨厌一切麻烦,讨厌一切不在计划中的事。
原本宋家村富裕,粮食产量高。
宋家村就被多分了三个知青。
偏偏知青到了地方还闹事。
现在更是害了所有的青年都没办法讨媳妇。
对于宋沫沫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大队长,你对我有意见?″
″哼……我哪敢?宋知青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我要请假回家探亲麻烦大队长批复。″
大队长一脸警惕:你和杜家明的婚事已经作罢。现在地里正是农忙的时候,过段时间吧。″
宋沫沫面露不悦。
留在农村杜家人肯定会再闹腾。
宋沫沫晚上请假去一趟城里,先搞到工作拜托杜家人。
没想到大队长防范自己。
“大队长,我差点被贵村的青年骗婚, 回去给爸妈一个交代,不是应该的吗?
难道大队长非逼着我一个女知青上去告状才有机会讨回公道?
大队长,下乡是政策,
即便我妈是街道办主任,我爸是技术员,我哥是军人,也没办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