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一季丰收的时候,那些个百姓们都一个个的跪在地上 哭喊着老天开眼。
因为那红薯和土豆,每一株下面都是一大串的粮食。
还有玉米,那一个个的大棒子,上面黄澄澄的都是一粒粒的粮食。
一亩地就能收上千斤,比种谷子麦子多出来好几倍的产量,这下再也不愁青黄不接饿肚子了。
试种成功的消息递到宫里后,雍正看完奏报又惊又喜,当即下旨让周边各省慢慢推广开,相信不出几年,大清的粮储就能翻上一番。
雍正心里清楚,这都是弘时的功劳,对这个儿子愈发看重,那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连带着对出海行商的事也多放了几分心思。
儿子既然说了这能挣钱, 那说不得真的能挣钱呢?
甄嬛自从得了雍正那句软话,禁足令也无形中松了许多。
没几日内务府就重新送了份份例进来,宫里的人都是些眼亮的,瞧着皇上这意思,是要有重新起用甄答应的意思。
便也都稍微换了态度,没人刻意去给乐性轩脸色看。
甄嬛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想要重新回到以前的位置,还得再等机会。
她安安静静在乐性轩待着,等着皇上再次想起她。
只是雍正最近因为新粮种的事,一直忙着,根本就无暇进后宫。
这就让甄嬛等的是心焦不已。
直到将粮种的事情落实下去,雍正才有空来闲下来放松一下。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那对龙凤胎的孙子和孙女。
当即便派了苏培盛去乐善堂将孩子接过来。
两个孩子长得白嫩可爱,雍正没有用到儿子身上的慈爱,全都一股脑的倾注到了永琏和布尔和的身上。
陪着两个孩子玩了大半天,直到孩子困了睡着,雍正才让奶娘把人抱下去安置。
雍正坐在那里喝着茶,苏培盛在一旁小心翼翼赔笑,想着槿汐派人递过来的消息,顺势就提起了甄嬛还在禁足中盼着皇上惦记的话。
雍正先前见到甄嬛之后,本就有了松口的迹象。
这再次提及甄嬛,雍正不由的再次想起那日甄嬛跟婉婉相似的样子。
但雍正只简单的“嗯”了一声,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这让苏培盛就不敢再多提一个字,生怕是自己猜错了,皇上还没有原谅甄答应。
雍正虽然没有提及解除甄嬛的禁足,但是当天晚上他却去了延禧宫。
不过翻的是安陵容的牌子。
这边安陵容满心欢喜的接驾,刚刚准备跟皇上歇息的时候,便听见了一阵凄婉的琴声从外面传来。
雍正听见这琴声,便招来苏培盛询问缘由。
得知是怡性轩的甄答应在弹琴之后,雍正便起身出了寝殿,待立在院中之时,那琴声便更加的清晰。
跟着出来的安陵容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她手中死死的攥着帕子,心中将甄嬛恨的不行。
皇上好不容易想起她一次,甄嬛竟然这般公然的来夺宠!
这是在欺负她家世低微吗?
以往甄答应不是很高傲的吗?
为何还会做出这般截宠之事?
安陵容跟在皇上的身后,眼中的恨意都要凝成实质了。
而她身边的宝娟和宝鹊相互看了一眼后,便迅速的低下了头。
雍正在院中听了一会儿后,抬步便往甄嬛所在的怡性轩而去。
不过走了两步之后吗,他转头对安陵容道:“容儿下先回去休息吧。”
而后便进了怡性轩的殿门。
安陵容站在院中,眼神阴鸷的望着怡性轩的方向。
雍正当晚留在了甄嬛的怡性轩。
安陵容在寝殿里几乎一夜未眠,她能想象的到,等明日里,其他人会如何的笑话她。
此刻的安陵容只感觉到了无比的屈辱与恨意。
第二日,雍正便让苏培盛传旨,解了甄嬛的禁足,不过没有恢复她的位份,甄嬛依旧还是答应的位份。
不过对于甄嬛来说,只要是能够解除禁足,她就有信心能够重新获得圣宠。
苏培盛到延禧宫除了宣布甄嬛解除禁足的消息外,还有皇上给安陵容送的一些补偿。
苏培盛送来的是一些上好的布料和首饰。
苏培盛还带了皇上的口谕,说是该日再来看她。
安陵容强撑着笑脸接了赏赐。
等苏培盛一走,便立刻拉下脸来。
“小主,这甄答应可真不要脸,竟然使那般下作的截宠手段。”
“现在皇上竟然还把她的禁足解了。”
听着宝娟的抱怨,安陵容没有说话。
她心中也是何尝不是觉得宝娟说的对呢!
见安陵容的脸色不好,宝娟满脸不忿的道:“小主,您看,她的禁足都被解了,也不见那甄答应来给小主道歉。”
“可见那甄答应根本就没把小主放在眼里......”
安陵容猛地转头看向宝娟,吓的宝娟一哆嗦。
“小...小主......”
“宝娟,你说她没将我放在眼里?”
宝娟结结巴巴的回道:“是......是啊!”
见安陵容没有训斥的意思,宝娟又大着胆的接着说:“小主,您看呐,这甄答应原本是在禁足,昨夜本来是小主侍寝,可她不要脸的公然截宠。”
“还因此让皇上将她的禁足给解了。”
“这不管是为了小主您的面子,还是应有的礼节,这甄答应都该来给小主赔个不是才对。”
“可您看现在都什么时候, 这甄答应都没来。”
安陵容脸色越发的阴沉,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说的对,她可能还真是看不起你家小主我呢。”
安陵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轻摩挲着首饰盒上雕花的纹路,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进心里。
“她甄嬛是千金大小姐,自然看不起我这个出身低微的。”
“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看不起了。”
宝娟连忙顺着话头劝:“小主就是太心善,才处处被她们拿捏,这口气哪里能就这么咽下去?”
安陵容抬手打断她,拿起桌上那支皇上刚赏的金步摇,对着阳光细细看,碎金的光映在她眼底,晃得一片冷影:
“咽不下去又能如何?如今她刚得皇上青眼,我既没有圣宠,也没有华贵妃那样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