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又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其实……昨天晚上……”
刘慕没催她,就那么安静地等着。
“我想过……”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过你如果亲我怎么办。”
墙壁的光芒猛地炸开,整个房间瞬间变得通透无比,那扇通往走廊的门,清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谁都没动。
刘慕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她的手腕被他握着,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白姵蓉。”他开口,声音低沉。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睁开眼睛。”他说。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我睁开了啊?”
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看好了。”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走廊尽头的那个光点,在他们身后蔓延成一片明亮的光海。
光芒散去,白姵蓉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完全不同的世界——如果说前三个密室是解谜和考验,那这一间,简直像是闯入了某部古装剧的片场。
红烛,喜帐,雕花木窗。
正中央摆着一张老式婚床,床幔半掩,上面铺着大红色的被褥。
白姵蓉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刘慕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最后落在床头那对贴着“囍”字的红烛上。烛火微微跳动,映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红光里。
“……这是要干嘛?”白姵蓉声音发飘。
刘慕没回答,走到床边,拿起枕头上放着的一个信封。信封是红色的,封口处用金线封着,上面写着四个字:
“洞房花烛”
白姵蓉凑过去,看见那四个字,脸瞬间红了。
“什么鬼!”她伸手要去抢那个信封,“我不看!”
刘慕躲开她的手,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白姵蓉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
信纸上只有两行字:
【此间密室,无需解谜。】
【只问真心——你们敢不敢,在这里待满十分钟?】
白姵蓉读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叫‘无需解谜’?”她指着那封信,“什么意思?就这么干坐着等十分钟?”
刘慕把信纸放回床头,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嘴角却微微翘起。
“你敢吗?”
白姵蓉被他问得一愣。
“有什么不敢的!”她立刻反驳,声音却有点虚,“不就是十分钟吗?又不是没待过!”
刘慕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白姵蓉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房间很安静,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红色的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她偷偷看了刘慕一眼。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的某处,像是在看墙上那幅龙凤呈祥的刺绣,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你不说话吗?”她忍不住开口。
“说什么?”刘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