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病娇对我上瘾后,原女主后悔了 > 第454章 豪门兄长的金丝笼中雀1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54章 豪门兄长的金丝笼中雀15

六千翻两倍也就一万二,那点钱真是干什么都不行。

晏辞深侧头看了她一眼,“想要多少?”

苏一冉伸出一个手指头,巴巴地看着晏辞深,她想要一百万。

晏辞深挑眉:“一千万?”

苏一冉的呼吸停了一拍,真的可以嘛?她果然还是不会许愿。

她弯着眼睛欢呼,“哥哥万岁——”

晏辞深嘴角上扬,“明天打你卡上。”

他一手撑着副驾驶的椅背,倾身过来。

距离突然拉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苏一冉的心跳停顿半拍,下意识往后靠,后背贴上了真皮座椅。

晏辞深原本是面朝下的,因为她后退的动作,这会缓慢地转头面向她,视线在她脸上划过。

两人面对面,从外面看,像是他在低头吻她。

车窗外的夕阳正好,橘红色的光从挡风玻璃涌进来,把两个人笼罩在同一片暖色里。他的脸一半在暖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晏辞深拽住安全带,拉出长长一截,金属扣片划过空气,“咔哒”一声,卡进卡槽,“会扣我分。”

苏一冉两只手抓住身前安全带,“都还没扣呢,哥哥不能怪我。”

晏辞深没有说话,他紊乱的心跳还未平复,就发动车子,驶出车位。

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苏一冉慢慢松开手指,偷偷舒了一口气。

车子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来。

门面不大,灰墙黛瓦,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没有招牌,只有门楣上挂着一盏旧旧的黄灯笼。

晏辞深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这家店很好吃,要是有喜欢的,回去可以让赵姐做。”

苏一冉点了点头:“好。”

晏辞深从后座取了一件外套,落座时盖在苏一冉腿上,“在学校住得怎么样?”

苏一冉想了想:“很好啊,住得很好,玩得也很开心,还有半夏陪我。”

那他呢?

她一点也没想过他。

晏辞深垂下眼,胸口像压了一块棉花,说不出的烦闷。

他翻开菜单,递给她,“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苏一冉接过来,晏辞深今天有点不一样,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她翻着菜单,不客气地点了一桌子菜,“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再来两杯橙汁。”

服务员重新报了一遍菜单,确认无误后,端上来两碟凉菜,“本店赠品,用餐愉快。”

“好。”

苏一冉拿起茶壶,主动给晏辞深倒了一杯,双手推过去,“哥哥喝茶。”

晏辞深握住茶杯,身上的低气压让服务员都绕道走,不敢从他们桌子边经过。

苏一冉问:“哥哥在想什么,好像不是很开心?”

“没有。”晏辞深的指腹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杯里升起白色的热气,“你周二周三的课少,能不能回家住?”

晏辞深知道她的课表,苏一冉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这才一个星期,晏辞深就受不了了吗?

苏一冉托着腮,指尖点着脸颊,“哥哥是想我了吗?”

晏辞深抿着唇,他以前从未说过这种矫情的话。

他低下头,喉咙里沉沉地嗯了一声。

苏一冉扬起甜甜的笑容,往晏辞深碗里夹了一筷子凉菜,“哥哥,吃。”

晏辞深没动,她还没说可以。

苏一冉道:“周二周三我还要跟半夏出去玩,不能回家。周末我会回家看哥哥的,五天而已,过得很快的。”

不让亲的是他,不让摸的是他,现在她不回家了,生闷气的还是他。

气就气吧,什么时候让亲了再告诉她,她一定会回家住的。

晏辞深这慢吞吞的性子,不逼一把,他就只会把她当妹妹。

晏辞深攥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腹压在白瓷杯壁上,力道一点一点地加深,瓷面光滑。

他的指纹在上面印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晏辞深没有再提这件事。

茶杯里的热气慢慢淡了,水面映着他的半张脸。

服务员将菜端上来后,晏辞深戴着手套剥虾,放到她的碟子里,“吃吧。”

苏一冉夹了一个剥好的虾仁递到晏辞深唇边,“哥哥也吃。”

灯光下,他眉眼的轮廓柔和了一些,张嘴咬下她递来的虾仁。

苏一冉突然觉得,晏辞深也不难哄,喂一个虾就可以让他不生气。

……

另一边,韩晚园看到了姜疏影的画卖了五十万的消息,不是……

姜疏影她凭什么。

康六奇作为画坛宗师,他的画在拍卖会上也就百来万。

姜疏影的画虽然不错,但除了她们班,其它班比她画得好的比比皆是。

为什么就姜疏影的画能卖那么多钱。

于是……在姜疏影拿着画去交易的时候,韩晚园偷偷跟了上去,用手机录像。

两人约在一个咖啡馆里,和姜疏影卖画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两人全程没有一点肢体接触。

两人分开后,韩晚园没有跟着姜疏影,反而跟上了拿画的中年男人,她倒要看看,哪个冤大头花那么多钱买画。

中年男子双手捧着画轴,恭敬地走到一辆黑车边上,微微躬身。

车窗缓缓降下来,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将画取走。

晏元义打开画一看,画的是县城的东门老街——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老槐树的枝丫伸向天空,瓦房的檐角挂着一串干辣椒,远处是连绵的丘陵,雾气缭绕,

“好。”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画得好。”

“疏影学了那么久的画,可算是出息了。”

他的手指在画面上方悬空着,沿着那条青石板路的走向慢慢划过,像在抚摸一条走了无数遍的路。

姜鹤鸣走的那年,疏影才六岁,站在灵堂前不哭也不闹,他攥着她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方禧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他帮不了什么大忙,但是能给点钱,至少能让这孩子把画画下去,让她以后的路走得顺畅些。

晏元义满意地把画收起来:“走吧,回家。”

黑车缓缓驶离,韩晚园颤着手举起手机,将车牌号拍下来。

沪A6666,这是晏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