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哄好了人刘玥这才继续讲着道理:可是,你到底是受了重伤,法力所剩无几,现如今这个世界又没有灵力,你根本无处吸收补充自己,那么你的法力只会用一次少一次。我不想看见你出事。
而且这一世我只是普通的人类,我只想和你平静的过完这短暂的一生。
看着妻子眼里藏不住的悲伤与担忧,离仑沉默了,是啊,如今妻子是个人类,只有百年寿命,他怎么忘了呢。
这一世本就是他强求来的,自然不能要求太多,抚上妻子的脸庞,点头承诺着:好,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随意使用妖力了。
想到如今所剩无几的妖力,笑了笑:这样也好,我能再陪伴你百年足矣。
将离仑带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他买了几件现代的衣服换上,又剪了个头发。
还别说,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为他增加了几分少年感,俊朗的五官对着自己露出宠溺的笑容。
好帅,是种区别于古装不同的帅气,让刘玥眼前一亮。
抚了抚自己砰砰跳个不停的小心脏,暗骂自己没出息,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是心跳加速。
离仑看着妻子脸颊上浮现的羞涩,眼里的惊艳还未褪去,怎么不知道妻子的想法。
心里很是满足,笑的更温柔了,上前一步,牵起她的手,轻轻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眼里满是她的身影:娘子,我们走吧。
刘玥感觉自己有被诱惑到,对方这是从哪里进修过来了吗?怎么这么会。
不过还是没有带着他直接回去,而是继续添置衣物,187的他简直是行走的衣服架子,激发了她买买买的热情。
离仑在一旁没有任何怨言的等待着,甚至很是开心妻子对自己的用心。
不过在收银台看到一对男女,男人爽快的拿出一张卡付钱。
离仑疑惑了,这是什么?用这个跟纸一样的东西就能买东西了?不需要银子了吗?
可是他好像没有这个东西,那要怎么办?看到妻子毫不犹豫的拿钱帮自己付账,心里一阵郁结。
他是男人,应该主动承担责任,怎么能让妻子掏钱呢。
即使生而为妖,也理应照顾好妻子,让妻子衣食无忧才是。
所以一出来的他,握着妻子的手,郑重的说道:娘子,我一定很快融入这里,日后由来我赚钱养你。
刘玥呆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想法,眉眼弯弯:好啊,相公,我等你。
想到了什么,踮起脚尖搂上他的脖子,缓缓靠近:不对,在这里,应该叫你老公才对。
离仑很是配合的弯下腰,搂上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眼里带着宠溺:那我就叫你老婆。
老婆——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拖长的尾音暧昧又缱绻。
让刘玥身子一软,眼尾上挑,带着股魅惑的意味,眸光潋滟,让离仑沉溺其中舍不得移开半分视线。
情不自禁的低下头颅,动作温柔,却又带着股占有的意味亲吻着,刘玥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但考虑在外面很快挣脱出来,拉着他往家走去。
不过在路上忽然想起来他没有户口和身份证,这可是很严肃的问题,离仑经过了解也认识的户口的重要性。
没有它就不能和妻子成亲,这怎么可以,不过他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为了避免引起骚乱,离仑直接用微小的法术控制住别人帮自己办理了一个身份证和户口。
重要的问题解决了,刘玥这才一边走一边帮他科普着这里的常识,离仑在一旁认真的听着,等到了公寓,离仑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
可以想象,刘玥带着离仑的出现是个重磅的炸弹,一行人听到刘玥对他的介绍都怔愣在原地。
等一菲反应过来瞬间就炸了:什么,玥玥,你从哪里认识的男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你,别以为长得还不错就可以随意勾搭我妹妹了,我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噼里啪啦一大通,刘玥捂着耳朵很是无奈,就知道会这样,连忙打:一菲姐,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们要先回答哪个啊?
一菲眼睛一厉,很是凶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拐跑她妹妹的大白猪:一个一个都要回答。
要是以往有人敢这么瞪他离仑早就将人收拾了,可这个人是妻子的姐姐,还能怎么办,只能受着。
好吧好吧,刘玥只好拉着离仑坐在沙发上,像三堂会审一样一一回答众人的问题。
因为上一世的事情不能说,只能靠编,一通下来,一菲这才慢慢接受了眼前这个男人当她的妹夫。
不过还是心里不爽,看着他是个练家子,挑了挑眉:看样子你身手应该不错,那有空咱们比划比划吧。
几人一听一脸同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真可怜,一菲那弹一闪可不是盖的。
离仑无视众人怜悯的目光,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
刘玥丝毫没有为谁担心,离仑是大妖,皮糙肉厚,谁能奈何得了他,而一菲是她姐姐,离仑知道分寸。
而等赵海棠回来知道后天都塌了,刚刚才明白自己的心,还没付出行动呢,而心上人就已经有了男朋友,还有比这更别悲催的吗。
情绪激动的质问着离仑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离仑眼神淡漠的瞅了眼前聒噪的男人,一眼就看出来他对自己妻子的觊觎之心。
一丝暗色从眼底划过,心里浮现出了杀意,他不能容忍这些垃圾对自己妻子的觊觎。
妻子,只能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阴沉的气息缓缓从他周身开始蔓延,蓄势待发的戾气带着势不可挡的攻击性,想要一下将那胆敢觊觎他珍宝的贼人撕碎。
刘玥感受到他情绪的不对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轻抚了两下。
动作很轻,却让离仑心里的杀意瞬间压下,令人窒息的威压收敛,他不能这么做。
将妻子的手牢牢包裹进自己的手中,这是一种占有欲十分强烈的姿态,一脸冰冷厌恶的看着眼前碍眼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温度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赵海棠不是没有看清对方眼里的恶意,对方冰冷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就像看死物一般,让他汗毛直立。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悬在悬崖边上了,并且在阎王殿走了一圈,但此刻的他依旧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