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随后便说道:
“无事的!我和徐兄的对战彼此都留有余地!
对了,徐兄说有句话要我转告你。”
然后把寇仲的话传达给侯希白。
侯希白微微一笑,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
“差点忘了这件事!
画倒是画好了,就差装裱。明日我就送过去。
妃暄,要不要....我...我送你回去?”
师妃暄却是摇摇头,
“你受伤了,还是尽快回去休息!
妃暄自会回到净念禅寺潜修。”
侯希白闻言,立刻就有些失落。
师妃暄其实明白侯希白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自己与他实在没有这份心思。
于是侧身走过侯希白,淡淡说道:
“异日要是有缘,再与侯兄相见!”
说着就向着了空大师那边走去。
临走还叫了一声师无双,三人一起离去了。
却只留下侯希白一阵神伤。
到了第二天,王世充也怕了寇仲和徐子陵。
他们武功如此之高,还是先不要和林家有什么恩怨。
而他们的人也终于探查清楚,皇宫中皇帝和独孤家的人,早在暗杀自己的那一天就消失不见了。
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李密,密谋攻占洛阳了。
这段时间自己的心思都被和氏璧给吸引走了,想要把李密骗到皇宫一网打尽的主意也迟迟没有行动。结果被他们跑走了。
哼,跑了便跑了,王世充便急吼吼地要自己称帝。
被周围的部下极力劝阻,毕竟杨侗还有名分,可他现在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万一他在登基大典上跑出来说王世充背信弃义,那天下英雄可就要看一场大笑话了!
说回寇仲这边,回去后跋锋寒休息一夜,恢复了许多。
得知是林姑娘得到消息,才会让寇仲和徐子陵过来解救自己,特地向林晓佳道谢。
林晓佳隔着屏风,倒是不在意。
却低声和夜说了什么。夜出来让跋锋寒跟着自己走。
跋锋寒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跟着走了出来。
夜说道:
“寇仲徐子陵关心你,可你的武功,绝对不是毕玄的对手!
在你养伤期间,我对针对你的情况给予一些指点。
而且每一天都会有护卫和你打一场,没有时间地点的选择。
他们甚至会偷袭!
可是万一.....你要是死了、残了,可怨不得我们。”
跋锋寒不但没有害怕,还欣喜过望!
他到中原来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和高手对决,提升自己的武功。
如今有这样一群武功风格各异的人同意做自己的磨刀石,自己怎会拒绝!
“太好了!大恩不敢言谢!
在中原期间,我跋锋寒愿任凭林姑娘差遣!”
寇仲和徐子陵一左一右地搭上跋锋寒的肩膀,
“晓佳是为了我们,你难道不该谢谢我们呀!!”
跋锋寒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是兄弟,本就是两肋插刀!!
要道谢,还不如我们兄弟喝酒谈心,大醉一场!”
寇仲和徐子陵也是由衷地笑了出来。
可随即蝎子出现,拿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说道:
“吃药期间,禁止饮酒!吃!!”
跋锋寒看到药丸,胃里就忍不住一阵上涌,他捂住自己的嘴说道:
“你...你...你等等!
先让我缓一下....这药.....”
没等跋锋寒说完,寇仲接过药丸,徐子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卸下了跋锋寒的下巴。
寇仲精准把药投送到跋锋寒的嘴里。
徐子陵啪嚓一声,将跋锋寒的下巴又接了回去。
然后和昨天一样,合力将跋锋寒压制住了。
等到药消化了,二人松手,跋锋寒猛的窜到墙边吐了起来,早饭一个不剩全吐了。
“你们....呃....给我....呃....给我等着....呃.....”
寇仲和徐子陵一副做了坏事,马上就想要跑的表情。
夜无奈摇摇头,让他们二人出去探听一下城里的情况。
寇仲和徐子陵一出门,就引发了各界的关注。
他们找了一个茶楼喝茶,厢房的门没有关,
楼下一片嘈杂,都在谈论,今晚富商荣凤祥的寿宴,请了舞蹈大家尚秀芳的事情。
二人都有些疑问,荣凤祥又是何许人也?
听闻他请了几乎所有在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
寇仲闷了一口茶,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怎么着,看不起我们兄弟二人。
我们怎么没有收到邀请?”
徐子陵却是细品茶水,说道:
“说不定他已经邀请了晓佳。
你不是之前众英雄前说了我们林家几个字。
大抵荣老板认为,请了晓佳自然就是请了你了!”
这时有一个娇俏的丫鬟上来给他们厢房送糕点,
寇仲立刻凑了上去,拉起小丫鬟的手说道:
“诶呀!!这糕点做的真精妙呀!
啧啧啧,干得好!这锭碎银子赏你了!
呀!!啧啧啧,你的小手好滑呀!
你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呀?可有许配人家了吗?”
徐子陵脑门的青筋都浮现了,一拳正中寇仲的头顶,说道:
“住手!!少调戏姑娘家!
那个,姑娘,真是对不住,你先下去吧!”
那个小丫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徐子陵盘腿再坐下,又说道:
“你还嫌弃你的风流债少吗?
宋三小姐、楚楚,还有那个董淑妮,甚至美人儿师傅云玉真也到了洛阳!
你一直这样,早晚就死在女人的手上!”
寇仲却对徐子陵方才说的话都没有任何动容,直接仰倒躺在地上。
说道:“我就是这个性子!
要是真死在.....我爱的女人手上,那倒也不错!”
然后寇仲才睁开眼睛,却猛地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眼前。
寇仲立刻鲤鱼打挺起身,才发现方才自己是往上看,原来却是有人倒吊在了屋檐上。
寇仲再次被这人吓了一跳。
“我的天,倒吊鬼!!”
徐子陵皱眉放下茶杯,说道:
“这位就是多情公子侯希白吧!
不如下来一叙!”
侯希白翻身下来,说道:
“什么倒吊鬼?这可是我听过的最难听的外号!
小弟侯希白,要去给林姑娘送画,途经这个茶馆,正好碰到二位!”
侯希白也坐下,徐子陵给他倒了一杯茶。单刀直入问道:
“侯公子趴墙角好一会儿,不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