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帝苏渊是在两天后得到甲胄军械遭遇袭击的事情。
得到这个消息后,苏渊这位皇帝气得暴跳如雷。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袭击我大周官军,抢夺甲胄军械!”
这一批甲胄军械都是覆灭的巡城军与戍卫军的。
他还准备回到王都后,拿这一批甲胄军械招兵买马,扩充宿卫军呢。
可谁知道这一批甲胄军械被人盯上了,直接抢走了!
这让皇帝苏渊如何不怒!
“押送军械的兵马是干什么吃的!”
“他们有两三千人!”
“怎么连一群匪徒都打不过!”
皇帝苏渊瞪着眼珠子,厉声质问报信的兵部官员。
“皇上!”
“这一次袭击宿卫军的人有备而来!”
“据负责押送的宿卫军上报!”
“这些匪徒有上万众!”
“他们的战力丝毫不逊于我们宿卫军的将士!”
“而且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匪徒,更像是军队!”
皇帝苏渊听到这话后,面色变了变。
“他们像一支军队?”
“对!”
“我们押送这一批甲胄军械的有近三千将士!”
“虽然他们都是刚编入的巡城军与戍卫军残部。”
“可对付一般的匪徒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现在却被打的大败,阵亡上千人。”
“足见这些敌人不是普通的敌人。”
皇帝苏渊的面色也变得阴晴不定。
他当即问:“当时附近有哪几支军队?”
“西州军、瓜州军和康州军。”
皇帝苏渊听了兵部官员的禀报后,面色阴沉的可怕。
先前因为延州军将军岳峰在打扫战场的时候,私藏甲胄。
他为了敲打众将,已经下令将其处死,杀一儆百。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还是有人铤而走险。
趁着他率领大军回返,甲胄军械在后边。
竟然公然抢夺!
简直是胆大妄为!
“彻查!”
“兵部马上派人去这三军彻查此事!”
皇帝苏渊厉声道:“无论是谁,胆敢抢夺朝廷的甲胄军械,一查到底,决不轻饶!”
“遵旨!”
皇帝苏渊的确是被激怒了!
很显然。
随着他的嫡系巡城军与戍卫军遭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有人盯上了这一批甲胄军械,并且公然抢夺。
那抢夺人的目的也不言而喻。
定然是图谋不轨!
他必须要彻查此事,将幕后的主使挖出来严惩!
他大周还没亡呢!
谁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大周皇帝苏渊因为甲胄军械遭遇公然抢夺一事大发雷霆的时候。
在大周的山州兴泰县城。
讨逆军的千户扎达,带着一人兴冲冲地闯入了县衙。
如今的兴泰县县城已经成为了讨逆军段承宗所部的大本营。
县衙则是成为了段承宗的统帅部,他就住在此处。
“监军使大人!”
“有消息了!”
千户扎达冲入县衙中,高兴地大声呼喊起来。
段承宗这位监军使刚好坐在县衙内在处理事务。
看到扎达兴冲冲地冲到院子里,他也好奇地询问起来。
“扎达?”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扎达走到大堂外停下脚步。
他抱拳道:“监军使大人!”
“我们与总兵官大人他们联系上了!”
千户扎达指了指身后一名百姓装束的人道:“他就是呼延总兵官大人派来的信使!”
段承宗他们这一次孤军深入到大周腹地,还攻陷了大周王都。
他们与呼延腾的主力大军已经失去了直接的联系。
他们虽然派出了好几拨人去找呼延腾他们,希望建立联系。
可派出去的人都石沉大海,一去不回。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半路遭遇了不测,还是遇到了其他事情。
现在他们只能通过拦截大周官府的信使等,获取一些呼延腾他们的情报。
现在看到呼延腾他们派出的信使到了。
这让段承宗也高兴不已。
他忙将信使迎进了大堂内落座。
这些日子与呼延腾他们失去联系,段承宗的压力也很大。
他作为这一支军队的最高统帅,这么多人的性命攥在他手里。
由不得他不慎重。
以前遇到一些事情还可以和呼延腾,刘顺等人商议一番。
可现在不一样。
所有的压力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监军使大人!”
“我们也派出了好几拨信使找你们。”
“可一直没有你们的消息。”
“你们攻陷周国王都的消息传回后,我们才知道你们的大致方位。”
“这一次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段承宗他们先前一直在各州府转战,行踪不定。
呼延腾他们也派人想要联系,可面对一直在移动的段承宗他们。
信使每一次都扑空。
直到段承宗他们现在在山州境内的兴泰县站住脚。
信使这一次才没有扑空,终于见到了监军使段承宗他们。
“现在我大军情况如何?”
“我听说你们在兴州境内大败周国军队,斩获不少,说说具体情形!”
段承宗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呼延腾他们的情况,想了解最新的动向。
这一次他抛弃了几千万两金银珠宝,跳出了齐州,到山州落脚。
他准备在这里先休整一番,协助蒙彪建立一个稳固的立足点。
至于后面何去何从,他还是需要和呼延腾等人商量的。
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监军使,很多事情不能擅作主张。
“回监军使大人的话。”
“我们在兴州境内的确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特别是在虎口镇,一战杀敌数万人,那一仗打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呀!”
“周国的巡城军与戍卫军,被我们彻底打没了!”
段承宗听了信使的话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们的将士转战大半年,竟然还能一战杀敌数万人!”
“我们夏州军团的将士好样的!”
“不愧是草原上的雄鹰!”
段承宗担心地问:“这一仗我们损失也不小吧?”
“我们损失了一些兵马,不过打仗嘛,伤亡在所难免。”
信使对段承宗道:“这一仗主要还是秦总督带人打的。”
“我们夏州军团主要负责在外围牵制周国的其他军队。”
“秦总督?”
段承宗满头雾水。
“咱们节度府的原云州军团总兵官秦川大人。”
“他已经被节帅升任为西部总督了,总览夏州,周国境内大小事务。”
“他不久前已经率领兵马抵达了周国境内,与我夏州军团胜利会师。”
“在秦总督的谋划下,我们这才发起了兴州战役......”
段承宗听了信使的一番话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高兴万分。
秦川来了!
他们的援军到了!
这这接下来的仗就好打了!
他们夏州军团不用再孤军作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