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不要来一杯啊,这位小哥。”
说着,军务官给面前的影之七倒了一杯酒。
然后把杯子递给了他。
影之七并没有什么动作。
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他的手一直抵在他手里的刀上。
“怎么?不敢喝?”
军务官看着面前的这位,有些嘲弄地说道。
“怕我下毒吗?”
军务官看着他,笑了笑。
“不是?你想啊,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下毒的必要吗?把你毒死了对我有什么实际上的好处吗?”
军务官说着,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影之七依旧没有说话。
军务官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然后自己把这杯酒喝了进去。
影之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喝酒。
喝了一杯之后,军务官还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不得不说这南方产的酒就是不错啊,味道就是纯正。”
这么说着,军务官又给自己倒了几杯。
很快啊。
这瓶酒很快就干进去了。
军务官看起来也喝大了。
军务官脸还挺红的。
“额,您没事吧。”
影之七看着军务官,有些担心地问道。
“啊,没事,没事,我这是精神焕发,哈哈哈哈哈。”
话虽这么说,军务官的舌头都大了。
影之七就这么看着他,皱了皱眉。
“你怎么不喝啊?”
军务官显然是已经喝多了,毕竟他刚刚以极快的速度就炫了一瓶度数不算低的酒。
影之七依然没有说话。
“不是?你是哑巴还是怎么着?怎么不说话啊?”
喝高了的军务官一脸不高兴的指着影之七说道。
“承蒙您的好意,我还是不喝了。”
影之七不卑不亢地说道。
“nmd,ctnnd,喝!给我喝!为什么不喝!”
军务官指着影之七骂道。
同时把自己手里的酒杯愤怒地朝着影之七甩了过去。
只听唰的一声。
酒杯在半空中就被一根黑色的丝线给刺穿了。
酒杯被这根丝线固定在了半空中。
而这根线也不是凭空出现的。
军务官虽然没有看得很清楚。
但是他能感觉的出来。
刚刚影之七拔刀了。
而面前凭空出现的这根黑线就是他刀的路径。
“哦?脾气还挺大?”
军务官不屑地说道。
“不,我只是不希望您的杯子掉到地上碎掉罢了。”
说着,影之七把杯子从半空中拿了下来。
然后递给了军务官。
军务官则是摆了摆手。
“你少来这套……”
“我都要死了……”
“你就跟我喝一杯怎么了?”
“我都这样了你直接顺从我就是了。”
影之七:…………
“而且我这酒还是我的老上司给我的……”
“现在我的老上司也死了。”
“我也要死了。”
“等我死了之后,拉佩狄亚以及拉佩狄亚的这些人也差不多要死了。”
“我平时其实特别不喜欢喝酒的。”
“不过这时候无所谓了,爱喝多少喝多少了……”
说着,军务官把桌子上那本来给影之七准备的杯子拿了起来。
自己喝了一半……
喝完了之后。
军务官舒爽的打了个酒嗝。
飞出的唾沫星子还有不少粘在了杯子上。
影之七见此情景,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怎么样?”
军务官把酒杯递给了影之七。
“都这个时候了,我才懒得跟你这种家伙用心眼子呢。”
“酒里面没有毒,给你准备的杯子上面也没有毒。”
“我知道你刚才在担心什么……”
“不就这点事吗?”
影之七接过酒杯。
只是扫了一眼杯子里面波光粼粼的酒。
但是还是没喝。
“爱喝不喝……”
军务官走到蜡烛的旁边。
然后把蜡烛拿了下来。
当着影之七的面。
呼——————
军务官自己把蜡烛吹灭了……
见此情景。
影之七一愣。
“你直接动手就是了,这酒不喝的话,你直接把这酒浇在我的尸体上也算是敬我一杯了……”
军务官满不在乎地说道。
“直接动手吧,我也没啥遗言的。”
“额……”
影之七挠了挠头。
“额……倒也不是不能喝……”
“额……”
“就是杯子有点脏……”
是的……
影之七之所以不喝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有洁癖。
对于影之七来说。
饭可以暂时不吃。
但是他的衣服必须一直保持着干净整洁。
事实上……
以他的杀人技术,他也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让血不沾在自己身上的。
“不是?你是傻吗?”
军务官一脸鄙夷地看着面前的影之七。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疑虑呢……到头来就因为这么一点事啊……”
“你就不会自己找点东西擦擦吗?”
“这种事情还用我教你吗?”
“赶紧的……喝完赶紧把我弄死得了……”
军务官催促道。
给影之七整得还有点不知所措。
影之七扫了一眼周围。
然后顺手拿起那个桌子上看起来还算的手帕擦了擦杯子。
然后摘下面具。
当着军务官的面。
一饮而尽。
“好了。”
“感谢您的服务与牺牲。”
说罢……
影之七的手就抵在了他的刀上。
刷——————————
影之七倒在了地上。
军务官只是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影之七。
这药是真好使啊……
军务官感叹道。
其实军务官用的这个东西只是一个治外伤的药膏来着。
因为军务官身上有旧伤。
所以他从别人手里搞到了不少这种药效非常的好的外用药膏。
只不过……
有一次军务官不小心把那瓶药膏弄洒了……
然后正巧路过一只耗子舔了舔洒出来的药膏。
然后就死了。
然后军务官发现这玩意的毒性好像还不小。
天晓得是哪个神人设计的。
不过无所谓了……
眼下军务官可是依靠这玩意脱身了。
正如军务官所说。
杯子上没毒。
酒也没毒。
但是刚刚桌子上的那个手帕上可是沾上药膏的了。
从军务官见到影之七的第一面。
军务官就知道这家伙有洁癖。
所以刚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自己把药膏抹上。
军务官:装唐一手,略施小计罢了。
军务官:贻笑大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军务官推开了窗户,得意地笑了起来。
军务官:我不死!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军务官虽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但是他能不死还是绝对不会死的。
而这时,军务官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窗户,准备翻窗户跑路。
跑路这种事情他可太熟悉了。
毕竟内务官阁下已经死了。
他可不能死了。
他还要继承内务官没有完成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活下去。
在下定了这个决心之后。
他突然发现自己面前好像多了点东西。
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瞧。
才发现是一柄漆黑的长刀。
而之所以他能在他的前面看见这个东西。
主要是因为他的胸口已经被这柄黑色的长刀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