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继续往下讲:】
【“你可别忘了——他站队被毛子反制了呀!”】
王安石看着天幕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好,”他捋须道,“自作孽,不可活。”
冯梦龙看着天幕,啧啧称奇。“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他摇头晃脑,“当年他们搞别人,现在轮到别人搞他们了。”
【视频继续——】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有呢”的欢快:】
【“除此之外,鹰酱还对他加了百分之十五的关税——”】
刘彻想起之前天幕上那个“加税歌”,忍不住笑出声。“他们不仅没油,钱还得往外掏。”
“那脚盆鸡今年,怕是惨了。”
【视频继续——】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没完”的意味:】
【“而且他们还要拿出五千五百亿美元,对鹰酱投资——”】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些数字,若有所思。“又是没油,又是被加税,还要掏钱投资,”他缓缓道,“三面夹击,够受的。”
嬴政看着那个递钱袋的画面,面无表情。“站队被反制,被加税,还要掏钱投资,”他冷冷道,“自己作的,怪谁?”
李白正端着酒杯看天幕,看着脚盆鸡被三面夹击、还要掏钱的惨状,忍不住美滋滋地饮了一口。
“他们这么惨,”他举杯笑道,“让吾心生欢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脚盆鸡被三面夹击的惨状,一拍大腿。“好!”他笑道,“让他们狂!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都是他们自找的!”
诸葛亮看着那些画面,微微颔首。“被反制,被加税,还要掏钱投资,”他缓缓道,“这三件事加在一起,够他们喝一壶的。”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还没完呢”的欢快:】
【“除了这些之外,咱们还明确禁止对脚盆鸡输送军民两用物资——”】
王安石看着那画面,哈哈大笑。“大快人心呐!”他一拍桌子,“吾早就看那些人不顺眼了。”
嬴政没有说话,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似乎都比平时好喝。
刘彻看着那禁止出口的画面。“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他兴奋地说,“让他们狂!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之前还作那种下三滥的动画!”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有呢”的得意:】
【“并且咱们的产业竞争也加剧了,直接给脚盆鸡的传统优势产业挤走了——”】
几个民国先辈看着那画面,眼睛都亮了。“这个好!”一个老者拍手道,“从根上打击他们。”
老者捋须道:“这就叫‘釜底抽薪’。”
刘彻看着那被挤走的产业,若有所思。“这脚盆鸡没钱了,”他缓缓道,“是不是就不敢乱跳了?”
李世民看着那画面,嘴角微微上扬。“总之,这是一件好事,”他缓缓道,“不管从哪方面看。”
视频继续——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还没完”的欢快:】
【“而且他们的股市还面临着短期暴跌,脚盆鸡的钱也在持续贬值——”】
【画面中,股市的K线图直线下跌。】
朱元璋看着那暴跌的股市和贬值的货币,一拍大腿。“这就是坏事做尽的下场!”他哈哈大笑,“活该!”
嬴政看着那暴跌的画面,面无表情。“股市暴跌,货币贬值,”他冷冷道,“这下他们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旁白看着脚盆鸡被四面夹击的惨状,“啧啧”了两声,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同情:】
【“脚盆鸡还是太惨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他们惨什么?”他一脸不屑,“都是自己作的。当年狂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视频结束,黎哲点了个赞,然后往下一划。
【新视频开始了。屏幕一闪,画面却让所有人愣住了——】
【不是古代战场,不是帝王将相,而是一群人穿着灰布军装,在一个城墙前。】
【后面跟着乌泱泱一大群人,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扛着相机,还有人一边跑一边喊“冲啊”。】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憋不住的笑意:】
【“网上说说也就算了,现实中谁不想急头白脸地跟着团长打县城啊——”】
李世民看着那群人,一脸懵逼。“打县城?打仗?”
他仔细看了看那些人的装扮,眉头皱得更紧了,“后世?这装扮......不像打仗啊,倒像是游玩。”
几个民国老兵正聚在一起看天幕。看到那些熟悉的灰布军装,有人愣住了,有人捂住了脸。
一个老兵哭笑不得:“后世的孩子们......真会玩。”
【视频里,号角声突然响起——“滴滴答答——!”】
【一个穿着旧军装的演员站在土地上,手里拿着一把道具枪,扯着嗓子喊:】
【“乡亲们,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身后乌泱泱的人群齐声高喊:“准备好了——!”声音震天响,但仔细一看,喊得最起劲的都是举着手机的。】
冯梦龙看着那热闹的场面,眼睛都亮了。“这热闹,”他捋须道,“老夫也想去凑凑。”
那个老兵看着天幕上兴奋的人群,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后世也太儿戏了,”他声音沙哑,“战争没那么简单。”
刘彻看着那“打县城”的场面,嘴角一抽。“这是打仗?这不是过家家吗?”
朱元璋看着那场面,摇摇头:“玩也不能这么玩。打仗是要死人的。”
【那个演员扯着嗓子喊出下一句台词:】
【“好,我们打鬼子去——”】
【话音刚落,身后乌泱泱的人群跟着齐声呐喊,声浪震天。】
【有人举着手机冲在最前面,有人扛着相机跑得气喘吁吁,还有人跑累了拿出手机划拉两下。】
李世民看着那“打鬼子”的喊话,眉头一挑。“鬼子,”他喃喃道,“这是后世对脚盆鸡的称呼?”
李世民嘴角一抽:“果然,这脚盆鸡到哪里都让人讨厌。”
民国一个年轻战士正蹲在战壕里看天幕,实在没忍住,捂住了脸。
他指着天幕:“他们管这叫打仗。”
老兵看了一眼,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