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这一单的不止是谢雨臣,还有余光瞥到的黑眼镜,更是心中一骇。
但他就是这么一松懈的功夫,就被刘陵直接抓到了空隙,长鞭在她的手中像是生出了自我意识一样,随心而动,快速的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度,而后缠绕到黑眼镜的身上。
一圈又一圈。
随着刘陵手腕的用力,软鞭被收紧。
黑眼镜更是脚下一踉跄,他的整个人被软鞭捆牢,刘陵顺势把手中的软鞭往空中一抛,自己踩着旁边的怪石,在半空中翻身,稳稳的落到黑眼镜的身后。
用力一拉,双手翻动,快速的打了个猪扣结。
保证黑眼镜绝对挣脱不开。
而在刘陵结束的同一时刻。
苏昌河和张启灵那边也分出了胜负,随着苏昌河打飞了张启灵手中的黑金古刀,寸指剑架在张启灵的脖颈上。
昭示着张启灵输给苏昌河的事实。
刘陵眼尖的看到苏昌河手腕轻微转动了一下,但凡稍用上力气,这一下绝对能够伤到张启灵。
忙扬声喊了一声:“昌河。”
苏昌河瞬间领会刘陵的意思,却见他的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的扭转了一下,手里的寸指剑便被他收了回去。
“你很厉害。”张启灵定定的看着苏昌河,难得说了超过三个字的话。
苏昌河却不领情,他的厉害不用旁人说。
瞪了张启灵一眼,而后走到刘陵身侧,脸上瞬间涌现出委屈的神色,“阿陵,你不会是看上这个哑巴了吧?他除了比我长得好看了一点点外,其他都不如我。”若说最开始他还有点做戏的意思。
但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了张启灵的脸后。
他佯装出来的那些委屈瞬间就变成了警惕和阴冷。
刚才他停手太快了,应该在他脸上来一刀才是。
原因很简单。
这个叫张启灵的家伙,实在生的太好看了。
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出尘,一双眼睛更是漂亮的惊人,像是天山上洁白无垢的白雪,定定看着你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沉溺。最要命的是,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不似凡间的气息,给人一种神性的悲悯。
也真是见了鬼。
要知道这个张启灵再怎么好?也掩盖不了他土夫子的身份。
再说的直白难听一些,那就是个盗墓贼。
放到这里就该被抓到监狱中蹲大牢去。
在他们那边,挖人坟墓,更是丧尽天良,比他们做杀手杀人还要更不道德,在江湖上的名声之烂,还不如他们杀手。
只是张启灵的样貌太有欺诈性。
而偏偏他家阿陵还是个颜控,对长得好看的人,在对方没有踩到她底线的情况下,总会多三分宽容。
而毫无疑问,
张启灵就在此列。
自然让苏昌河的雷达转动起来,目光警惕的盯着张启灵。
张启灵:……眼睛有毛病的家伙。
“好了,别闹。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我家小苏,眼里也只有我家昌河,那是再没有旁人的。”刘陵知道苏昌河心中的不自信,顺势的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柔声开口说道。
旁人即便是生的再好,在她看来,也不过是路边的花花草草,最多就是欣赏一下,她绝对没有要采摘回家的意思。
毕竟朕采摘下来的话,怕是不等回家。就要被昌河辣手摧花,甚至会被他在泥里,碾了又碾。
苏昌河知道刘陵这话是在哄自己,不过他还是很受用,毕竟阿陵肯这么用心的哄自己?
便很好。
不然的话,她怎么不哄旁人呢?
还不是因为喜欢他。
哄好了自己的苏昌河,脸上的阴冷一下褪去,变得喜滋滋起来。
让躺在地上的黑眼镜觉得没眼看。
不过眼下——
“你们有没有人理一理瞎子啊。”黑眼镜在地上蛄蛹了一下,抗议的开口说道,“既然说开了,知道是误会一场。那就先把瞎子放开吧。这样真的很不舒服。”
“哑巴。”
黑眼镜说着往张启灵那边动了动。
却遭到了张启灵嫌弃的往旁边挪了一下。
瞎,真脏。
“哑巴,你嫌弃我?”黑眼镜的音量都高起来,“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现在居然还嫌弃我?世风日下,哑巴,你也学坏了。没天理啊……”
“闭嘴。”张启灵听着黑眼镜的嚎叫,有点受不了的开口。
但他的余光却看了一眼刘陵和苏昌河。
见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捡回自己的黑金古刀,扬手,想要砍断绑住黑眼镜的软鞭。
却被刘陵先了一步。
一伸手,软鞭就从黑眼镜的身上抽离,在空中打了个圈,被刘陵快速的缠绕好,挂在了腰间。
而得了自由的黑眼镜,一个鹞子翻身,直接小跑到张启灵身侧,控诉的看着他,“哑巴,我真的是痛心疾首啊。你这才出来多长的时间?竟然就学坏了。是谁教的?吴斜还是胖子?”
“瞎。”
黑眼镜对上张启灵不赞同的眼神,才停了口。
转身扬声喊道:“我说花儿爷,看了这么久的戏,还不出来吗?”
早在这对危险的小情侣还没有过来的时候,他和哑巴就已经发现了在场的还有第三人。
空气中飘散的若有似无的香甜味道,让黑眼镜立刻明白,来人是谢雨臣。
便放任了。
毕竟谢雨臣是九门中人,这些他早晚会知道。
再说了,谢雨臣有钱,而且也算是他的老板之一。
就在前不久,他联系吴三爷的时候,对方不知道为何?提出一个在黑眼镜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要求,那就是他会多付黑眼镜一笔钱,让他此次行动,多照顾一下谢雨臣。
黑眼镜虽不明所以,但有钱不赚王八蛋。
但凡多犹豫一秒钟,那都是对钱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