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破天惊大作一出,陈大全气得胃绞痛。
司马老儿先前写诗埋汰人,辞藻那叫一个华丽,今儿不知是吓破胆,亦或本就是抄袭狗。
总之,水平堪比茅坑里抄书,臭极了。
陈大全脸红脖子粗,气恼捶胸:
“老登你真der啊,脑子叫屁崩了!如此糊弄老子,赶紧开城投降,接受爱的鞭策!”
说完便命令机枪手扫射城头震慑。
司马群吓破胆,老泪纵横,恨不得扒开脑子扯几首绝妙好诗出来。
未没来的及哭诉,城下便响起撼人心魄哒哒声,随即周遭兵卒身躯爆出雪花,向后栽倒。
司马族人如丧考妣,不敢轻易开门,生怕遭受愤怒屠杀。
“仙君息怒,待我等再写诗来~!”
阵前驴大宝闲得冒泡,扣手指问:“公子,还打不打,俺想进城吃点心哩。”
陈大全眼底闪过狠辣,决定拿均州城立威,朗声怒喊: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声!”
“你哥我白璧无瑕、品行高洁、风流倜傥....却叫这老帮菜败坏名声,此仇不报,如何平定西北?”
“来人呐,给老子铲马粪去!”
......
晌午过后,飞虎营起飞。
二十架直升机各悬一只大木桶,桶中盛满稀粪汤,飞临均州城上空。
陈大全坐头架副驾驶,手持喇叭指挥:“第一组,目标府衙!第二组,目标流觞园!”
“第三组,沿主街投放!第四组,天女散花,百无禁忌!”
四组飞机依令散开,飞向各处。
少顷,府衙上空木桶倾覆。
粪汤呈扇形泼洒,黄褐色液体从天而降,汹涌覆盖亭台屋舍,园林草木。
木桶一侧绑有绳索,洒一半被机舱中士兵拽起,留下一半。
陈大全手搭凉棚,四下了望,忽然脸色大喜:“那嘎达是厨房,手榴弹炸破屋顶,给他倒锅里。”
厨房中的厨子、帮厨,躲在灶台边瑟瑟发抖。
头顶传来剧烈炸雷声,屋瓦灰尘劈头盖脸落下,现出好大个窟窿。
众人吓得嗷嗷叫,紧接着一股稀屎浇入屋内,臭冲颅脑,淹没脚踝。
“呕...呕呕...”
呕吐声响起,厨房这伙人险些被臭翻,一边哭一边踉跄外逃。
几个胖厨子,身子不利索,脚下一滑,脸朝下砸进粪汤中,胡乱扑腾。
城东流觞园,乃司马群平日招揽文人饮酒赋诗之处,院内修竹环绕,小桥流水。
粪汤泼下,竹林染黄,石桌淋透,诗稿荡漾漂浮。
驻守官员缩在窗口偷看,脸白如纸,捂嘴干呕。
手下文吏浑身湿漉漉,头发打绺,踏粪雨跑来,每三步吐一口酸水,嚎啕大哭:
“大人...呕...天降粪水...我等如何是好...呕...”
官员捂住鼻子,惊恐后退:“你不要过来啊~~”
“别出声,等屎泼完,打水清扫即可。”
小吏闻言,哭丧脸哭诉:“井中漂屎三寸,无法取水啊!”
战马多,屎尿足够,第一日整整泼三十六轮,直到日落。
翌日东方既白,直升机又如期而至,这次粪汤味道更冲。
陈大全命士兵连夜收集马粪,以热水冲泡发酵,搅拌鲱鱼罐头汁。
有俩霸军士兵不小心闻一鼻子,当场翻白眼,倒地抽搐。
城头守军瞧见怪鸟临空吱哇乱叫,不顾军令,争抢往箭楼里躲。
五架飞机沿城头一线精准泼屎,大多数兵避无可避,只能承受。
有位年轻将领呕吐完,怒从心起,抬头边哭边骂。
然而一股更稠、更浓、更烈粪汤兜头浇下,钻入鼻孔,流进喉咙。
将领木然僵立,粪水从发梢滴到靴尖。他缓缓蹲下,不再哭,不再骂,只是沉默。
周遭一片嘈杂混乱,士兵们哀嚎乱窜,有更有甚者被辣肿双目,捂脸惨叫。
待到日落,牛爱花兴冲冲禀报,今日泼屎一百二十九轮。
第三日,无人机悬挂小桶加入“黄金行动”。
府衙附近几条街巷已粪尿横流,臭气冲天,人畜莫敢靠近。
有百姓在自家院中仰头看天,见银白巨鸟飞来便赶忙跑进屋关门窗。
因司马氏宁臭不降,顶一头粪汤,硬着头皮求仙君许些有的没的承诺。
陈大全只当耳旁风,狠心下令泼洒全城。
城中百姓开始中招,粪汤砸穿屋顶灌入厅堂,一家老小怀抱被褥逃到街上,站在臭气中欲哭无泪。
城东有个老婆子心宽,见前两日无事,今儿个洗衣服。
刚端起盆使劲儿,不远处天上窜来一只妖鸟,将左邻右舍浇个臭心凉,心飞扬。
老婆子瘫地上蹬腿撒泼,一边干呕一边骂:“狗入日的,打就打嘛,泼屎算什么英雄好汉...”
第四日午后,士兵脸色古怪禀告朱大戈:马粪告罄。
陈大全正啃饼,闻言把饼一扔:“那就换人屎,叫兄弟凑堆拉,好拾掇!”
朱大戈脸绿得发黑,咬牙执行军令。
第五日、第六日,粪水愈发醇厚。
直升机飞过时,下方百姓已然麻木,只本能躲避。
均州城内处处淌屎,石板路面泛黄褐油光,踩上去打滑。
有几条巷子实在太臭,连狗都不愿踏入,远远绕行。
城中药材铺子的陈皮、苍术、艾草三日内售罄,熏香价格翻十倍。
司马群下令将府衙所有门窗用布条封死缝隙,仍挡不住气味渗入,臭得他死去活来。
第七日晌午,城头歪歪斜斜立起一面染屎白旗。
城东门洞开,司马群亲捧卷降书,率大小官将走出。
陈大全正撸着袖子,给大伙做油泼面,得知消息撇下马勺,笑嘻嘻跑到阵前看热闹。
但见一群屎人,面带死气,摇摇晃晃如丧尸般走来。
他嗷一嗓子,将牛爱花推出受降。
后者一百个不乐意,脱口怪叫:“共主饶命,这伙人忒臭,属下不敢靠近呐。”
“黄金行动惊世骇俗,共主开军法先河,此等荣耀,当您亲自领受!”
陈大全手忙脚乱往鼻尖抹清凉油,使劲往后挤:
“爱花呀,老子这是栽培你,别不识好歹!”
“你把降书接了,再将司马老儿洗干净,送到大帐来。”
说完他撒丫子跑远,驴大宝难得机灵一回,埋头追上。
牛爱花急得跳脚,左右甩头,恰瞥见朱大戈躲人群后幸灾乐祸。
“嘿,朱处长听令,代本副司令接降书哇!”
朱大戈闻言,脸色大变,转身要逃却被拽住。
阵前,司马群双膝跪地,木然看霸军官员,因推脱闹作一团。
呜呜...耻辱,奇耻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