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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网游动漫 > 快穿之我只想超脱啊 > 第860章 美食经营界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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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欢呼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苏喆站在舞台边缘,看着周百味消失在人群外的黑色轿车里。陈砚和赵广明紧随其后,基金会的其他工作人员开始迅速但有序地撤离设备。那台价值数百万的智能厨房、那些精密的仪器、还有那五十副“味觉眼镜”,在二十分钟内被拆解、装箱、运走,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广场上的人们不会忘记。手机拍摄的视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味觉自由##我的舌头我做主#等话题开始冲上热搜。虽然基金会控制的部分媒体还在保持沉默,但自媒体和普通用户已经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林秋!”刘倩穿过人群跑过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直播最高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你那段关于‘真实味道’的发言,已经被人截出来单独转发了!”

苏喆点点头,但注意力不在数据上。他看向周鹤年——老人正被一群街坊邻居围着,大家都争着要和他握手、合影,说着“周师傅您真棒”、“我们支持您”之类的话。

但老人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

“师父,”苏喆走过去,低声说,“您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周鹤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热情的人群,叹了口气:“是该回去了。但林秋,你留下来,有些事还没完。”

苏喆明白老人的意思。这场对决的胜利只是表象,基金会虽然暂时退让,但绝不会就此罢休。周百味最后说的“重新进行伦理评估”,更像是一个体面的撤退理由,而不是真正的认输。

“寻味计划”这边,老饕、味觉侦探等人正在组织志愿者收拾场地。测试套件已经全部发放完毕,有超过三百人完成了基础味觉测试。结果正在统计,但从初步反馈看,至少有30%的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味觉偏差——对基本味道的判断不准确,或者敏感度异常。

“这些数据很重要。”味觉侦探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过来,“如果基金会真的在全市范围推广‘味觉校准’,那受影响的人数可能已经上万了。”

苏喆接过电脑,快速浏览着统计数据。最让他担心的是,在出现味觉偏差的人群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他们以为“苦瓜本来就不怎么苦”、“盐放多了才够味”是正常的。

这就是基金会想要的效果:潜移默化地改变整个社会的味觉基准线,直到没有人记得“原本”的味道是什么。

“我们需要扩大测试范围。”苏喆说,“不只是天海市,要覆盖更多城市。而且不能只依赖线下活动,要开发线上自测工具,让更多人能在家里完成初步筛查。”

“线上工具容易被篡改数据。”味觉侦探皱眉,“基金会完全可以在后台做手脚,让所有人的测试结果都显示‘正常’。”

“那就做开源工具。”苏喆已经有了思路,“代码公开,任何人都可以检查、复制、修改。测试用的‘标准溶液’配方也公开,让有条件的实验室可以自行配制、交叉验证。”

“这需要资金,需要技术团队,需要……”

“需要盟友。”苏喆打断他,“我们需要联系更多的科研机构、大学实验室、民间组织。基金会能控制天海市的部分资源,但控制不了全国,更控制不了全世界。”

老饕走过来,拍了拍苏喆的肩膀:“年轻人,你今天做得很好。但接下来的路会更难。基金会不会公开认错,他们只会换个方式、换个名字、换个地方,继续做同样的事。”

“我知道。”苏喆平静地说,“但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武器——真相,数据,还有……”他看向那些正在热烈讨论的市民,“人心。”

***

傍晚,苏喆回到得月居。

周鹤年已经在院子里等他,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茶。茶香在暮色中飘散,是西湖龙井特有的豆花香。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竹椅。

苏喆坐下,端起茶杯。茶水温润,入口微涩,后味回甘。在味觉解析能力下,他能尝出这是明前茶,采摘时间在三月底,炒制火候适中,保存得也不错。

“好茶。”他说。

“茶好,是因为种茶的人用心,采茶的人用心,制茶的人用心。”周鹤年慢慢品着茶,“每一道工序都不能马虎,但也不能过度。过犹不及。”

他放下茶杯,看着苏喆:“你今天在广场上说的那些话,也是这个道理。基金会错就错在‘过度’——他们想用科技完全取代自然,想用数据完全取代经验,想用控制完全取代自由。”

“但他们确实做到了很多不可能的事。”苏喆诚实地说,“如果没有cb-7R,您的味觉可能永远恢复不到现在的程度。科技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使用科技的人。”

周鹤年点点头:“所以你要做的,不是反对科技,是找到那条‘中道’——让科技服务于人,而不是让人服务于科技。”

“这很难。”苏喆说,“当一种技术能带来巨大利益时,很少有人能抵挡诱惑。基金会背后有食品巨头、药企、资本……他们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

“那就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比利益更重要。”老人的眼神变得锐利,“林秋,你手里的那些证据,准备怎么用?”

苏喆从包里拿出那个U盘:“我已经做了多重备份,云端、硬盘、还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手里都有。如果基金会敢继续他们的计划,这些证据会在第一时间公开。”

“公开之后呢?他们会受到惩罚,有些人可能会坐牢,但技术还在,数据还在,专利还在。”周鹤年说,“就像当年那个瑞士研究所,负责人被捕了,但研究资料被转移了,换个地方换个名字,继续做同样的事。”

苏喆沉默了。他知道师父说得对。在这个知识产权至上的时代,技术本身很难被“消灭”。基金会完全可以宣称所有研究都是“合法合规”的,然后把核心技术转移到海外,继续开发。

“除非……”周鹤年顿了顿,“除非有人能创造出比他们更好的技术——不是更精确、更高效、更可控的技术,而是更‘人性’的技术。”

“人性?”

“帮助那些真正需要的人。”老人缓缓说,“比如像我这样味觉退化的老人,比如那些因病失去味觉的患者,比如天生味觉障碍的人。用科技帮助他们恢复或改善味觉,而不是去‘优化’健康人的味觉。”

苏喆的眼睛亮了。这是完全不同的思路——基金会想的是“提升”,而他们可以做的是“修复”和“辅助”。

“但这也需要研究,需要实验,需要资金……”

“所以你需要盟友。”周鹤年说,“真正的盟友——那些有良知的科学家,那些注重伦理的研究机构,那些愿意为社会责任而不是单纯利润投资的企业。”

老人站起身,从屋里拿出一个陈旧的铁盒。“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积蓄,不多,八十多万。你拿去,作为启动资金。”

“师父,这不行……”

“听我说完。”周鹤年摆摆手,“我这把年纪,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得月居的房租还能付几年,我吃喝简单,花不了什么钱。这些钱放在我这里,就是一堆数字。但拿给你,可能就能帮助很多人。”

他把铁盒推到苏喆面前:“不只是钱。我还有几个老朋友,在高校当教授,在研究所做研究,在食品企业当顾问。他们也都看不惯基金会那套。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们。”

苏喆看着那个铁盒,感到眼眶有些发热。这不是钱,这是一位老人毕生的积蓄,是他对“味道”这件事最纯粹的信念。

“师父,谢谢您。”他郑重地说。

“别谢我。”周鹤年笑了,“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这个世界还是多彩的——酸甜苦辣咸,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精彩。”

***

深夜,苏喆离开得月居时,接到了刘倩的电话。

“林秋,出事了。”她的声音很急,“刚刚得到消息,基金会正在连夜销毁部分实验数据,转移核心人员。陈砚和赵广明已经买了明天一早飞往瑞士的机票。”

“他们要跑?”

“不是跑,是转移阵地。”刘倩说,“周百味留下来了,但他手下的核心研究团队都要走。他们带走了所有的原始数据、样本、专利文件……我们手里的那些证据,可能很快就会变成‘过时资料’。”

苏喆皱眉。这是基金会“遗产计划”的一部分——当核心业务面临风险时,将最宝贵的资产转移到安全地带。

“能拦住他们吗?”

“很难。他们用的是私人飞机,从私人机场起飞,不需要经过海关的常规检查。而且……”刘倩顿了顿,“我查了航班记录,同一天至少有五架私人飞机从不同机场飞往瑞士、美国、新加坡等地。不知道哪一架是真的,哪一架是障眼法。”

典型的金蝉脱壳。

苏喆靠在墙上,思考着对策。强行阻拦不可能,他们没有执法权。向官方举报?需要时间走流程,等批文下来,飞机早就起飞了。

但就这样让他们带着所有研究成果离开,等于放虎归山。几年后,这些技术可能在海外开花结果,然后以“进口先进技术”的名义杀回国内市场。

必须有别的办法。

“刘倩,你手上有基金会的内部通讯记录吗?特别是最近几天的。”

“有一些,但不全。他们的加密系统很复杂……”

“没关系,有多少发给我。”苏喆说,“另外,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陈砚和赵广明在瑞士有没有房产、银行账户、或者亲属。”

“你想干什么?”

“如果拦不住他们的人,至少要让他们带不走完整的数据。”苏喆的目光在夜色中变得锐利,“基金会的核心不是那些研究员,是二十年来积累的实验数据。如果这些数据‘意外’泄露了,那转移到哪里都没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秋,你这是在玩火。”刘倩低声说,“如果他们发现是你做的……”

“那就让他们发现。”苏喆平静地说,“反正已经撕破脸了。”

挂断电话后,苏喆走向附近的一家网吧。他需要一台干净的电脑,以及一个不会被追踪的网络环境。

午夜十二点,网吧里烟雾缭绕,大多数机器都被玩游戏的少年占据。苏喆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开机,插入加密U盘。

刘倩的资料已经发过来了。基金会内部最近三天的通讯记录,虽然不完整,但已经足够勾勒出他们的撤离计划:

陈砚负责转移实验数据和生物样本,目的地是瑞士苏黎世的一个私人实验室。

赵广明负责转移技术专利和设备图纸,目的地是美国硅谷的一家食品科技初创公司。

资金通过加密货币和离岸账户分批次转移,最终汇入开曼群岛的几个空壳公司。

核心研究员分三批离开,每批间隔六小时,以防被一网打尽。

计划周密,几乎没有破绽。

但苏喆注意到一个细节:陈砚在邮件里多次提到要确保“Lq-01原始样本”的安全运输。Lq-01——那是他的编号。基金会居然还保留着从他身上采集的原始样本?是血液?组织?还是……

他突然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培养罐中漂浮的味蕾组织。难道说……

苏喆感到一阵恶心。基金会不仅把他当成实验品,还把他的生物样本当成珍贵的“研究材料”保存了下来,现在还要带到国外继续研究。

绝不能让这些东西离开。

他打开一个特殊的软件——这是第28界“赛博朋克界”留下的工具之一,一个高度定制化的数据搜索和渗透程序。虽然在这个世界的网络上效果会被削弱,但基础功能还能用。

他输入关键词:基金会、数据备份、云存储、加密……

程序开始自动扫描。十五分钟后,跳出了三十七个潜在目标。苏喆逐一排查,排除了那些明显是陷阱的诱饵服务器,最终锁定了三个可能性最大的:

一个标注为“Archive-01”的私有云服务器,Ip地址显示在瑞士。

一个名为“tasteLab”的加密数据库,物理位置未知,但访问日志显示最近24小时内有大量数据上传。

还有一个最隐蔽——伪装成普通企业oA系统的后台,但数据流量异常庞大。

苏喆选择从第三个入手。他调动了“数据感知”天赋的残余力量——虽然效果被压制,但那种对信息流的直觉还在。

密码破解需要时间。他一边让程序自动尝试常见组合,一边手动分析系统的安全协议。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在虚拟世界中与基金会的防火墙对抗。

凌晨两点,第一次突破。

他进入了oA系统的外围层,但核心数据库还有一道生物识别锁——需要陈砚或赵广明的指纹或虹膜。

苏喆想起自己制作的陈砚指纹膜。但那是物理复制品,怎么用在网络验证上?

等等……他翻看通讯记录,发现陈砚昨天下午发过一封邮件,附件是一张自己的指纹扫描图——说是为了办理某个海外实验室的准入许可。

就是它。

苏喆下载附件,用图像处理软件提取出清晰的指纹纹路,然后导入破解程序。系统提示:指纹验证通过,但还需要动态口令。

口令每60秒刷新一次,由陈砚的手机App生成。

时间不够了。即使现在破解了口令算法,等算出当前的口令时,下一轮已经刷新了。

就在苏喆准备放弃这条路时,程序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备份接口——该数据库每6小时自动向‘Archive-01’服务器同步数据,下一次同步时间:凌晨4点整。”

同步!也就是说,数据会主动“送出来”。

苏喆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离下一次同步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在数据传输路径上设置一个“中间人攻击”——伪装成目标服务器,截获数据,同时让真正的传输看起来成功。

这需要极高的技术水平,以及一点点运气。

苏喆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代码像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构建起一个精巧的陷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这是他在三十一个世界中锻炼出的本能:面对挑战时,身体和精神会进入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

凌晨三点五十分,陷阱设置完成。

三点五十五分,他开始监控网络流量。

三点五十九分,数据传输通道建立。

四点整,同步开始。

苏喆屏住呼吸。屏幕上,数据包像瀑布般涌来,被他的陷阱程序准确截获、解密、复制、然后重新加密发往真正的目的地。整个过程必须在毫秒级完成,否则会被系统检测到异常。

进度条缓慢移动:1%...5%...10%...

突然,程序弹出警告:“检测到反制程序——数据包中含有隐藏的追踪标记。”

基金会果然有后手。他们在数据里埋了“数字水印”,一旦发现数据被异常复制或篡改,就会触发警报,甚至可能启动自毁程序。

苏喆立刻调整策略。他不能让数据在这里被毁,但也不能停止复制。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用“脏数据”覆盖掉追踪标记。在不影响核心内容的前提下,对数据的某些非关键部分进行微小的、随机的修改,打乱水印的识别模式。

这是刀尖上的舞蹈。一个失误,要么触发警报,要么损坏数据。

进度条继续前进:25%...40%...55%...

苏喆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快速消耗——这不是体力劳动,是高度集中的脑力劳动。

70%...85%...95%...

最后5%的数据量最大,因为是实验原始图像和视频资料。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同步完成。

苏喆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屏幕上显示:“数据截获成功,已存储至本地加密容器。原传输路径未发现异常。”

他做到了。

现在,基金会的核心实验数据——二十年来的所有研究记录、实验报告、原始数据、样本分析——都掌握在了他手里。

但这不是胜利,只是拿到了筹码。

他打开复制下来的数据目录,快速浏览。文件数量惊人,总容量超过2tb。其中有一个文件夹引起了他的注意:“Special Subjects”——特殊受试者。

他点开,里面是十二个子文件夹,每个都以编号命名。Lq-01在最前面,后面还有十一个他不认识的编号。

苏喆点开Lq-01。里面是他的所有数据:血液检测报告、神经反应测试记录、脑部扫描图像、还有……一段标注为“味觉扭曲实时记录”的视频。

他点开视频。画面里是他自己——三个月前,比赛现场,在他尝了那口高汤之后。摄像机从多个角度拍摄,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困惑、恐慌、绝望。

视频右下角有时间戳,还有实时监测数据:心率从72飙升到145,血压从120/80上升到160/110,皮肤电导率(压力指标)瞬间突破阈值……

这不是简单的比赛录像。这是实验记录。基金会从一开始就在对他进行全方位的监测。

苏喆关掉视频,感到一阵寒意。他继续浏览其他受试者的资料。每一个都有详细的档案,包括个人信息、健康状况、参与实验的原因(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被欺骗,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参与了实验)。

这些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们的味觉恢复了吗?他们的生活被毁掉了吗?

他必须找到这些人,帮助他们。

但现在,他需要先处理手头的数据。这些证据必须安全地保存,并且在合适的时机,以合适的方式公开。

苏喆将数据做了三重备份:一份存储在加密的移动硬盘里,随身携带;一份上传到多个分布式的云存储节点,设置成需要多重密钥才能访问;还有一份,他发给了几个可信赖的人——刘倩、老饕、味觉侦探,以及师父周鹤年。

每个人只收到部分数据,而且都设置了独立的解密密码。只有当他们把密码组合起来,才能完整打开所有文件。

这是最后的保险。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喆离开网吧,走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早起的清洁工正在打扫路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早餐摊开始支起炉灶,第一笼包子蒸上了,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这是最普通的一天,但对他来说,是新的开始。

手机震动,是系统提示:

【隐藏任务:瓦解“味觉控制”计划 进度更新】

【关键数据已获取(1/1)】

【公众意识已唤醒(1/1)】

【联盟已初步建立(1/1)】

【最终阶段目标:建立可持续的监督机制,确保相关技术不会被滥用】

【剩余时间:27天】

苏喆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二十七天。

足够了。

他要在这二十七天里,不仅彻底终结基金会的阴谋,还要建立一个能持续守护“味觉自由”的体系。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但至少现在,他看到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