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烈火说:“他们强什么强?他们一个班级顶多五十个人,你说五十个人中你的冠军,这是什么级别呢?在部队里顶多是一个副连长。我呢?不是因为我喝多酒了吹牛,我真的是出将入相的,我至少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她们虽然很优秀但是比我还差很远呢?”
郝天鸣笑着说:“马哥,你倒是不谦虚。”
马烈火说:“我这是实事求是的说。可是我说真话很多人不相信。胡说乱说倒是有人相信。所以我这个人就没有知己啊!世界上最悲哀的就是没有人能理解你啊!”
郝天鸣说:“是啊!很多时候王者都是孤独的。”
马烈火说:“兄弟你也有这种感触?”
郝天鸣笑笑,没有说话。
马烈火说:“我给熊爱虎打了电话。我估计是熊爱虎和苟艳君说了什么。第二天我依然来交通局上班。早晨我在交通局食堂吃的饭,吃饭后我到主任办公室里签到。这天苟瑞珍不在办公室里。在主任办公室里开门的是副主任何力军。我签完了到,何力军就说:‘小马,一会你到我办公室里,我和你说个事情?’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人家是主任。其实有时候我干得罪苟瑞珍却不敢得罪副主任何力军啊!”
郝天鸣一笑说:“这副主任不主任还厉害?”
马烈火说:“这倒不是,苟瑞珍虽然说脾气不好,当时这小子没心没肺的,事情过去就忘了。可是这何力军呢?要是有什么事情,他是忘不掉的,他不是厉害,而是阴险。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郝天鸣说:“这种人不能得罪。”
马烈火说:“后来我就到了何力军办公室里?我一道何力军办公室里,何力军对我很客气。见面就请我坐在,还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笑着说:‘昨天你和苟瑞珍吵架了?’我当时是理直气壮的说话。因为我觉得我在交通局不能干了,既然他们要撵我走了,我还客气什么?我说:‘我没有和他吵架,那狗日的因为曹美红的事情和我发火,还要开除我。要撵我走。交通局也不是他家的,就算交通局开除我也要苟艳君和我说,老子在交通局干了十多年了。开的工资都没有达到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而且这么多年了。养老保险都没有交一分钱。要按照法律办,是交通局欠我的。’何力军一笑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想来交通局的人多了,可是很多人就这待遇还抢着来,不是没有关系嘛!’我说:‘我也没有关系,这苟瑞珍不是要撵走我吗?我等着他撵。他不是让财务停发了我的工资了吗?我等下个月领不到工资,我在和他们算账。’我说话很不客气。一旁的何力军却笑着说:‘小马,你可不要这么想。你在交通局干了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交通局这么多临时工都没有撵,这么能撵走你呢?再说这是苟瑞珍说话就是这想,说话不过大脑。咱们苟艳君局长还是挺看重你的,你和苟瑞珍争吵这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交通局是不会撵你走的。你以后就好好在办公室干。’何力军和我说这些话,我想一定上上面有人和他这么说,他才敢和我说的,我知道我不被交通局开除。于是也就安心的继续在交通局里干了。”
郝天鸣说:“马哥,这事情不就过去了吗?”
马烈火说:“我想这是事情一定的熊爱虎和苟艳君说了,因为苟艳君是熊爱虎提拔起来的。熊爱虎说什么他都听。不过我继续在局机关干,这苟瑞珍就不高兴了。既然他开除不了我,那我就干顶撞他。因为这小子不干人事。他不仅和曹红美关系暧昧,他还和曹凤娇,曹琴美不清不楚的。”
郝天鸣说:“这曹凤娇和曹琴美都是谁啊!”
马烈火笑着说:“这男女之间都会有好感的,一般情况下这长得漂亮的女人就会让男人有好感,让男人动心。当然了我刚来交通局的时候最让我动心的女人就是交通局的第一美女曹红美了。不过后来听闻他和熊爱虎那关系,还有后来她和苟瑞珍之间的关系。我也就不对她感冒了。后来交通局又来了一个临时工,在重点工程部,这个人就是曹凤娇。曹凤娇长很漂亮,有种梅艳芳的感觉。你要知道我最喜欢的香港明星就是梅艳芳。那一次我闲的无事就去了重点工程部的那个办公室里,我第一次看见曹凤娇我的内心就被沦陷了。我和她交谈,我们谈的很投机。她说我是一个有趣的灵魂。不过因为我们不在一个部门,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多。曹凤娇家离条件很好,她是开车上班的。我几次在马路上遇到她,她都开车送我回家。她是有妇之夫。不过后来我一听说她和苟瑞珍关系暧昧了。我的心就好像在下雪。”
郝天鸣笑着说:“马哥,你还是一个多情人啊!”
马烈火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女人你就会莫名的喜欢的。就如同曹凤娇。那天我到文明办去那文件,我就听几个女人在聊曹凤娇和苟瑞珍之间的事情。我们单位有一位大姐说:‘我想不到,咱们苟主任和曹凤娇关系那么好。那天我去政府送报表。咱办公室的车被主任开出去了,因为这报表急着送,我就给主任打电话,主任叫我到办公楼下面等他,他一会就回来。我到下面去等了,过来一会他就开车回来了。他开车回来,车上除了主任还坐着曹凤娇。我就上车和他们一起到政府去送报表。这送报表是很费时的,因为政府的人要看这报表情况的,看不懂的,我还要给人家一一解释。就这样,我在市政府耽搁了有半个钟头时间。我才出来政府,局机关的车就停在政府大院里。当然我我来到车前。我拽车门要上去的,时候我看见这曹凤娇就倒在主任怀里,我上车了,曹凤娇才赶紧起来。她的头发都乱了。咱们在主任衣服也敞开怀了。当然我坐在后排,他们在前面,很多我是看不到的。’那个大姐滔滔不绝的说,其余的几个女的都很惊叹。当然这几个女人中还有曹琴美。曹琴美愤愤不平的说:‘我一看那个曹凤娇就不是一个正经东西。’当然我听了这个传言后,我就不在对曹凤娇动心了。”
郝天鸣说:“马哥,你最先是喜欢曹红美,后来喜欢曹凤娇。那么再后来你喜欢谁了?”
马烈火说:“曹琴美啊!虽然曹琴美长得没有曹红美精致,也没有曹凤娇骨感。但是她是另外一种美。有句话叫女人有一千种美,我独爱她那种。有一段时间我对曹琴美是迷恋的。不过后来我离开交通局之后,听说她也和苟瑞珍暧昧了。”
郝天鸣说:“你和苟瑞珍之间的事情过去了,你是怎么离开交通局的。”
马烈火说:“我在交通局里因为处处和苟瑞珍作对。你说我喜欢的女人都成了他的床上用品了。我能不生气吗?而且这苟瑞珍做事情非常粗暴,非常无理。整天在交通局里不算骂门房看门的保安,就是骂食堂做饭的师父。整天板着个脸,总爱说的一句话就是:‘要干你就要好好干,你要不想好好干,你可以离开交通局。’除了这些,这个苟瑞珍还有很多特殊癖好。比如市政府通知开会,我把会议记录单写好给了他。他总要让我再打电话问问是哪位领导主持的会议。我问了两回,最后政府办的那个小穆说:‘交通局的你以后不要再问谁主持会议了,哪个领导主持会议都比你们交通局的局长的官大。那个领导主持会议,你们局长敢不来。’后来苟瑞珍跟还让我问谁主持的会议。我就把小穆的这话说给苟瑞珍了,这苟瑞珍气的差点爆了。后来就不用我接电话了,后来他就想办法把我打发走。”
郝天鸣说:“他要把你打发到哪里?”
马烈火说:“反正离开局机关就好。我把我在交通局的处境告诉了我丈人。我那狗日的的老丈人不安慰我还说我是狗屎哪里都不要。”
郝天鸣听了笑笑。其实郝天鸣想说:“你老丈人说的有道理。”不过郝天鸣是有城府的人,郝天鸣只是想想并没有说。
马烈火喝着酒继续说:“郝兄弟,这世界上现在也只有你能这样听我讲述。我内心的苦闷真的是无人知晓啊!苟瑞珍想打发我走,我估计是何力军的主意。何力军就是这样一个阴险的,爱出鬼点子的人。最先是在吃饭的时候,何力军说:‘小马,你在交通局办公室接电话,这活拴人。不能迟来早走的。要不你到下面执法队去吧!’我当时没有同意。不过后来局里来了一个姓董的领导。当然了他来交通局只是只是局机关的领导班子成员。不过苟瑞珍叫他董局长。其实他没有任命职务。在交通局苟艳君领导班子成员中,有三个人是苟艳君指挥不动的。于是苟艳君就把很多事情都交给这醒来的小董干。我叫他小董是因为他真的没有我岁数大。小董虽然没有职务。但是他是分管执法队和局机关的。后来自是小董领导和我说让我到执法队去。执法队一共有五个队。我去的执法五队,这是一个机动队。我当时说我去执法队也行,但是我不执法。后来这个小董领导就说,我只是去每天报道就行。没有具体工作,换句话说也就是每天去签到就行。后来我就在执法队签到了几天。后来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我也就懒得去签到了。但是不签到还挣工资,其实也挺不错的。唯一的不好就是我从此后就再也没有吃饱过。”
郝天鸣不解的说:“不干活,开工资怎么就吃不饱了。”
马烈火说:“你是不知道,我老婆那狗日的就和慈禧一样,独断专行,霸道的很。她懒的厉害。从来都不做饭而且做饭也做的很少,怕费粮费菜。我们家做饭就做的少,剩下多少我吃多少。我在交通局的时候,我每一顿饭要是吃大米,我至少吃两大碗,三碗肉菜。要是吃拉面我至少吃三碗。要是吃包子,我可以吃十几个包子,我的饭量很大。可是在家里,我就只能吃个半饱了。”
郝天鸣说:“原来这样啊!”
马烈火说:“我不面对苟瑞珍了,但是我却面对我老婆那狗日的。和苟瑞珍能吵架。可是和我老婆呢?我倒不是怕她,主要是因为她身体不好,还脾气大,一生气就要吃药。而且吃中药,一生气几百块钱的药。我如果是亿万富翁我能样的起她。可是我挣不多,我就只好爱家里忍气吞声尽量不要让我老婆生气了。我在家里闲着。我老婆见不得我闲着,就四处给我找工作。后来我就到了超市里干装修工的活。七十多打工一份工,每个月多挣两千块钱也不错的。这样的好日子我坚持了三年多。”
郝天鸣问:“那后来呢?”
马烈火说:“我在交通局不上班还开工资。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我调到执法队的时候是苟艳君当局长的第三年,苟艳君当了五年局长。当然熊爱虎和苟艳君打过招呼了,苟艳君是不会开除我的。不过苟艳君下来就换成了赵建逼当局长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赵建逼一当局长就整顿纪律。最后发现执法队我不上班。其实执法队和我一样不上班的还有一个人叫王军。不过人家是正式工,人家的编制在机械队。王军不上班执法队的处理就是打发回原单位。我呢?我能回局机关吗?于是就叫我回去执法队其去上班。”
郝天鸣问:“你回去了没有?”
马烈火说:“没有啊!我要是回去了,还能继续在超市干吗?再说了我回去不是打脸吗?苟艳君当局长的时候,我英雄好汉,厉害人物。赵建逼当局长了,我就怂了。当然了,赵建逼当局长了,他一个大局长是不看不起我这个小临时工的,其实看起我的也就是熊爱虎局长了。赵建逼局长就让执法队的队长叫我回去上班。一朝天子一朝臣,赵建逼当了局长,也带来了一个新人来当执法队队长。”
郝天鸣问:“这个新队长叫什么名字?”
马烈火说:“他也姓苟,和苟瑞珍是本家。不过他和苟瑞珍家已经是五福开外的了。他们是一个村的。他叫苟长静。苟瑞珍长得个头很高,这个苟长静长得却个头不高。他们是本家的,可是就像武松和武大郎。”
郝天鸣笑着说:“马哥,你说错了,他们就像西门庆和武大郎。”
马烈火说:“郝兄弟,你说的对,就像西门庆和武大郎。”
马烈火说着兴奋的喝了口酒,继续说:“其实这苟长静也看不起我。他不和我说话,而是然执法队办公室的副主任给我打电话。执法队办公室的副主任叫李建军,这小子是一个狗腿子。如果这小子是一个演员,就只能演汉奸了。他给我打了两次次电话,让我去上班。我不去,我的理由是我在交通局上了十多年班了,交通局没有给我交养老保险。给我交养老保险我就上班。我的理由成立吧!”
郝天鸣笑着说:“你说到对,有劳动法保护,这企事业单位用人都应该交养老保险。”
马烈火说:“很多事情说的一套,做的一套。当官的都是如此。这让我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人们都说秦始皇是暴君。可是最近考古发现秦朝的法律是非常文明,非常健全的。可是陈胜吴广起义时候,陈胜说去工地干活,因为天气下雨误了期限,去了也是死的。可是秦朝法律规定误了期限是不判死刑的。很多考古人员就想替秦始皇洗白。可是真实的情况却是这样,秦始皇不判死刑,法律不判死刑,可是下面官员却判你死刑的。这就像我在交通局干一样,上面要求签合同,交养老保险,可是下面的官员呢?为什么各地的都有很多的临时工,为什么许多的临时工都不签合同,都不交养老保险。就是财政为了少出钱。少出钱了,当官的就有钱挥霍,有钱贪污,有钱做政绩了。为了少数人之利损害大多数人。”
郝天鸣问:“后来呢?”
马烈火说:“狗腿子李建军给我打了两次电话让我去上班,我没有去。李建军第三次给我打电话就说:‘马哥,你不上班下个月可就不给你发工资了。’我接了那个电话我立马就去执法队找李建军。我到了执法队主任办公室里。执法队主任和副主任不在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不过我只知道执法队主任办公室,却不知道执法队副主任办公室的那一间。于是我就来到了执法队主任办公室里。执法队的主任新上任执法队主任叫张雪峰。其实张雪峰我也见过,曾经跟着八主任干过。”
郝天鸣说:“还有姓八的主任。”
马烈火说:“八主任不姓八。八主任叫张俊。以前是运管所下面的一个执法队副队长。以前运管稽查队的队长是副股级干部。这个副队长其实什么级别都没有。没有级别也没有什么权力。主要是因为这张俊年纪大了,给他个官当当。没有想到这个张俊在交通局混到五十八了才迎来自己的春天。苟艳君当局长,很多人都不尿苟艳君,可是张俊却是巴结苟艳君。于是苟艳君就给了他一个安全办主任的职务,他虽然是安全办主任,什么文明办,卫生办,法制办等等。只要局里有一项新的任务,都会设立一个办公室,都会设立一个主任,别的人不爱管事情,就是张俊抢着管理。他在交通局里和苟瑞珍并列称为苟艳君的哼哈二将,左膀右臂,走狗爪牙。”
郝天鸣说:“五十八得到重用,也算是大器晚成吧!”
马烈火说:“是啊!张俊在郗彦军当局长的第三年退休的,他退休了之后,跟着他混的几个人都当官了,其中这张雪峰是张俊最依赖的人,他就成了执法队的办公室主任。张俊长得黑干瘦小,这张雪峰却长得五大三粗的。将军肚,大脸盘。很有当官相。我去找执法队办公室,我其实并不认识张雪峰,因为以前执法队的办公室主任是何力军。”
郝天鸣说:“何力军不是局机关副主任吗?”
马烈火说:“他是局机关副主任也兼任执法队主任的。所以何力军有两个办公室,这两个办公室面积加起来比县长办公室面积还大。一朝天子一朝臣。赵建逼当了局长,就不用苟瑞珍当主任了。于是就让何力军当了局机关主任。熊爱虎和苟艳君不懂规矩,苟瑞珍一个企业编制的人是不能当事业编制一把手的,这个熊局长不懂,苟艳君不懂。可杀人家赵建逼懂。毕竟赵建逼在纪检上干了好多年。”
郝天鸣说:“看来,你对赵建逼还听有好感的?”
马烈火说:“说着真的,我真的没有见过赵建逼。我去执法队站到张雪峰,张雪峰说这事情由李建军管理。于是打电话叫来了李建军。李建军来到执法队办公室主任这里。李建军笑着说:‘马哥。’我就质问他:‘停了我工资的事情是你决定的。’李建军笑着说:‘马哥,这事情不是我决定的,这点队里决定的。你看你这不上班开工资这事情不对吧!这要是都不上班开工资,我们这执法队还怎么干。对不对,其实队长这个决定也没有什么,咱们当老百姓的要替领导着想。’”
郝天鸣听了骂道:“这个李建军可真是一个狗奴才。”
马烈火说:“最可恨的就是李建军这种人,如果日本人再打进来,这个东西一定的汉奸。如果国家发生战争,我觉得先杀掉这种人。”
郝天鸣一笑说:“还有苟瑞珍那种人。”
马烈火说:“郝兄弟,你可真说到我心里去了。”
人逢知己精神爽,话不投机半句多。马烈火高兴的喝着酒继续说:“李建军说我不上班不对,我说:‘我上班可以,但是你们不和我们签合同,不和给我们养老保险这难道就对了吗?只要你们给我交养老保险,我就上班。’我说这话没有问题吧!”
郝天鸣也喝了一杯酒说:“这话说的没有问题啊!”
马烈火说:“可是李建军却说:‘你不上班我们执法队就停了你的工资,这做法没有错。至于给临时工交不交养老保险,这事情这是局里的事情,我们执法队管不了这事情。’我看着李建军那副奴才嘴脸,我真想上去扇他两巴掌。其实我前天回家路上也见到了李建军的,李建军见了我还和我打招呼呢?他叫我:‘马哥。’我拍拍他的肩膀,我真的想掐死他。不过想想不要和这种小人计较,于是也就罢了。”
郝天鸣苦笑说:“这人啊!有时候是很郁闷的。”
马烈火说:“是啊!我和李建军,和张雪峰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们就去找执法队的队长苟长静了。苟长静以前讲过一次。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掉来到,他属于事业编制人员,肯定是有背景的人。他是聘干。享受副科级待遇的。苟长静我以前讲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见面了。前面一次他也是叫我到执法队来找他,那是他也是和我谈论上班的事情。我的条件也是只要给我交养老保险就让我上班。他不答应我,所以我就没有上班。没有想到这不过三个月这小子就停发了我的工资。我和苟长静谈,他爱理不理的。因为他有很多事情。任何事情好像都比我这事情重要,他先办理其他事情。那天我是上午九点去苟长静的办公室去的,一直等到十点半,他才有时间和我说话。不过他还是他的那一套,我不上班不对。可是我提及交养老保险的事情,他却说这事情是局长的事情,他做不了主。最后我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就只好离开了。我离开的时候天下起了雨。我没有带伞,那瓢泼大雨淋在我头上,我看着这阴沉的天。我真想和张扣扣一样,杀了这苟长静,还有苟瑞珍,还有……”
郝天鸣笑着,喝着酒,他看着马烈火脸上激动,伤心的情绪,安慰说:“马哥,一切会好起来的。一切阴暗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