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特殊任务不是非他不可,国家永远不会缺少赴汤蹈火的战士,他愿意上,只是属于他的家国大义,不是你的。
你有你的家国大义,却不应该是被逼迫,被强加,被妥协,显得你这个被害人很不懂事。
意志不应该强加。
三,明殊真心怀疑这是哪个短篇小说,还是专门为了虐而虐的。
如同失忆的男孩忘了心爱的未婚妻,和村姑女主在一起。
故事被强加意外,给予了女主不得不痛苦,但为了更高的道德所绑架,而继续痛苦。
乡下长大的男主,会不知道乡下女性的处境?会从未预料,自己回不来,女孩下场会如何。甚至还会违规操,作隐瞒人际关系!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主,被放在了道德制高点,就是可以被洗白的。
真是无形之中黑了一波军人的高级操作。
年代文里,军人反派层出不穷,最经典的是换老婆。
这些换老婆的军人同样忠诚,同样不畏战死沙场。但大家不会觉得算是黑,只觉得人性复杂。
但换成品行洁白无瑕的人物,那么他无意给予你的伤害,却成了名正言顺,是要你体谅的。
后者带给的伤害,比前者高出数倍,因为它扯着旗帜,不允许被害者拥有道德的加持。
……
明殊把米月月的灵魂捧出,洗去过往,拂去尘埃,纯白的婴儿出生了。
她以着名海外华侨商人之女的身份出生,在种花长大,有着种花国的证件,并在首都长大。
她身边永远不缺少鲜花与掌声,遍地都是好人,好人,还有好人。
热心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陪伴她,有些从很远的地方走来看她,有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看她。
前者希望她可以继续她母亲的事业,救更多的生命,为人类造福。
后者也希望她可以继续她母亲的事业,夺走更多的生命,为人民造福。
这让月月小小的脑子,有大大的疑惑。
她问了一个对自己最好的赵风叔叔,自己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才是对的?
赵风叔叔说,她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米月月觉得赵风叔叔好笨哦,答非所问。
而且自己现在就很幸福。
赵风叔叔又开始念叨了,说什么自己如果当年结婚了,女儿一定会很像她,而且比她还要大,应该快成年了。
那个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女儿,也会来找她问这个问题。
米月月安慰了赵叔叔,转头问大家,赵风叔叔为什么不结婚。
叔叔的战友翻白眼。
叔叔的朋友们直叹气。
叔叔的领导开始给他安排相亲
妈妈的朋友说他活该,别祸害她人了。
妈妈说让他结婚得了,省得一副深情的模样,恶心谁呢。
米月月搓着小脑袋,火星子要冒出来了,也没有搞懂大人的世界。
很久很久之后,是在她结束了横跨阴阳两界,通吃活人死人,结束了商业巨头的一生后,功德圆满,回归阴界。
她猛的一拍脑袋,才明白……他特爹的恶心谁呢?!
……
明殊难得一次,从无到有建立了一个非人灵异势力。呃,也不算完全非人……
一开始举着人皇幡满世界收灵魂的时候也没想到过,铺子摆大了!
人手越滚越多,口号喊的越来越高,等到业务遍布全球,让全世界都为之战栗后,明殊才清晰的认识到……
好爽啊!!!
怪不得有些任务者在一个地方待着,几百年也不愿意动弹,跑小世界做地头蛇不爽吗?
明殊幸福的做了几百年幕后大佬,直到被系统音催促的破音尖叫,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
明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雕花拔步床的床顶,描金的缠枝莲纹,缝隙隐隐约约透着光。
又穿越到古代了是吧?
在现代玩够了的明殊也不抗拒,翻了翻记忆,确定了大致的习俗,便轻车熟路的起身唤人。
自有几个穿着圆领袍的女使进了门,把明殊扶起到梳妆台前打扮,梳了双鬟髻,饰以一支白玉兰花簪,珠花和流苏,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娘子,为少女挑了一件素白的交领襦裙,外罩一件鹅黄色的半臂,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绦带,坠着一枚青玉佩。
挥退下人,明殊在揽镜自赏许久,也认识到这个世界背景的些微不同。
大家挺多人穿白色的,却又装饰华丽,不像丧事,难不成是风俗如此?
“这也好,每个世界都要大红大绿,看的也厌了。”
观音奴踩在厚实的毡毯上,推开窗户往外一看,院子里挂着红灯笼,廊下堆着鞭炮,空气里飘着硝烟味和煮肉的香气。
“过年了这是!”
她眼睛一亮,准备先放一挂炮庆祝庆祝。一脚刚迈出门槛,迎面撞上奶妈王妈妈。
王妈妈一把搂住她:“我的儿!你这是要做甚去?”
“放炮啊!”观音奴指了指外面的鞭炮。
“放不得放不得!”王妈妈急得直拍大腿,“姑娘诶,外头汉人要打来了,梁王说了,谁也不许出门!”
“……什么叫汉人要打来了?”
明殊仔细打量自己的衣裙没错,白襦裙,鹅黄半臂,左襟右衽。
对啊,是汉人的装束。
观音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再转头看了看屋里桌上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十四五岁少女的脸,杏眼桃腮。屋里的陈设也典雅,花梨木的桌椅、青瓷的茶盏、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还摆着一架古琴。
怎么看都是一个汉族少女的闺房,模样更是中原姑娘的长相。
明殊抬头看看奶妈和小丫鬟,满脸不解的问:“哪里来的汉人?”
“是红巾军那,都立了国,叫大明。”
“他们打我干甚……不对,你先等等。”
可明殊这次翻阅记忆,真的翻出了问题,这姑娘其实是个蒙古人。
因家族世代留守河南,与人结亲,生活习性与当地人无异,比起蒙古人,倒更像汉人,甚至名字也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