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伴随着一道剑气划过,周遭草木紧接被削平。
除此之外,有着点点鲜血,遗留在地。
但却没发现张虎的踪影。
狐宁儿跟随许若璃的身影,慢一步抵达现场,并看着地上的血迹,有些震惊开口。
“师姐,不是说好的演戏吗?你怎么把张虎师兄砍伤了。”
“师尊安排的戏码中,可没这环节啊!”
面对狐宁儿的询问,许若璃有些尴尬的收起剑,两只手的食指碰了碰,小嘴有些嘟囔道。
“这也不能怪我呀!”
“我这太长时间,没和张虎切磋,再加上我悟出了功法意境,实力大增。”
“我刚才都只是出了五成力,谁知张虎他还是反应不及,这能怪我吗?”
狐宁儿闻言,不由咽了口唾沫,颇为心虚。
旋即她调整了下心情,当即开口道。
“师姐,这肯定不能怪你啊!都是因为张虎疏于修炼,导致实力不济,这才受伤。”
“这是他咎由自取,怎么怪的了师姐?”
“师姐你放心,要是师尊询问起来,那肯定是张虎的原因。”
许若璃闻言,摸了摸狐宁儿的小脑袋,哈哈笑道。
“师妹,你真懂事,也省得师姐教导你这些道理。”
“好好干,以后谁要敢欺负你,师姐帮你出头。”
狐宁儿闻言,身子骨微微抖动几下,急忙点头称是。
同时她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还好她跟着苏宇,学会了些嘴上功夫,不然这段张虎摆烂的时期,她恐怕就要成为师姐的陪练了。
.......
另一边,张虎捂着伤口,慌张的回到大青石前,并蜷缩在青石之后,满脸紧张的看着自己跑回来的方向。
在确认许若璃没有追不过来,张虎才大大松了口气。
同时他看向自己大腿,那里有着一道剑伤,尚未见骨。
此伤看的张虎顿时笑出了声。
“还好,师姐没有发现是我,这出手力道轻了点。”
“要是和以前切磋一样的话,这一剑下来,恐怕得见骨了。”
张虎熟练的包扎伤势,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种伤,他睡一觉就能好。
当然,眼下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事,而是许若璃和狐宁儿提起的神秘太上长老。
“她们说,有位神秘的太上长老看上了我,到底真的假的?”
“会有太上长老,看上我?”
“我凭什么?”
张虎内心之中,既有突如其来的喜悦,也有不解和困惑。
他对于自己,在了解不过。
又喜欢偷懒,又没有人格魅力,实力和努力比不过许若璃,背景和可爱比不过狐宁儿。
他的外形就是那种,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路人甲。
除了有个圣体外,几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张虎很有自知之明,他不觉得自己这条件,能够吸引到某位太上长老。
不过,既有机会,他就不能放弃。
“我这样继续留在圣师殿,也是遭受苏宇剥削,遭受许若璃欺凌,被狐宁儿看不起。”
“与其如此,倒不如想办法见一见这位神秘的太上长老,看看此事到底真的假的。”
想到这里,张虎又想起了圣宗绝世天骄柳原的潇洒日子。
对方品性方面,明明比他还坏,可就凭借天资,在圣宗过的如鱼得水。
而他也拥有圣体?
凭什么不能和柳原一样潇洒?
为何要守在圣师殿,被苏宇各种打骂?
他有没有受虐倾向。
何必自讨苦吃。
“当务之急,是确定此事真假。”
“眼下这封信还在狐宁儿手上,得想办法弄到手,看上一看。”
张虎闻言,眼珠忍不住四下闪烁,开始思考主意。
同时他整个人也没闲着,直接提前来到抵达苏宇小院的必经之路。
没让他等多久,便瞧见了一碰一跳走过来的狐宁儿。
后者也是老戏骨了,一见到张虎,整个人顿时微微拘谨了三分,一看就是那种心里有鬼的模样。
而狐宁儿的这番表现,更加中了张虎的下怀。
“师妹,你这是从哪回来呢?这么匆忙?”
狐宁儿见状,当即笑道。
“就在外面走走,我这去找师尊呢!”
“张虎师兄,就先告退了。”
说完,狐宁儿就准备侧身,离开此地。
可张虎岂能让她如愿,当即挡在了前面。
“张虎,你这是?”
狐宁儿眉头一皱,同时眼中浮现好奇之色。
她很想知道,张虎会怎么从她手上弄出信封。
要是对方想用蛮力的话。
她也不介意和其过过手,正好试验下风雷意境雏形威力几何!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张虎竟一改凶恶神色,转而化作和蔼微笑。
并从旁边拿出一根凳子,放在了狐宁儿面前,轻言细语道。
“师妹,你坐。”
“师兄我拦着你,是有事想和你说说。”
狐宁儿一时间,有些懵逼,张虎这太热情了,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当即坐在板凳上,急切道。
“张虎,你想说什么,尽管开口。”
“我找师尊还有要事呢!”
张虎见状,思索再三后,直接一咬牙,竟然蹲在狐宁儿前面。
同时从储物空间,掏出一个洗脚盆。
看这模样,竟然是要给狐宁儿洗脚。
“师妹,师兄有事求你,先给你洗个脚吧!”
眼见张虎大手就要抓自己脚丫子,狐宁儿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一脚踹了出去。
直接将张虎整个人踹飞了。
出脚后,她才明白自己有些过激,当即来到了把石头撞碎,并从石壁上滑落而下的张虎身边,有些尴尬道。
“张虎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这操作,太出人意料。”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别藏着掖着!”
张虎闻言,没有多说,而是摸了摸自己鼻子,手上沾红。
这是流鼻血了。
张虎顿时笑了起来,他的目的达到了。
“师妹,你瞧瞧,你把我打伤了呢!”
“我既然受伤了,那么师尊交代给我的任务完不成,那我也有理由推脱。”
“你也不想师尊因为此事,怪罪于你吧?”
狐宁儿闻言先是一愣,正准备从兜里掏出疗伤药来着,可看张虎的小表情,顿时明白一切。
并将疗伤药收了起来,装作有些紧张的神情开口。
“师兄,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这事请你不要告诉师尊。”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只要我能满足的,我都尽力满足。”
张虎瞧见狐宁儿这副被自己拿捏的模样,脸上得意的笑容,越发浓郁。
当即伸出手掌,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兜里的信封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