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半个小时后。

袁量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生无可恋地瘫躺在病床上。

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傅昕虹则一脸淡定地站在病床边,带着一丝得意的说。

“手术很成功,事实证明我的刀法还是很完美的嘛?

早就说了,让我在剧组帮你补一刀,你就是死活不肯,白白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

最后还不是我帮你完成的,而且还得花钱,你说你傻不傻!”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

“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袁量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目光之中除了愤怒还有恐惧。

眼前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精神伤害,已经远远超过了乐欲抽他大耳刮子,把他当成盾牌。

那些身体上的疼痛,与之相比,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觉得自己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或许才能治愈这短短几个小时产生的伤害。

“切,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呀!别忘了,我现在是医生,你是我的病人,我必须对你负责到底,这是最基本的医德!

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那么做也是为你好!

你知道皮包过长对身体健康危害多大吗?

轻则引发局部感染,重则影响生殖健康。

最要命的是,你想想,冬天去澡堂子泡澡,要是因为这个被人看不起,多丢人呐!”

傅昕虹滔滔不绝,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不成?”袁量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她。

“那当然啦,我这么人美心善,难道还当不起你一句白衣天使吗?

我的要求也不高,等你康复之后给我送一面锦旗就行,上面就写。

‘一刀除顽疾,二刀焕新生,男科傅圣手,刀刀九九九’。”

傅昕虹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那锦旗挂在墙上的样子,这可是她第一次做手术,值得纪念。

袁量看着她那副恬不知耻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

他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要告你,我要起诉你!我要让你这个狗屁的‘男科圣手’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袁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傅昕虹,大声怒吼。

“玛德,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给你手术非常完美,又没出什么岔子,你凭什么告我!”

傅昕虹无语至极,这个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刚刚手术台上一声不吭,现在倒好,吃饱了就开始骂厨子。

“你说我告你什么?你问问你自己,经过我同意了吗?

就擅自把我给……给割了!你已经触犯了非法行医罪。”袁量控诉道。

“放屁,我嘎之前可是特地问了的,是经过你们同意才动刀的!

我作为一个正规医生,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傅昕虹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他妈的才放屁,我本人同意了吗?

我当时有说话吗?我没明确表态你就动手,那就是犯罪!”袁量都被气炸了。

“你虽然没说话。

但是你哥哥说了可以啊!

又不是什么大手术,家属同意了,没毛病!”傅昕虹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啊,他说的话能顶用?”

袁量都要被气疯了,怎么会遇到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那咋了?那咋了?你没说话。

就等于默认了!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呸,我看你就是瞅着我好欺负,想医闹我,我告诉你,没门!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你要是敢告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再把你给嘎了!”傅昕虹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自从上次经过乐欲的“开导”后,她便一直在练习“拆弹”技能,等着那个讨厌的男保姆送上门来,可惜他一直没来。

不过没关系,眼前的袁量正好可以拿来练练手。

就像乐欲说的,就算把他嘎了,大不了赔点钱呗!

反正如今整个傅家的财产都是她的,那些钱她几辈子都花不完,赔的起。

“你…”袁量被她盯的,只觉得两腿发软,胯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可是一动,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呲牙咧嘴,疼的戴上了痛苦面具。

“呦,这儿可真热闹啊!看来二弟的手术很成功嘛!昕虹你很棒棒哦,刀法又进步了呢!”

就在这时,乐欲拎着一篮子香蕉,走了进来,先是跟傅昕虹寒暄了一下,然后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走到床前。

“二弟,她们还在拍戏,忙得不可开交,脱不开身。

我代表剧组过来慰问慰问你!你就安心养伤吧!

这次算工伤,医药费集团全部报销,而且休息期间工资照发。

你就啥都不要想,好好调养身体!

反正咱俩的戏份不多,她们可以先拍着,等你身体差不多恢复了,再接着演也不迟!”

他这次可是主动请缨过来的,袁量就是他的救星啊!

由于乐欲偷了万妙华的“桃”,把她给得罪了。

他十分清楚女暴龙的脾气,就算她没有,乐欲啥也没偷到。

但是偷了就是偷了,在剧组待着迟早也要被报复。

结果袁量出了事故,而他俩的戏份基本都绑在一起,袁量演不了,他自然也就不用去片场了。

等过上几天,袁量的伤养好了,女暴龙的气消了,自己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妈蛋,你还敢来,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答应这个女人嘎我的!你凭什么替我答应,我要告你!”

袁量本被傅昕虹刚刚那番狠话吓得不轻,如今在这她任职的医院住院,心里没底。

要是把她得罪了,保不齐这个神经病真的把他给连根扒了,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只能把矛头转移到乐欲身上,谁让他替自己答应的,这责任他必须得担。

“哎呀,二弟,你别激动嘛!先吃个香蕉消消气。”乐欲满脸堆笑,伸手从果篮里那挂香蕉中掰下一个。

“来,我给你剥皮!”说着,便动手剥起皮来。

袁量听到“剥皮”两个字,眼珠子瞬间瞪大,看着乐欲递过来那剥好皮、露出尖尖的香蕉。

下身伤口仿佛又被扯动,一阵剧痛袭来。

“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要你剥吗?”袁量怒吼道。

“额,二弟想自己剥皮?”乐欲恍然大悟。

随即将手中剥好皮的香蕉递给了旁边的傅昕虹。

“那这个就给傅医生吧!她做手术也辛苦了!”

说完,又掰下一根香蕉,连皮一起递给袁量。

“给,你自己剥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