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被黑最惨的将军】
【历史的尘埃里,总有一些名字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评说千年。
而赵括,便是其中最悲情的一个。
世人提起他,张口便是“纸上谈兵”,仿佛他是胸无点墨、误国误民的庸才。
可很少有人记得,他生于名将之家,自幼饱读兵书,论兵法韬略,同辈中难有敌手。
更少有人知晓,他初掌帅印便直面强秦虎狼之师,被困四十余日而军中不乱。
被俘五次仍傲骨不坠,最终为赵国流尽最后一滴血,以命相搏,未曾退缩。】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书生意气,挥军数万的兵法奇才,世人唏嘘千年不朽的悲情将军。
他生于名将之家,却未承父志之时,立于三军之中,却被兵书所困。
他出新手村,急欲杀神,围四十余日而兵不乱,俘五次之余而气不坠。
世人皆知他纸上谈兵,谁记得他曾也以命相搏,从初掌帅印的意气风发。
到万古埋荒的黯然离场,他愿为赵国披甲执戈,直面强秦滔天杀气。】
【赵括的父亲赵奢,是赵国名将,曾大败秦军,受封马服君。
出身这样的将门,赵括自幼便沉浸在兵书之中,诸子兵法、布阵谋略。
他能倒背如流,与人论兵,往往侃侃而谈,连父亲赵奢都难不倒他。
可赵奢临终前,却再三叮嘱:“括不可为将也!”
他深知儿子虽懂兵法,却缺了实战的淬炼,少了临阵应变的沉稳。
只是彼时的赵国,早已陷入绝境,长平之战,秦军数十万大军压境。
廉颇坚守三年,赵国粮草耗尽,国力难支。
赵王急于求成,终究还是将帅印交到了年轻气盛的赵括手中。】
【初掌数十万大军,赵括意气风发,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像父亲一样建功立业,更渴望为赵国击退强敌。
可他面对的,是秦国武安君白起——,那个战国时期杀人如麻、从无败绩的“人屠”。
白起深知赵括急于求战,设下诱敌深入的毒计,故意示弱,一步步将赵括的军队引入埋伏圈。
当赵括察觉中计之时,秦军早已切断他的后路,将赵军死死围困在长平山谷之中。】
【四十余日,弹尽粮绝,赵军陷入绝境。
士兵们饿到吃草根、啃树皮,可即便如此,在赵括的调度下,军队始终没有溃散。
他亲自披甲上阵,率军突围五次,每次都冲锋在前。
虽五次被俘,却每次都凭着一股狠劲挣脱,重整旗鼓。
世人只记得他最终战败,四十万赵军被坑杀,却忘了他被困数月仍能稳住军心。
忘了他面对白起的雷霆攻势仍敢以命相搏。
忘了他直到最后一刻,都未曾放下手中的戈矛,未曾向秦军低头。
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太年轻,太急于证明自己。
终究还是败给了战场的残酷,败给了比他狡猾得多的白起。】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敲着御案,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哼,这赵括明明是将门之后”
“自幼熟读兵法,却连‘兵者,诡道也’都悟不透!”
“跟咱家这二丫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欠缺实战经验,凭着书本上的道理硬闯,不败才怪!”
朱标站在一旁,轻声劝谏:“父皇,赵括比九江还是强上一点的”
“他被困四十余日,军中未乱,五次被俘仍不肯低头,最后死战不退,这份骨气,倒是难得。”
马皇后柔声附和:“重八,你也别太过苛责。”
“当时赵国粮草已尽,廉颇坚守三年都没能破局,赵王急于求成,才换了赵括。”
“赵国败局已定,他不过是恰好站在了那个最坏的位置上,成了亡国的替罪羊。”
朱元璋眉头一皱,语气依旧强硬:“败军之将,无需多言!”
“年轻气盛、贪功冒进,一把捏碎四十万条性命,这就是不稳重的代价!”
“身为将帅,一举一动都关乎万人生死,岂能凭着一腔热血蛮干?”
马皇后轻叹一声:“年轻人犯错,本是常事,可惜这错的代价太大了,四十万将士,四十万个家庭,就这么没了……”
嬴政望着光屏,忽然抚掌哈哈大笑,玄黑龙袍随动作泛起涟漪,语气中满是得意。
“哈哈哈,寡人倒要谢谢这赵括!”
“若不是他急于求成、中了武安君的诱敌之计”
“那朕的秦国哪能一战而定,拿下长平之战的胜利,奠定天下霸权的根基?”
李斯躬身附和:“陛下英明!”
“这赵括确实成全了武安君的赫赫威名,也让我大秦少了许多征战之苦。”
“不过话说回来,纸上谈兵,脱离实际,本就该是这个下场。”
嬴政笑容稍敛,眼神变得深邃:“可寡人记得,武安君在长平大捷的捷报中称”
“‘今秦虽破赵军于长平,但伤亡者半数矣’。”
“能让白起这般性格豪横、杀人如麻的将军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可见秦军打赵军并非摧枯拉朽,而是步步维艰、死伤无数。”
“这般看来,赵括绝非无能之辈,至少,他守住了军人的血性,让秦军也尝到了血战的滋味。”
李斯连忙补充:“陛下所言极是。”
“武安君以十几万大军做诱饵,诱敌深入、围而歼之,这般魄力,古今罕见。”
“赵括虽有几分本事,终究还是棋差一着。”
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傲然:“说到底,还是寡人秦国国力强大”
“粮草充足、将士勇猛,即便伤亡半数,也能一举破敌。”
“赵国国力本就不及我大秦,又遇上赵括这般缺乏实战的将帅,败亡乃是必然。”
刘邦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韩信:“奇怪,赵括这娃儿看着挺能说的”
“论起兵法来一套一套的,怎么真打起来就不行了?”
“虎父无犬子,他爹赵奢那么能打,怎么儿子就这么不中用?”
韩信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不满:“哼,废话太多,实战太少!”
“他以为背熟了兵书就能打赢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能凭着书本上的道理生搬硬套?”
刘邦拍了拍大腿,追问道:“韩将军,要是换成你是赵括,接手长平之战,你会怎么打?”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变得笃定而专业:“这个问题,本将军可就要长篇大论了。”
“首先,我绝不会急于改变廉颇坚守不出的策略”
“秦军长途奔袭,补给线漫长,这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而赵军本土作战,熟悉地形、有民众基础,补给也更为便捷。”
“其一,我会派出多支精锐小队,昼伏夜出,不断骚扰、截断秦军的运粮道”
“让秦军陷入既要应对正面赵军,又要分兵保护后勤的两难境地,耗光他们的粮草和耐心”
“其二,建立严密的情报网络,派人深入秦军腹地”
“摸清秦军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地、将帅性格,做到知己知彼,再寻找破敌的战机,绝不上当贸然追击”
“其三,待秦军久攻不克、士气低迷、粮草短缺之时,再效仿井陉之战中的背水一战”
“集中优势兵力,猛攻秦军的薄弱环节,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即便不能全胜,也能重创秦军,守住赵国的根基。”
刘邦听得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高声赞道:“妙!实在是妙!兵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秦军就算再厉害,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世民望着光屏上赵括的身影,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赵括并非无能,只是生不逢时,又缺乏实战经验。”
“他自幼熟读兵书,胸中自有韬略,被困四十余日而军心不乱”
“五次被俘而傲骨不坠,这份胆识与骨气,已然胜过许多将帅。”
“只可惜,他遇上的是白起,又接手了一个烂摊子”
“最终落得个‘纸上谈兵’的千古骂名,实在可悲可叹。”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圣明。战场之上,不仅要看将帅的才华,更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赵国国力空虚,赵王急于求成,赵括年轻气盛,又遇上白起这般强敌,诸多因素叠加,才导致了长平之败。”
“若给他一些时间历练,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名将。”
曹操摩挲着酒樽,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赵括这小子,有野心、有骨气,就是太嫩了点。”
“兵法读得再好,不如实战一场。”
“当年我初出茅庐时,也打过不少败仗,都是在血与火中摸爬滚打,才悟透了战场的真谛。”
“他若是能多些历练,少些傲气,或许结局会大不相同。”
“不过话说回来,他能让白起付出半数伤亡的代价,也算是虽败犹荣了。”
郭嘉轻摇羽扇接话:“主公所言极是。”
“赵括的悲剧,在于他太急于证明自己,又缺乏临阵应变的能力。”
“兵法是死的,战场是活的,唯有将书本知识与实战经验相结合,方能成为真正的将帅。”
“他用四十万将士的性命,印证了这个道理,实在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