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朗声道:“好一个颠倒黑白!抢了东西亏了本,反被起诉,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群村民被全网谴责,不想着反思,反倒怨天尤人,甚至要告人家,可见其心中毫无廉耻之心,只有自私自利。”
“金凤村的名声,算是被他们彻底毁了!”
姚广孝垂眸道:“殿下圣明。人性之恶,莫过于此:得了恩惠不知感恩,犯了过错不愿承认,反倒将责任推给他人。”
“村民们的不服与起诉威胁,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贪婪未被满足,还被曝光于世,恼羞成怒罢了。”
【李维刚对着镜头,满脸无奈与愤慨:“村里准备起诉我,说我自导自演,邀请村民帮忙抓鱼,这一点我必须声明。
帮粉丝报仇、抓鱼抵工价,整个过程都是真实发生的,没有任何虚假。
如果是演的,那视频里所有人都可以当影帝了!”
一句“刚哥请全村人吃鱼,全村人请刚哥吃官司”,充满讽刺的话语,竟成了赤裸裸的现实。
他本想以善良待人,承包鱼塘带动村里人气,甚至没想过为难哄抢的村民,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恶意与颠倒黑白的指控。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当善良失去了锋芒,当包容没了底线。
它滋养的从来不是感恩,而是得寸进尺的贪婪,是变本加厉的恶意。】
李世民抚掌长叹,眼中满是痛惜与愤慨:“善良若没有牙齿,便是软弱;包容若没有边界,便是纵容。”
“这李维刚的遭遇,正是最好的证明,他的忍让与善良,没有换来村民的感恩”
“反倒让他们觉得可以肆意妄为,最终落得个亏损数万还被起诉的下场。”
“这般人性黑暗,实在令人心寒!”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圣明。世间最可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而是披着‘淳朴’外衣的贪婪之徒。”
“村民们利用了李维刚的善良,践踏了他的权益,还倒打一耙”
“这般行径,不仅毁了金凤村的名声,更寒了所有善良人的心。”
“往后,谁还敢对陌生人施以善意,谁还敢到乡村投资兴业?”
刘备望着光屏,满脸唏嘘:“李维刚的善良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懂感恩、贪婪无度的村民。”
“他们把别人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把别人的包容当成可欺之弱,最终酿成这般荒诞的结局。”
“当善良被恶意践踏,当感恩被贪婪取代,这人间便少了一份温情,多了一份寒心。”
【第二刀,人性之恶没有上限。
23岁的周恒,本该是朝气蓬勃、为人生打拼的年纪,他四肢健全、头脑清晰,却因自身境遇不顺,便偏执地认定社会对他不公。
他不愿靠汗水改变命运,不想着如何努力挣脱困境,反倒滋生出最阴毒的念头。
策划一场令人发指的“自杀式报复”:从高楼楼顶往下扔砖头,随机砸死一个路人。
以此换取法律的制裁,用别人的生命为自己的失意陪葬。
这绝非一时冲动的失控之举,而是蓄谋已久的恶意宣泄:他连续6天,先后14次从楼顶抛下8块沉甸甸的砖头。
甚至还有装满水的沉重桶装水,每次抛掷后,都会专程下楼,带着病态的冷静。
确认是否命中目标,若未得逞,便继续等待下一次机会。】
朱元璋气得龙颜铁青,猛地一拍龙椅,震得案上御笔滚落:“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
“四肢健全却满腹阴毒,自己过得不如意就想拉无辜之人垫背”
“连续6天14次抛砖,还下楼确认命中,这般蓄意害人,比豺狼虎豹还狠!”
“咱大明律法容不得这般丧心病狂之徒,定要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马皇后捂着心口,脸色惨白:“重八,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
“都是爹娘生养的,他怎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丧命?”
“连续6天蓄意为之,这份冷静的恶意,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李世民面色沉如寒潭,指尖攥得发白:“23岁,正是修身立业之时,他却让失意吞噬了良知,将恶意化作杀人的凶器。”
“无冤无仇,仅凭一己私怨便要毁掉他人性命,这般毫无缘由的恶”
“突破了人性的底线,比任何战乱灾祸都更让人胆寒!”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圣明。一时冲动的恶尚可理解,这般蓄谋已久、冷静策划的恶意,才是最可怕的。”
“他不仅不敬畏生命,更将他人的性命视作自己泄愤的工具,这已不是人性的扭曲,而是良知的彻底泯灭。”
【最终,悲剧还是没能避免。一块棱角锋利的砖头,从高空呼啸而下,精准砸中了一位刚满28岁的女孩。
她名叫刘彩梅,只是临时来长春探望闺蜜,人生本该是一片璀璨星海:靠着多年的刻苦努力。
她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进入北京一家国企担任法务,事业蒸蒸日上。
与相恋多年的爱人早已定下婚期,再过不久便要步入婚姻的殿堂,组建幸福的家庭。
可这所有的美好与期盼,都被周恒随手抛下的一块砖头,砸得粉碎。
女孩当场倒地,鲜血染红了路面,经抢救无效不幸离世,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28岁。】
刘备热泪盈眶,声音哽咽:“28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事业有成、即将成婚,却遭此横祸!”
“她招谁惹谁了?只是来探望闺蜜,便被这无端的恶意夺走性命,实在太冤枉了!”
“她的父母、爱人、闺蜜,该如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满是痛惜:“主公所言极是。”
“女孩凭己之力打拼出光明未来,却因他人的无端之恶香消玉殒,这般命运的不公,实在令人扼腕。”
“周恒的一己私怨,毁掉的不仅是一个年轻的生命”
“更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一段即将圆满的姻缘,实在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