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山,静谧中透着几分祥和。荣真好不容易苏醒过来,自然不愿浪费宝贵的时间。他心急火燎地将蓝泪儿抱上星船,而后……便是颠鸾倒凤。
此刻,他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目光在一丝不挂的蓝泪儿身上游移,色眯眯地笑道:“老婆,你往后出门可得戴个面纱,省得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对你心生觊觎。”
“知道啦,快起来。你难得醒一次,我带你去见见妈妈,不然她该埋怨你了。”蓝泪儿催促道。
此时,星船已经离夜来山不远,飞得很慢。
荣真却像个耍赖的孩子,一头扎进被子里,嘟囔着:“不要,你老妈太吓人了,下次再说吧。这次我谁都不见,只想守着你。”
说着,又将蓝泪儿拽进怀里,双手不安分,在她身上游走,直弄得蓝泪儿双颊绯红如霞,浑身滚烫似火,娇喘不休。
……
“砰砰砰”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谁啊?”荣真不耐烦地喊道。
“是我。”
门外传来蓝度天的声音。
荣真没好气地回怼:“有什么话就站外面说,我和泪儿正忙着呢。”
蓝泪儿赶忙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出舱室,一眼便瞧见蓝度天身上的伤口,惊呼道:“哥,你受伤了。”
“没啥大不了的。”蓝度天满不在乎地说道。
荣真穿着睡衣,慢悠悠凑过来,看了看伤口,疑惑道:“你好歹也是九级戴戒者,怎么还会受伤呢?”
蓝度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解释道:“即便我的修为比他们高出不少,可面对六名五品超戒者,当中还有一名没有杀过人,面对混合战法,想要速战速决也绝非易事。”
“混合战法?那是什么东西?”蓝泪儿一脸好奇地问道。
荣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就是把受戒神保护的戴戒者和不受保护的戴戒者混在一起,对高段位戴戒者进行围剿。高段位戴戒者投鼠忌器,出手时必然会小心,否则杀了受保护的人,会折损态值。”
如何将多名低级戴戒者组合起来,战胜高级戴戒者,一直是三国军队极力思考的问题。为此,他们钻研出许多战法,比如使用阵法、改良兵器、设置陷阱等等,而混合战法便是其中最为常见的一种。
荣真从虚库里掏出一瓶膏药,递给蓝度天:“这是来医馆的药,效果不错,你把它涂在伤口上,能好得快些。”
蓝度天将药收好,接着把乔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妹妹听。
“真没想到,乔大哥竟然设局害我。”蓝泪儿满脸失望。
蓝度天看向妹妹,问道:“小妹,我把乔念带回了夜来山,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要是你想让他生不如死,我这就去戳瞎他的双眼。”
蓝泪儿略微思索后,轻叹一声:“算了,放他走吧。”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蓝度天说着,转过头,狠狠瞪了荣真一眼,警告道:“你小子悠着点,别整天就知道缠着我妹妹。”
荣真忙不迭地点头,赔笑道:“知道了,小舅子放心,我心里有数。”
待蓝度天离开房间,荣真一把抱住蓝泪儿,嘴里嘀咕着:“我们真得给你哥找个老婆,不然他戾气太重,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情趣都没有。”
“妈妈都念叨过好多次了,可哥哥根本听不进去。”蓝泪儿无奈道。
荣真轻轻吻了吻蓝泪儿的额头,温柔道:“有空我去劝劝他,说不定我的话他能听进去。对了,咱们的孩子呢?拿出来让我瞧瞧。”
蓝泪儿眉眼含笑,从虚库中取出婴果,脸上满是温柔的母爱:“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你有没有想过?”
“名字?还真没想过。不急,等孩子出生了,你妈、你哥,还有咱俩,每人取一两个名字,到时候挑个最好听的。要是我爸妈还在就好了,他们也能一起出出主意。”荣真说着,看向蓝泪儿,似有所察:“你是不是已经有中意的名字了?”
“那当然,哪像你这么粗心。”蓝泪儿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不过既然你想让大家一起想,那也挺好,我就先不告诉你我取的名字。”
“行吧。”荣真笑着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婴果,问道:“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出生啊?”
蓝泪儿赶忙抓住他的手,紧张道:“别敲啦,万一敲坏了孩子的脑袋可就麻烦了。”
“这壳硬着呢,哪能那么容易敲坏。”荣真不以为然地说道。
蓝泪儿道:“戒灵说了,等到果壳变成透明的时候,孩子就要出生了,估计还得再等几个月吧。”
……
夜来山的地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
铁桌子的两边,分别坐着蓝度天和乔念。乔念耷拉着脑袋,神情萎靡,偶尔偷偷瞥一眼蓝度天,又立刻畏惧地低下头去,嗫嚅着:“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我妹妹的清白都被你给毁了!”蓝度天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乔念一惊,脸上满是惊恐:“莫非……莫非泪儿她……”
“闭嘴!”
蓝度天一声怒喝,如雷霆般在狭小的地牢中炸响。
乔念吓得浑身一颤,随即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蓝度天猛地抽出罗汉影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乔念的额心。乔念绝望地闭上双眼,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把头向前顶去,额头渐渐贴近剑尖,额心处开始渗出丝丝鲜血。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怪你的。”乔念声音颤抖,透着无尽的愧疚。
蓝度天冷哼一声,摇摇头:“杀你?我可不想因为你白白损失态值,你还是自己了断吧。”
“麻烦把你的剑借我用用。”乔念低声哀求。
蓝度天却收起剑,冷冷地说道:“你要死也别死在这儿,滚吧。”
“你放我走?”
“滚,快滚!”
晦气,若这小子还有钱,怎么也得狠 狠 敲一笔,现在穷光蛋一个,留着还浪费粮食。
乔念站起身,如行尸走肉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地牢,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蓝度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连连摇头。
突然,罗汉影剑脱手而出,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乔念疾驰而去。乔念听到声响,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那剑直直朝自己额头刺来。他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万念俱灰,以为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额头的瞬间,却陡然停住了。蓝度天的手指在空中比划,那剑竟也跟着游走,在乔念的额心刻出一个“罪”字,奇怪的是,额头上竟然没有渗出血来。
“给我牢牢记住你对泪儿犯下的罪孽,如果不是她让我放你,我必定将你砍成十段!”
说罢,蓝度天伸手召回剑。乔念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生怕蓝度天反悔,连滚带爬起身,拔腿狂奔,一刻都不敢停歇。直到跑了一个小时,他才敢停下来喘口气,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