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比赛即将开始，”于嘉的声音在转播信号切入时响起，“上半场结束，克利夫兰骑士以65比45大比分领先芝加哥公牛。二十分的分差。值得注意的是，骑士在第三节派出的阵容并非全主力——詹姆斯、杜兰特、戴维斯、考辛斯全部坐在场下。斯波教练选择用库里、汤普森、伦纳德、字母哥和约基奇来打第三节的开局。这套阵容在常规赛中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但在季后赛中，斯波敢于在第三节就做出这样的轮换，这既是对板凳深度的自信，也是对主力球员体能的一种保护。”
张卫平推了推老花镜，接话道：“对，斯波这个轮换是非常大胆的。一般来说，季后赛第三节是双方主力正面对抗的时间，但骑士因为上半场已经建立了二十分的优势，所以有这个底气让詹姆斯休息。而公牛这边，霍伊博格没有任何退路——他必须把巴特勒、罗斯、加索尔全部放在场上，用最强阵容去追分。如果公牛在第三节初段不能把分差缩小到个位数，这场比赛就基本交代了。所以这几分钟可能是整个系列赛最关键的一个节点——公牛最强阵容对骑士的轮换阵容。”
公牛率先发起下半场的第一波进攻。罗斯运球过半场，他的步伐比上半场更快了一些——更衣室里的冰敷和按摩让他的左膝暂时恢复了弹性，队医给他缠上了更紧的绷带，那种紧绷感让他想起了2011年的自己。加索尔在腰位为他做了一个掩护，罗斯借掩护向右侧移动，约基奇换防出来。罗斯面对约基奇——他连续做了两次变向，第一次变向的幅度很大，约基奇的横移慢了一步；第二次变向的节奏突然加快，约基奇的双脚交叉了一下，整个人向左侧踉跄了半步。罗斯从右侧杀入禁区，字母哥从弱侧补防过来——但罗斯没有选择强攻。他在空中将球分给了底角的邓利维，邓利维接球后面对汤普森的轮转防守，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将球再次分给了从弧顶切入的巴特勒。巴特勒接球后直接起飞，面对约基奇的回防，他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拉杆上篮命中。65比47。
“吉米·巴特勒！”于嘉赞道，“公牛下半场第一攻打得极其坚决。罗斯的突破分球，邓利维的二次策应，巴特勒的空切终结——三次传导，环环相扣。这就是公牛想要追分必须打出的进攻节奏。巴特勒这球在空中换手的动作非常漂亮，约基奇的补防已经到位了，但巴特勒的腰腹力量让他能够在空中完成调整。”
张卫平补充道：“而且你看罗斯刚才的突破——他的左膝缠着那么厚的绷带，但他变向的时候一点都没犹豫。这就是季后赛，没有人是百分之百健康的，但你必须把自己当成百分之百来用。罗斯这球虽然没得分，但他的突破吸引了两个人的防守注意力，这才有了后面邓利维和巴特勒的连线。”
骑士重新组织进攻。库里运球过半场，罗斯立刻贴了上来。罗斯的防守姿态比上半场更加积极——他的双腿分得更开，重心压得更低，一只手不断在库里眼前晃动。库里在弧顶将球传给高位的约基奇。约基奇双手举球面对加索尔的防守，他的眼睛扫过半场——字母哥在底线开始跑动，他从右侧底角沿底线向左侧移动，汤普森在肘区为他做了一个掩护。吉布森被汤普森的身体挡住了视线，字母哥从人群中穿出来，在左侧腰位接球。约基奇的传球几乎在同一瞬间到达——一个高弧度的吊球，越过加索尔的头顶，精准地落在字母哥手中。字母哥接球后面对吉布森的追防，他没有运球，直接拔起中距离跳投。字母哥的中距离在常规赛后半段已经有了显着进步，这球弧度稳定，空心入网。67比47。
“扬尼斯·阿德托昆博！”于嘉喊道，“中距离跳投命中！这是字母哥在上半场空接暴扣之后的又一种得分方式。约基奇的传球一如既往地精准——他在弧顶拿球的时候，加索尔完全不敢放他，因为他知道约基奇能在任何角度把球传出去。这就是约基奇的价值——他的存在本身就能为队友创造机会。”
张卫平说：“字母哥这球的出手点非常高——两米一一的身高，两米二一的臂展，他拔起来跳投的时候，吉布森只能目送。如果字母哥的中距离能稳定到这种程度，那他的进攻手段就太全面了——能突破，能扣篮，现在还能中投。防守他的人会越来越头疼。”
公牛进攻。罗斯在弧顶运球，加索尔提到高位做掩护。罗斯借掩护向左侧移动，约基奇再次换防出来。这一次罗斯没有选择突破——他将球传给了腰位的加索尔，加索尔背身面对库里的换防。这是公牛精心制造的错位——加索尔的身高和臂展在面对库里时是巨大的优势。加索尔用后背感受了一下库里的防守力度，然后向左晃肩，向右翻身跳投。库里的封盖只够到他的肘部。篮球稳稳命中。67比49。
“保罗·加索尔！”于嘉说道，“错位单打库里，翻身跳投命中。公牛在第三节开局的进攻效率明显比上半场更高了——他们连续两次进攻都打进了。霍伊博格在中场休息时的调整起到了效果，他们不再只是依赖巴特勒一个人得分，而是通过传导球创造出了更多的错位机会。”
张卫平分析道：“加索尔这个点的战术价值在上半场被低估了。他在高位策应的能力和中距离的稳定性，让公牛在阵地战中多了一个支点。上半场巴特勒一个人扛着球队走，下半场加索尔开始更多地参与进攻，这对巴特勒的体能是一种保护。但问题是——公牛的防守能不能限制住骑士？这才是追分的关键。”
骑士的回合。库里在弧顶面对罗斯的防守，他连续做了三次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罗斯的重心在第三次变向时被微微带偏了零点几秒。就这零点几秒，库里拔起三分。罗斯的封盖慢了半步，但库里的出手弧度比平时更高——罗斯的防守虽然慢了，但他的扑防非常凶狠，手指几乎戳到了库里的眼睛。库里在出手的瞬间调整了手腕的角度，球的弧线高了大约五度。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穿网而过。70比49。
天宇中心瞬间炸了锅。库里咬着牙套倒退着跑回后场，伸出三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三下。那个动作引发了一阵海啸般的欢呼。
“斯蒂芬·库里！”于嘉激动地喊道，“这就是库里的回应！公牛刚把分差追到十八分，库里就用一记超远三分将分差重新拉回到二十一分！这是他本场的第四记三分球！罗斯的防守其实已经非常到位了——他的扑防时机和角度都没有问题，但库里的出手速度太快了，而且他在被封到脸上的情况下还能调整出手弧度，这就是两届mVp的投篮能力。”
张卫平说：“库里这球的弧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五度，因为他看到罗斯的手已经封过来了。这就是顶级射手的临场调整能力——在出手的零点几秒内，根据防守者的位置微调手腕的角度。这种能力不是天生的，是日复一日的训练积累出来的肌肉记忆。罗斯防得没问题，但库里就是能投进。”
公牛没有慌乱。罗斯运球过半场，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在芝加哥打过那么多次季后赛，他太清楚在天宇中心打球需要什么样的心理素质了。他在弧顶将球传给低位的加索尔，加索尔背身面对约基奇。两个欧洲大个子在禁区边缘形成了对峙——西班牙的华丽对塞尔维亚的狡黠。加索尔用后背感受着约基奇的防守重心，突然一个击地传球，球从约基奇的两腿之间穿过，飞向底线空切的吉布森。吉布森接球后直接起跳，面对字母哥的补防，他在空中将球分给了弧顶的罗斯。罗斯接球后直接拔起中距离跳投——库里的防守慢了半步。篮球空心入网。70比51。
“德里克·罗斯！”于嘉赞道，“公牛的传导球非常流畅！加索尔的胯下击地传球，吉布森的不看人分球，罗斯的弧顶中距离终结——三次触球，球比人快。这就是霍伊博格在中场休息时强调的进攻方式，也是公牛在第三节追分的唯一希望。”
张卫平分析道：“加索尔这球的处理非常老道。他知道约基奇的防守站位比较靠前，所以他没有选择翻身跳投，而是传了一个胯下击地。吉布森接球之后也不贪功，看到字母哥补过来立刻分球给空位的罗斯。公牛第三节两次进攻全部打进了，这说明霍伊博格的调整起到了效果。但问题是——他们的防守依然防不住骑士。分差还是二十一分。”
接下来的四分钟，比赛呈现出一种微妙而残酷的拉锯态势。公牛的进攻在第三节确实找回了节奏——罗斯的突破比上半场更果断，他在一次快攻中接到巴特勒的长传，面对库里的退防，一个变向加速杀入禁区，完成了一记反手拉杆上篮。加索尔在高位的策应如同钟表般精准，他连续两次在弧顶接球后送出助攻——一次找到了底线空切的巴特勒，一次传给了外线跑位的邓利维。巴特勒在低位面对伦纳德的防守时，用一个极其耐心的晃肩动作骗开了半步空间，翻身后仰跳投命中，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二十四分。
但骑士的进攻同样不可阻挡。库里在弧顶借约基奇的掩护后再次命中一记三分——这是他在第三节的第二记三分，本场的第五记。汤普森在底角接到字母哥的突破分球后，三分线外接球就投，空心入网。伦纳德在肘区背身面对邓利维，运球后撤步中距离跳投，球的弧线平稳而准确。字母哥在快攻中接到库里的长传，从罚球线起飞，单手劈扣——他的起跳点距离篮筐还有一步半的距离，但他的滑翔距离让所有人为之惊叹。约基奇在弧顶接球后面对加索尔的防守，连续两次试探步后突然拔起中距离跳投——加索尔的封盖慢了半步，篮球空心入网。他在投进这球后转身回防时，冲加索尔微微耸了耸肩，那个动作像是在说“我也没想到我能投进”，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装的。
第三节进行到中段时，比分是82比60。骑士领先二十二分。公牛在第三节的进攻效率极高——罗斯单节已经拿下了六分三次助攻，巴特勒再添四分，加索尔四分两次助攻，吉布森和邓利维也有得分进账。但他们的防守始终无法限制骑士的得分。每一次公牛将分差缩小到十八分，骑士就会用一记三分或一记暴扣将分差重新拉回到二十分以上。这种感觉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追逐海市蜃楼——你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但那片绿洲始终和你保持着同样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你看到，但永远够不到。
霍伊博格叫了暂停。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疲惫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沮丧，而是一个人在拼尽全力之后发现自己的努力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无声消解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巴特勒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了，第三节才打了一半，他今晚已经打了超过三十分钟。他的膝盖上敷着冰袋，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记分牌，仿佛只要他看得够久，那些数字就会自动改变。
暂停回来，双方都做出了人员调整。斯波换下了库里和汤普森，换上了德文·布克和扎克·拉文。伦纳德继续留在场上，字母哥和约基奇也继续打着。骑士的场上阵容变成了拉文、布克、伦纳德、字母哥、约基奇。公牛那边，霍伊博格也做出了调整——吉布森下场休息，米罗蒂奇登场；邓利维下场，道格·麦克德莫特登场；罗斯下场休息，阿隆·布鲁克斯登场。巴特勒继续留在场上——他没有被换下的选项。加索尔也继续留在场上，因为他是公牛阵地战中唯一的轴心。
拉文运球过半场，布鲁克斯贴了上来。拉文在弧顶将球传给高位的约基奇，约基奇面对加索尔的防守，他双手举球，眼睛扫过半场。布克在底线跑位，字母哥在肘区为他做了一个无球掩护，布克从人群中穿出来，在右侧底角接球。约基奇的传球精准地落在他手中。布克接球，起跳，出手。麦克德莫特的轮转慢了半步——他的横移速度跟不上骑士的传球节奏。篮球空心入网。85比60。天宇中心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但布克只是面无表情地倒退着跑回后场。他不是来庆祝的，他是来完成工作的。
“德文·布克！”于嘉喊道，“第三记三分！骑士的替补阵容在第三节延续了上半场的火力。布克这球的出手速度和弧度都和常规赛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无论比赛是什么阶段，无论分差是二十分还是两分，他的投篮动作永远不变形。这种稳定性在年轻球员中非常罕见。”
张卫平说：“布克这孩子的心态确实成熟。他不在乎自己是在第一节还是第三节上场，不在乎面前站的是谁。他的工作就是接球、起跳、出手。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通常都能在联盟里打很久。”
公牛进攻。巴特勒在弧顶接球，面对伦纳德的防守。伦纳德的那双巨掌始终保持在巴特勒的运球路线上，像一把永远张开的老虎钳。巴特勒运球向右侧移动，米罗蒂奇提到高位做掩护，巴特勒借掩护向左侧突破，约基奇换防出来。巴特勒在罚球线位置急停，后仰跳投。约基奇的封盖扑了上来，但巴特勒的出手弧度极高。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落入网中。85比62。巴特勒的第二十六分。
骑士重新组织进攻。拉文在弧顶面对布鲁克斯，他突然一个变向加速——第一步极快，布鲁克斯完全跟不上。拉文杀入禁区，加索尔补防过来，拉文在空中将球分给篮下的字母哥。字母哥接球后面对米罗蒂奇的补防，他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反手扣篮。87比62。天宇中心的欢呼声再次炸开。
公牛进攻。巴特勒在腰位背身面对伦纳德，他向左晃肩，向右翻身——伦纳德这次没有吃晃，他的封盖时机恰到好处。巴特勒的出手弧度被迫调高。篮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约基奇抢到防守篮板。约基奇立刻一记长传找到前场的拉文。拉文接球后全速推进，面对布鲁克斯的退防，他在弧顶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布鲁克斯飞扑过来——但他没有投。他将球分给了右侧跟进的布克。布克接球，起跳，出手。麦克德莫特的轮转再次慢了一步——他太累了，腿已经跟不上意识了。篮球空心入网。90比62。分差来到二十八分。
天宇中心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霍伊博格再次叫了暂停。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不是平静，而是一个人在用尽了所有能用的办法之后，终于承认面前的这座大山他今天翻不过去的那种认命。巴特勒坐在椅子上，用毛巾蒙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加索尔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罗斯仰头看着记分牌，嘴唇微微翕动。
暂停回来后，双方继续调整轮换。斯波换下了伦纳德和字母哥，让卡尔·安东尼·唐斯和克莱·汤普森重新登场。约基奇继续留在场上——他的体能还足够。骑士的场上阵容变成了拉文、布克、汤普森、唐斯、约基奇。
公牛那边，霍伊博格终于把巴特勒换下了场——他坐在板凳席末端，头上盖着毛巾，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数据定格在二十六分七篮板四助攻，几乎完美的个人表现，但他的球队落后了将近三十分。加索尔也被换下，吉布森和米罗蒂奇搭档内线。罗斯重新登场，和布鲁克斯搭档后场。公牛的场上阵容变成了布鲁克斯、罗斯、麦克德莫特、米罗蒂奇、吉布森。
比赛在最后几分钟里进入了一种相对平缓的节奏。骑士的进攻依然流畅——唐斯在低位背身面对吉布森，用一个漂亮的脚步晃开空间后勾手命中。拉文在弧顶借约基奇的掩护后命中了一记中距离跳投。布克在底角接到约基奇的突破分球，再次三分出手——这一次，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最终还是掉进了网窝。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四记三分。而公牛那边，罗斯用一记突破上篮和一记中距离跳投为球队续上了火力，米罗蒂奇在底角命中了一记三分。但每一次公牛得分之后，骑士都会用同样的方式做出回应。分差始终维持在二十五分上下。
第三节最后一攻。罗斯运球过半场，他在消耗时间。布鲁克斯在弧顶接球，做了一个假动作，杀入禁区。唐斯补防过来，布鲁克斯在空中将球分给底角的米罗蒂奇。米罗蒂奇接球后三分出手——球进了。93比70。
骑士还有最后一攻。时间还剩六秒，拉文后场接球后全速推进。他在弧顶急停，时间还剩一秒。他拔起中距离跳投。篮球在空中飞行时，第三节结束的蜂鸣声响起。篮球还在飞——弧线平稳，旋转完美。空心入网。95比70。
天宇中心的穹顶几乎要被声浪掀翻了。拉文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球穿过篮网，然后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向骑士的板凳席。约基奇从他身边走过，伸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拉文往前踉跄了半步，回头瞪了约基奇一眼。约基奇耸了耸肩，脸上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志得意满的笑意。
“第三节结束，克利夫兰骑士95比70领先芝加哥公牛。”于嘉的声音在欢呼声中依然清晰，“二十五分的分差。骑士在这一节打出了30比25的单节比分，净胜五分。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整节詹姆斯、杜兰特、戴维斯、考辛斯四大首发全部坐在场下。斯波教练用库里、汤普森、伦纳德、字母哥、约基奇再加上后来登场的布克、拉文、唐斯，轮流打完了整个第三节，依然净胜公牛五分。公牛在这一节的进攻其实并不差——巴特勒单节再添六分，罗斯单节八分，加索尔也贡献了得分和助攻。但他们的防守始终无法限制骑士的进攻。每一套阵容、每一种对位、每一次攻防，骑士的阵容深度优势都像伊利湖的水一样，无声地、稳定地、不可阻挡地漫上来，将公牛淹没。”
张卫平缓缓接话，他的声音在躁动的球馆里像一口被敲响的老钟，低沉而有力：“这就是克利夫兰骑士最可怕的地方。你拼尽全力去战斗，你付出了你能付出的一切，你把每一个回合都当成最后一个回合来打。然后你抬头一看——分差还是二十五分。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而是因为对面有十二个能打球的人，而你只有四五个。吉米·巴特勒今晚拿了二十六分，他值得所有的掌声和尊重。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不，对骑士来说，篮球是十二个人的运动。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连续十一年站在最高领奖台上。因为他们不止一套阵容，因为他们不止一种赢球方式，因为他们在你需要拼尽全力的夜晚，只用第二阵容就能让你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