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拿捏舒瑾的好机会,时轮必须得好好把握,随即便冷冷的睨着舒瑾,一副不想插手的架势。“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不是演得挺欢的嘛。”
口嗨一时爽,想到后果舒瑾就怕得不行。“那不是有你撑腰我才敢胡说八道嘛,万一她真要杀我,我可打不过。”
“打不过还敢这么嚣张,你是嫌命太长啊!”
“我不管,你就得保护我。
我是你老婆,我要是死了,你就变成鳏夫了。
再说了,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要是连老婆都保护不好,说出去多丢人。”
还搞道德绑架这一套。
时轮都气笑了。“人是你招惹的,还想要我给你擦屁股?”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嘛,这是在保护家庭的和睦。”
“她追随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因为你的猜忌,我就把人杀了吧?”
杀人倒不至于,只要不在舒瑾面前晃悠就行。“不用杀!不用杀!你把她开了就行。”
无缘无故卸了红叶的职,传出去也不太好。
时轮不应声,也不表态。
舒瑾知道让他为难了,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近侍可以有很多,但老婆就只有一个。
你真的忍心看我日日活在煎熬之中,日日提心吊胆吗?”
时轮感觉舒瑾不是在求自己,而是在威胁,笑容逐渐加深。“你确定老婆就只能有一个?”
他可是神主耶,想换老婆还不是手到擒来。
舒瑾见他不上钩,立马开启卖惨模式。“你就算换个老婆,也不一定能找到像我这么合心意的。
更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遭难吧?
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舒瑾都快把眼睛眨成双闪了。
时轮依旧不松口。“我考虑考虑。”
见此情况,舒瑾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泪眼汪汪的望着时轮。“不用考虑了,老公,你帮帮我~
神主大人~
时轮大人~
求您帮帮我好吗?
小女子当牛做马,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求你可怜可怜小女。”
这谁受得了啊。
时轮骨头都酥了,根本不敢去看舒瑾,生怕自己把持不住。“你......你想怎么报答?”
舒瑾拉低领口,故意贴在时轮的小臂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
触及到那抹柔软,时轮全身就跟触了电一样,情不自禁的扑向舒瑾。
舒瑾带着媚笑,顺从的倒了下去。
就在时轮即将吻上她时,她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
“千幻术!”时轮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术法,有一瞬间的愣神。
以他的修为不应该啊!
舒瑾坐在屋中央的凳子上,像个局外人一样撑着脑袋看戏,别提有多兴奋了。“神主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呀?
莫不是太想我,都出现幻觉了?”
时轮猛的回过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幽怨的瞪向舒瑾。“舒瑾!你给我过来!”
舒瑾不以为意,挑衅的冲时轮吐了吐舌头。“我不!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时轮只是一时大意让舒瑾钻了空子,可不是没有办法治她。
看着舒瑾笑,时轮也跟着笑,而且笑得更加灿烂。
以舒瑾多年的经验来看,她马上就要倒霉了。
这个念头一出,立马起身逃走。
时轮闪身挡在她面前,嘴角噙着坏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想往哪儿跑?”
压迫感太强,舒瑾只感觉头皮发麻。“哥,我错了!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时轮嘴角咧开,笑得更加渗人。“哦~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这哪是开玩笑的表情,分明是想吃人啊。
舒瑾吓得双腿发软,都想直接给时轮磕一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等舒瑾说完,时轮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知道错了就行,下辈子可别再犯了!”
“不是......我就跟你开个玩笑,罪不至死吧......”舒瑾的挣扎无济于事,只会让时轮更加兴奋。
红叶端着一盆温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打情骂俏的调笑声,心中一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里面恩爱的情形瞬间映入眼帘,刺得她眼睛生疼。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接受不了这么刺激的现实,端着水盆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舒瑾和时轮和好如初,最大的好处就是得到了自由。
第二天就去阿九府上探望凌钧了。
“师尊......师尊......我来看你了......”
听见舒瑾的喊声,凌钧完全不敢相信,只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出现了幻听。
‘时轮正在气头上,怎么会放小瑾出来呢,许是我听错了。’
凌钧伤得很重,需要卧床静养,此刻正倚靠在床头养伤。
直到阿九带着舒瑾出现在门口,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小......小瑾,你怎么来了?”凌钧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这是在做梦吗?
阿九很有眼力见,将人送到后就准备离开了。“娘娘,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舒瑾对此很感激,客气的与阿九道谢。“谢谢你啊~”
“小事,小事,娘娘不用客气。”
舒瑾提着食盒进屋,顺势就放在了床头。“师尊,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比起自己,凌钧更在意舒瑾的处境。“你到这里来,时轮知道吗?”
舒瑾自然的坐在床边,然后才答:“当然知道啊,他不松口,我哪能见到你。”
“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啊~”
凌钧明显不信,又问了一遍:“真的?他真的没有为难你?”
舒瑾语气坚定的回:“真的没有。”
凌钧关心则乱,脑子没转过弯,若是时轮真为难舒瑾,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见面了。
舒瑾将做好的膳食一一拿出来,整齐的摆放在床头柜上。“你可不知道,他们做的食物可难吃了,我是一口都吃不下。”
凌钧看着那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心中立马就有了答案,于是就问:“这些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