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就是个哥哥们宠着长大的小姑娘,能有什么问题呢?
姜胜利很快的,就把自己说服了。
姜梨完全不知道自己哥哥已经自我攻略了,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把东西拿出来摆在了桌上,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询问姜胜利。
“五哥哥,你看这些东西能够卖多少钱?”
“够我们买厂房跟我还债吗?”
“如果不够,我再拿一点出来。”
刚刚把自己安慰好的姜胜利……
他妹妹真的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不够?
她是不是已经忘了,她那个行李袋很小很轻,拿出这么多东西,已经不合理了啊?
姜胜利嘴角扯了扯,开始思考如何委婉的告诉妹妹,这个‘残忍’的事实。
姜梨错误的理解了哥哥的意思。
她以为沉默,是东西不够的意思。
“那我再来十捆人参。”
她说着继续往外掏。
二十根刀柄大小的人参,被她随便的用草绳扎成了一捆。
现在一捆一捆的往外掏,那动作,那速度,就好像别人在往外掏白菜。
哦,要是遇上前几年,掏白菜可能都还没有这么爽快。
姜胜利看着桌上渐渐堆高的人参,他嘴角使劲扯了扯。
“梨梨……”
姜胜利出声的同时,伸手按住了妹妹的手背,“可以了,你的手提袋里,没有办法装下这么多的东西。”
姜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装不下吗?”
“那我收回去一些?”
收回去了,就当做没发生。
姜胜利……
妹妹的思维,他们果然永远跟不上。
姜梨这边却真的要作势把人参往手提袋里塞。
姜胜利……
好说歹说的,才让姜梨打消了把东西塞回去。
此刻,看着桌上堆着的五捆,一共一百根的人参,还有一旁的青铜鼎,唐代山水画,姜胜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妹妹太优秀了,当哥哥的也有些伤脑筋……
对于哥哥的心思,她不得而知。
她心思此刻被楼下的车声吸引住了目光。
视线追逐着那漂亮的小轿车,姜梨很想再多掏一点东西,把小车车买下来,买回去送给陆长远。
“五哥哥,一辆小车车要多少钱呀?”
姜梨认真好奇的询问。
姜胜利吸了一口凉气。
妹妹又对车感兴趣了?
说到车,他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毕竟他也买过一辆五六手的货车是不是?
“这边的车不算太贵,但是你带回去的价格却很昂贵。”
应该说,代价十分的昂贵。
就税收一项,就足够人望而却步了。
这也是姜胜利一直没有拥有自己的代步车,而是选择买一台十几年的老货车的原因。
买车几万块,交税也要交上万块。
这对一般人来说,真的扛不住。
姜梨有些不开心的撅嘴,“可我想买一辆车送给陆长远。”
如果只是钱的问题,她可以再卖一点东西。
说着她就又从手提袋里往外掏东西。
这一次掏出来了一个跟篮球一样大的翡翠来。
通体透亮的翡翠一出来,就闪瞎了姜胜利的眼睛。
他惊奇的同时,也颇为无奈的把自己妹妹的手提袋回收。
“梨梨,这个手提袋里,不能再拿出这些东西了。”
若是被人看到,她还得被人抓起来研究啊……
姜梨???
为什么?
她刚张嘴,突然想起现在面对的不是五哥哥,而是陆长远。
完了……
秘密被五哥哥发现了……
姜梨心虚得不敢看身边的人儿,眼神闪烁,脑筋以二百码的速度快速旋转着,思考着对策。
姜胜利看到小姑娘被吓坏了的模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想不出来借口就别想了。”
“哥哥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姜胜利一脸的宠溺。
姜梨下意识就想问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却在对上他含笑的双眸时,明白了这是哥哥对她的宠溺与信任。
姜梨忍不住挽着五哥哥的手臂。
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
“五哥哥,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们,我是怕吓坏你们。”
“嗯,没事,不说这个。”姜胜利没有追问小姑娘的意思。
他看着桌子上堆着的东西,让妹妹先把青铜鼎收起来。
“我们先去看看这幅画,还有人参的价格。”
“好。”
兄妹两人,带着东西来到港城最大的拍卖行。
姜梨看着在前边与人搭话的哥哥,她乖乖站着,眉眼之间全是乖顺。
像等着家长的学生。
姜胜利与拍卖行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折返回来。
“梨梨,我们进去。”
“嗯?说好了吗?可以拍卖了吗?”
姜梨对这些事情不懂。
但是她全心信赖哥哥。
姜胜利点了下头,“我们把东西拿进去,让拍卖行的鉴定专家,确定这是古董,就可以估价排队等拍卖了。”
拍卖过程比较繁琐。
但是拍卖行抽取高额佣金,这些琐事都是他们负责的。
卖家只需要把东西拿进去,确定真品就行。
姜梨点了点头,明白了。
她乖乖跟着哥哥进了拍卖行。
走在冷清的大屋子里,姜梨毫不遮掩自己的好奇。
东看看,西看看。
眼里全是探究与好奇。
姜胜利的眉眼之间,全是笑意。
倒是一旁的侍应生,面上露出了些许的鄙夷。
在他的眼中,姜梨尽管长得漂亮,却也是浑身土气的村姑捞佬。
若不是说他们手中有东西,他都不愿意给他们带路……
刚走了一段路,迎面遇上一个穿着干练的女子。
她也看到了姜梨他们。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职业性的笑,上前来与姜胜利交谈。
“小五,怎么过来了?”
言语间,透露出来他们是认识的事实。
姜胜利弯了弯唇角,“手里有些小玩意儿,带过来给丽莎姐帮看看。”
叫丽莎的姑娘听到姜胜利这话,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掩唇轻笑,语气里全是嗔怪,“还叫我姐呢?就不怕把我叫老了?”
“叫姐是尊重,丽莎姐不老,一直十八岁。”
姜胜利面不红气不喘的回答。
丽莎又轻轻的嗔了他一眼,这才将视线落到姜胜利身边的姜梨身上。
“这是?”
“女朋友?”
她眉眼之间带着笑意,询问姜胜利。
可那眼神在姜梨看来,似乎还夹杂了一些其他东西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