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阁还是很憨厚的笑了笑：“是呀！无巧不成书嘛！”
“你少偷换概念，你这就是以《凝视者》这本书的案子，蓄意谋杀！”杜朗敲了敲桌子，“还有，你往牛奶里加了什么？”
“安眠药。”姚阁叹了一声，“跟书里写的一样，杨老头太吵了，让他安静的睡一觉。”
“是吗？”杜朗转身，拿了痕检的报告来：“他们测出来，牛奶里加了老鼠药，你这是要杨纪的命！”
“那他呢？救活了吗？”姚阁更关心结果。
“我说了，这不是你能提问的地方。”杜朗挥了挥手，“姚阁，《凝视者》最后一案，你不执行，就不完整了，是不是？你承认你谋杀余恬和杨纪了吧！”
姚阁权衡了利弊之后道：“我是《凝视者》的狂热爱好者，我喜欢他写的这本书，我承认，我想让这个案子完美结束，所以我想试着完成它。我知道，杨纪和余恬都没死，我就是谋杀未遂罢了。但是，前面的案子和我无关。”
“姚阁，我们谈谈，你为什么把书里的安眠药擅自改成了毒鼠强？”周凛锁定着他的脸。
姚阁沉默了一下，“书上写的东西，太过于巧合了，哪有月嫂出门买菜前，给雇主的牛奶里加安眠药？他就一定能摔倒死了吗？作者还是缺少生活经验！我觉得这个安眠药不能致命，于是就换了毒鼠强！我就是想让这个案子完美结束而已！”
周凛点头：“这个案子，你蓄意谋杀，还升级了作案手法！这一点，你承认了吧？”
“是！”姚阁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说回丁雷和郭曲、卢燕的案子！”周凛的脸色一冷。
姚阁当然不肯承认：“我没有做过。”
周凛也不着急：“我们申请了搜查令，进入你的包子铺里，你猜猜，我们搜到了什么？”
姚阁的脸色一变，“什么？”
周凛知道，他的心理素质极好，没有铁证甩在他的面前，他是不会承认的。
“有不少的东西，痕检那边正在化验之中。你不想说案子也行，我们可以聊聊你的妻子和儿子！”
这是姚阁最爱的人，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姚阁却是沉默了，他在这个家里，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爸爸。
可他所做的事情，却是杀人之类的犯罪。
他这辈子最没脸见的就是妻子和孩子了！
沉默良久后，他才道：“周队长，能不能不让我的妻子和儿子知道？”
“这个恐怕有点难！”周凛轻敲桌面，“你妻子那么爱你，她要来警察局闹着要人，我们怎么办？”
姚阁不再说话，只是沉默以对。
很快，痕检那边送了报告过来。
周凛打开了平板，“姚阁，这是在你的包子铺里收到的一套黑色衣服、口罩、帽子、以及手套，还有高跷，检测出了被害人丁雷、郭曲，还有卢燕的dNA，你怎么解释？”
铁证如山时，姚阁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了。
“你们怎么找到的？”他明明埋好了的，而且埋得很深。
这就不得不说是小满的功劳了。
周凛跟警局领导申请了搜查令后，在包子铺什么都没搜出来，只有面粉、揉面机、锅碗瓢盆等等。
小满来到之后，把家里家外附近的小动物们叫出来。
然后问它们，关于姚阁作案时的那些东西藏在哪儿了？
蟑螂直接引路，在灶台之下一米深的地方，找到了姚阁作案时的东西。
姚阁不舍得丢弃或者毁掉这些，他还想要回味自己的战果。
所以，他找了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收藏起来，而且重新把灶台恢复成原样，就连灶台颜色也都没有变过。
当然，他在做这一切时，都是夜深人静，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店里，也从不安装监控摄像头。
他说不怕任何人偷包子，其实是不想自己活在监控之下。
“姚阁，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藏着的证据，我能既然是能找到，你现在是不是该承认了怎么杀害丁雷和郭曲的了？”
姚阁笑了：“我儿子天天跟我说，他们班有个小姑娘好厉害，她和她的爸爸都是神探，可我只是个卖包子的普通人！我也想成为儿子口中了不起的那个人！”
“姚阁，你的儿子一向以你为傲。”周凛见过姚宇。
“还不够的。”姚阁摇头，“周队长，警察就是孩子们最崇拜的职业，他说他长大了之后，一定要当警察，如果我犯了罪，他是不是就不能考公了？”
他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很是焦急，明明空调度数很低，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汗水。
“是我毁了我儿子的从警之路……是我错了……”
姚阁用头砸着桌面，被杜朗制止后，他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我的儿子不能当警察了……”
“你在杀别人时，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别人的儿子？”杜朗质问。
姚阁忽然就哭了：“我的儿子怎么办？”
他把最爱的人的路给毁了，他现在是生不如死啊！
“小满真是好命，她有一个当警察的爸爸！她将来一定是可以当警察的吧！”姚阁又笑了，“可怜我的儿子……”
“这是你自己作的！”杜朗沉声道：“你老实交代案情！”
但是，姚阁不说话了。
无论警方问他什么，他就耷拉着一个大脑袋，沉默寡言。
周凛看着他：“姚阁，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们也能以零口供定你的罪！物证已经能说明一切！”
姚阁还是不予理会。
周凛和杜朗走出了审讯室，杜朗忍不住说道：“事到如今，我们都掌握了证据，他还有什么好对抗的？”
“他心中有结，走不出毁了儿子的警察之路。”周凛说道，“他的罪行严重，直系亲属是不能考公的。”
“呵！他在杀人犯罪时，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儿子？”杜朗哼道，“现在想着儿子，已经晚了。真没有想到，最老实巴交的人，却是最狠的凶手！”
谁说不是呢！
小满跑过来：“爸爸，小满可以去找姚宇，让他劝他爸爸认罪！”
? ?下章完结《凝视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