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这个样子没错。”G薛星宇对此表示了赞同说道,而且很难说那群虚空里面的邪神会不会直接攻击他们。
妃莉娅娜变成的小蝙蝠估计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做掉祂们的方法,如果贸然出手会让祂们站在对立面。”
“等到伊迪安恢复后,我们可以帮忙监视部分存在。”克里提亚斯周身缠绕着有些不太稳定的能量,向着渊魔薛星宇请愿道。
渊魔薛星宇还没有给予回应,薛星宇就率先开口说道:“不行,始源卡匣都还没有调整完毕,如果你们的能量暴走更麻烦。”
克里提亚斯则是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渊魔薛星宇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来,管理员我希望您能够让我们去。”
但是渊魔薛星宇十分赞同薛星宇的话,同样表情严肃地看着克里提亚斯说道:
“终焉说的没有错,现在的我们可没有重新为你们制造素体的材料,你们现在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可无法复活。”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接受实验,等到开战的时候有你们打的。”
“是!”
克里提亚斯说完举起自己的右手,做出了标准的旧文明军礼说道。
这个时候,恺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通过zero和我们这边的世界本源,我们可以定位到虚无魔神的所在位置。”
“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处理对方的方法,zero虽然可以上去和对方拼命,但是是否真的能够有效还是未知。”
这就是虚无魔神很赖皮的地方了,如果要进行比喻的话,外部广阔的虚空就是一条河流,而虚空中的每个生灵与世界都是河流中大大小小的水珠。
祂拥有着消耗力量从这条河流里面打捞那些水的能力,因此无论那些灭世者被击杀了多少次,它们都可以被虚无魔神复活。
同时虚无魔神自己也是河流的一份子,因此在祂死后也可以打捞祂自己,只是这个过程会显得十分地漫长。
所以在这个漫长的历史上虚无魔神被击败过不止一次,但是祂却从来没有彻底被击杀过,而祂却可以熬死自己的敌人。
就在众人陷入短暂沉默的时候,一道来自洛朗的通讯打进来,是找渊魔薛星宇的。
在离开会议室后,他看见了坐在外面休息室里面等待他的毛茸茸。
“你们好像遇到了麻烦?”毛茸茸抬起头来,用自己那看起来有点憨的狗头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向往平静生活吗?来问这些可就意味着和你向往的生活说再见了。”
渊魔薛星宇听见它的话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般看着它道。
毛茸茸坚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恐惧道:
“我本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我不该心安理得地自己过着平静生活而让其他人替我承受这一切……”
渊魔薛星宇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说道:
“你真的没必要逼自己,在我们这里可不兴受害者有罪论这一套。”
作为曾经旧文明的见证者之一,他真的太清楚致使文明毁灭的从来都不是这位被拉下来的作者,而是人类心中的贪婪。
但凡那群沉迷于黑箱科技的家伙及时收手,又或者没有让他也移植混乱之心的话,或许结局并不至于到如此的地步。
毛茸茸看着眼前之人这副模样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有些抱怨地说道:
“你还真是的,我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你这个样子我很容易退缩的啊。”
“搭嘎!口头哇路!”
它眼神强自平静地注视着渊魔薛星宇说道:“即便是我这样阴暗的家伙,也有想要为之守护的东西!”
“我只是一个铺盖作者,做不出什么伟大的事情,我只是想要试试由我这个提取者移植混乱之心,能不能为你们提供帮助。”
“但是那样你会死!”
“不,我并不觉得那是死亡。”
毛茸茸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恐惧也消失不见,它把手放到自己胸口说道。
他能够感受到,那些移植了混乱之心的生灵们,他们好像还都活着,他们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如果我成功,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失败的话,也不过是换一个视角看你们。”
渊魔薛星宇睁开眼睛注视着毛茸茸,后者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想要赎罪的想法。
最后,他重新闭上眼睛,恢复到了眯眯眼的状态说道:“好吧…拿你没办法。”
尊重他人想法,尊重他人命运,这是他这位倾听者所能做的事情。
由于毛茸茸的身份特殊,因此由两个薛星宇和薛明月进行手术,菲力、薛长空、乌洛波洛斯、神结由依随时准备急救。
薛阳天也准备着生命凝滞技术,一旦出现意外,其他的方法都失效的话,就用这个技术重新复刻一波当年
当混乱之心从渊魔薛星宇体内取出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混乱之心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黑色心脏,而是一团扭曲与蠕动的能量体。
这颗心脏出现的时候,一阵阵低语在众人耳边响起,那是渊魔与虚空本源的连接的部分。
用手接触着混乱之心的时候,G这边也知道渊魔重生后为什么和长了脑子一样,合着是虚空连接大脑,生命存续程式代替思考啊。
而当G薛星宇想到要把这玩意塞进一个普通人的身体里面时,他忍不住小手一抖差点把这颗混乱之心直接丢出去接一发根源波动。
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还用自己的力量将这颗心脏给封存起来,然后缓缓地塞进毛茸茸那被剖开的身体,随后毛茸茸原本浑身的毛发和身体组织都开始扭曲。
它直接从手术床上坐了起来,跟着一起坐起来的还有旁边渊魔薛星宇的身体,双方一阵对视仿佛是在交换暗号。
然后两人一同扑向了开在手术台边上的厕所,似乎是黑箱造物制作时无法进行任何观测。
于是众人就听着厕所里面传出各种奇怪的叫声,笑声,以及设备运行的轰鸣声,最后由薛长空表示自己在这里盯着,其他人该去忙就忙自己的。
这一次的移植毫无疑问地是成功了,但是究竟结果如何,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静静等待着结果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