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东门禁卫渐渐增多,禁卫首领带头追赶马车。
为开城门路数十名暗影成员,只是顷刻间全部牺牲在城门前,双方倒在血泊中一起不下上百人。
浓浓血腥味,令大街行人纷纷逃避,帝都已经数十年未发生此等情况。
一时之间,消息传遍整个帝都,人人自危。
“发生了什么?”
“听说,征北主帅吴王李明羽今早,已经被打入死牢。”
“这......他不是刚为咱们大虞,立下百年来前所未有的赫赫战功吗?怎么会如此?”
“皇室争斗,这些是咱们平民老百姓关心?还是想想咱们即将面临更大灾祸吧!”
“这吴王......可惜了啊,灾祸?还有更大灾祸?”
“可知?蜀州、汉地、燕州,那几名藩王已经举兵扩张,正朝咱们帝都方向席卷而来。”
“苍天啊,难道又要经历二十年前那一场浩劫!”
帝都平民神色惶恐,在私下相互讨论,提起帝都往年残酷权斗,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
每一次权斗,最无辜便是他们这些平民被波及。
咕噜咕噜......
逃亡马车冲出东门,一直朝辽东方向急速行驶。
马车后方,数百禁卫追骑紧追。
马车行驶速度,怎能与单骑速度相比?双方之间距离越来越近。
铁手看着身后即将靠近禁卫骑兵,随即眼神决然:“田参谋,王太妃后程,便劳烦你了!”
话音落下,他挥刀纵身一跃,朝身后最前方一名禁卫骑兵扑去。
扑哧!
铁手一刀将敌人首级砍下,顺便夺下胯下快骑,迅速调转马头冲向那数百禁卫骑兵:“我主吴王,必胜!”
他一人一骑,很快淹没在数百禁卫骑兵中。
此举,只稍稍为马车拖上一丝逃亡时间,数百骑踏过大地,铁手身中无数刀伤静静躺在地上。
猩红唾液,不断自他嘴里溢出,右手一直高举着陌刀,嘴里不断喃喃:“吾王......必胜!”
锵锵锵......
车厢外被锋利长刀劈砍,马车更是摇摇欲坠。
逃亡数十里,通往辽东路途白茫茫,萧玉菱身穿下人服装,从车厢内出来:“铁手呢?”
田参谋眼眶泛红:“回王太妃,铁手他......已经牺牲!”
“王太妃小心!”
就在萧玉菱愣神之际,一柄锋利刀剑从她侧脸刺来,田辉大惊提醒,连忙奋力起身用残躯挡住那致命一刺。
扑哧!
锋利刀剑贯穿田参谋身躯,出现在萧玉菱眼前。
萧玉菱捂嘴:“田参谋!”
她身边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离去,那种绝望那种痛苦让人喘不过气。
“哈哈,属下追随先吴王去了啊!”田辉惨笑,手掌死死抓住,从后背贯穿身前刀尖,转身扑向马车边上那名禁卫骑兵。
“呵呵!一个二个都走了么?羽儿呀,为娘可能要比你先走一步了呢!”
萧玉菱傻笑,随后眸子一抹决然一闪而过。
如今处境,她已经没有一丝退路,更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马车边上有着数百禁卫骑兵,而她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是必死局面。
哪怕死了,她也不愿落到对方手中。
若不死?说不定将来,成为对方用来要挟她儿子的一个筹码,那样更不是自己想见到的。
“驾......驾......驾!”
萧玉菱脸色尤为平静,抓起缰绳奋力驱赶马车,朝前方波涛翻涌湍急位置冲去。
她知道,那处悬崖位置下有着一条大河。
大河自西向东,乃大虞无数朝代以来,被称作母亲河。
千丈、百丈、十丈......
马车,在萧玉菱拼命驱使下,最终绝望冲出悬崖,人与马车双双朝深渊下方大河坠落。
汹涌湍急河水翻滚,马车与人经历许久,最终跌落于河面。
顷刻间,滚滚河流将马车淹没,就像一切都未发生。
“撤,吴王太妃畏罪跳河自尽!”
禁卫骑兵首领,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深渊下方湍急大河,冷冷说了一句。
这条大河,坠落之事常有发生,可终无人生还。
哪怕懂水性之人,坠落其中也没有生还可能,更别说一名身为吴王太妃的萧玉菱。
哪怕没有淹死,这么高坠落,砸进水中也会砸死或者晕死。
无论如何,坠河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