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鸡鸣远播破晓在即。
“娘子。”
李明羽嗅了嗅脸上青丝，柔声呼唤。
温香软玉在怀，火气不降导致他整夜难入眠，眼眶四周染上淡淡一层黑印。
女子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面色一片红润，长长睫毛微微颤动。
“还在装睡？”
李明羽嘴角一掀，心中偷笑。
被褥里若隐若现春光，令他那双眼睛都看直了，可想到天色即将白亮，他低头在女子额头上轻啄一下，便将被褥外衣袍取来穿上。
温柔乡，英雄冢。
男女之事，亦当适可而止，切不可沉迷其中。
毕竟，来日方长嘛。
“天快亮了，娘子。”李明羽凑到心爱女子耳边轻语一句，随后一脸不舍钻出了车帘。
昨夜占尽便宜，现回想其中涟漪，初次体会令他无限回味。
窸窸窣窣。
李明羽钻出车厢没多久，里面便传来衣物声。
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在听见那衣物声，他心中不由想起昨夜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随后将脑袋靠近车帘：“娘子，好了吗？”
“嗯。”车厢里，传来女子羞涩轻答。
闻言，李明羽将车帘一角，一点一点往上掀开。
车厢内，被褥已经收拾整齐摆放在角落，女子脸色异常泛红，双腿并膝弯曲侧坐依靠车厢窗帘位置。
女子见男子看来，她目光躲闪掀开窗帘往外面看去。
“娘子。”李明羽呲着大白牙。
“呆......呆子，你要作甚？”赵诗艺红着脸，狠狠恼了对方一眼，眼里还带着一丝戒备。
一想到昨夜，她脸颊耳垂红得发烫。
“娘子坐好，咱们该出发了。”
李明羽柔声提醒，将车门帘放下，驱赶马车缓缓前行。
“吃点东西，别饿着了。”马车行进过程中，女子将一块煎饼，从车门帘缝隙递了出来。
“嘿嘿，娘子体恤。”
李明羽咧嘴一笑，将白嫩小手中的煎饼接过，放在嘴里大口大口啃食起来。
这感觉，真好。
“哼，坏蛋、色胚子、登徒子。”
赵诗艺将手从外面抽回，对着车门帘轻声细语嗔怪一番。
随后，她偏头看向车帘外风景，陷入愣神之中 。
......
“检查，入城人员全部接受检查。”
凉州城楼大门外，守门士卒朝着入城排队人员、车辆大声吆喝。
“呆子，到了凉州城了么？”
“嗯，到了。”
李明羽看着前方排队长龙，偏头往车帘内回应。
女子容颜绝美罕见，避免招来麻烦，也为了方便赶路，可能还有一点私心在里面，他没让心爱女子经常露面。
“马车里面，都有些什么？”
“我娘子，在车里。”
半时辰过去，面对守城士卒盘问，李明羽跳下马车拱手回应。
之前，他见到一些马车并没接受仔细检查，这些守城士卒便放那些人顺利进入城内。
那些车辆顺利入城，应该与这些守城士卒可能认识，并且私底下还悄悄给了这些守城士卒碎银。
至于这一幕，李明羽见过不少。
因为，无论在眼下，还是大虞腹地那些州城大门，都会有这一种现象。
“管你车里什么娘子不娘子，都要检查。”领头守城士卒大声警告，并且围着李明羽马车转上一圈。
“军爷，行个方便。”李明羽掏出些许碎银，塞到领头士卒手里。
为了顺利入城，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并且，他身份比较敏感，此番前来凉州本就不打算让人知道。
领头士兵瞥了李明羽一眼，捏了捏手中碎银揣进怀里：“这位公子，不是咱不想给你个方便，你看我身后还有那么多兄弟看着，若个个入城都让行个方便，上头怪罪下来我可当担不起。”
他一眼便瞧出，眼前这名黑眼圈病弱男子，定是一个外来之人，这不是妥妥大鱼么。
这样机会？怎能不狠狠索取一番？
“你们这？”李明羽眉头一皱。
贪得无厌之人，最令人憎恨不已，若不是为了隐匿身份，他可不会轻易放任此事。
“怎么？公子还想不想入城？”
领头士卒耸耸肩，说话时将手掌摊开捏了捏。
他那提示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朝对方身上，再多要上一些银子。
“夫君。”
赵诗艺掀开车门帘，脸颊微红看向男子。
外面动静，她在车厢内一清二楚。
李明羽微愣，脸上很快被一抹浓浓喜悦代替：“娘子，你怎么出来了。”
他快步回到马车边上，牵着女子下车。
“夫君，咱们车里又没什么，就让他们这些军爷检查吧。”赵诗艺柔声开口。
“这女子......好美。”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美女子？”
“她是......那位公子的娘子？”
“废话，你没听到他们之间相互称呼吗？”
赵诗艺的出现，瞬间惊艳了周边进出入州人众人，他们目光聚焦在女子身上窃窃私语。
“这......这是你娘子？”领头士卒一副哈喇子，不可置信看向李明羽。
他们凉州，何曾出现过这样绝美女子？
那些豪绅富商私养小妾，说是有多美多美，与眼前女子相比简直土得掉渣。
别说领头士卒，他身后几名跟班，都快将哈喇子流出来。
“不错，这是我家娘子。”
李明羽咧嘴一笑，伸手将女子细腰搂着。
领头士卒一脸嫉妒：“这样女子，配你这病鬼样子，你行不行啊？这姑娘能看上你？莫不是被逼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闻言，李明羽脸色一黑，鼻子都快被气歪了，想上前与对方好好掰扯掰扯：“你说谁不行？......”
赵诗艺强忍笑意，紧握心仪男子手掌，眼里满是爱意拉住对方：“夫君莫气，妾身就是喜欢你，牛粪......有什么不好，鲜花配牛粪绝配。”
“娘子此言甚得我心呐，有些牛粪连苍蝇都不叮，更别说一朵鲜花了，嘿嘿。”
李明羽剑眉一挑，笑容无比灿烂侃侃回应。
他想不到，自己心爱女子说起情话来，真是甜到心坎上面。
“哼。”
领头士卒被气哑口无言，冷哼一声，带着几名士卒将马车来来回回检查几遍。
最后，确没检查出有可疑东西，才放李明羽二人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