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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老大眼刀剜向庄丽敏,厉声道:“就朋友吃个饭,你哪只眼看见求办事了?不清楚情况就闭嘴!”

庄丽敏倾心邱老大,毕业拒了家里安排的国企,偏进寰宇公司,图的就是近水楼台。

此刻被他当着众人,尤其在对头姑娘面前斥骂,面子挂不住,眼眶瞬间红了:“你愿意犯贱被人损,还乐呵!是我多管闲事,倒成恶人了,邱爱党,你有种!”

“别耍小性子了。”章玉瑶柔声安抚着,转而看向玥儿和暖宝,笑意依旧温和,“丽敏是逸尘的妹妹,刚才在楼下许是有误会,她没坏心,你们别往心里去。

既然都是景行他们的朋友,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也是朋友,我叫章玉瑶,往后在河原,咱们常出来玩。”

暖宝念及对方是薛大哥相熟的人,不愿把场面搅得太僵,淡淡报上名字:“陆思童,陈馨玥。”

阳宝打完电话,在包房外听了几句,想起母亲次年有望进入市级政府领导班子的事。

真被欺负了,反击自然不怕,但在河原这地界,行事终究要藏几分锋芒,纵有看不惯的人与事,也不能动辄冲突,否则争执无休,徒耗心力,把精力都虚掷在无谓的冲突里,实在没必要折损了自己的正能量。

他推门而入,见气氛微妙,忙打圆场:“哎哟,原来都认识,快坐下!想喝点什么?啤酒还是饮料?”

几个孩子都想到了这层,便决定在河原尽量低调,父母给的底气是庇护,从不是纵容他们当纨绔子弟的资本,于是没再继续针对。

“我不喝啤酒,来一瓶茅台。”庄丽敏陡然抬高音量,目光里淬着几分挑衅。

自打进了包房,她的气势就一直被压着,此刻总算逮到了发泄情绪的突破口。

“我看你脑子像被灌了茅台,都开始胡言乱语了!这儿连饮料都没有,要走就先走,不想走就坐下喝白开水。”庄逸尘被堂妹气得怒极反笑。

章玉瑶也在一旁劝庄丽敏,说刚吃过饭,喝点茶水,大家聊会天。

阳宝几人面上依旧淡定,默契地没一个人接庄丽敏的话茬,几人跟她短暂接触,早瞧出她脑子不太灵光,索性懒得搭理。

茅台外头卖二百多一瓶,这儿卖五百八,点菜时客气问了下客人,最后众人喝的是啤酒。

家里的企业每年拿大笔钱做助学,别说一瓶五百八的茅台,便是再多几瓶也请得起,可眼前这女人,撑死了也就配喝几瓶啤酒,想喝茅台?她的份量,还远远不够。

玥儿从包里取出一只精致的表盒,轻轻搁在桌上,声音清亮:“陆延睿,给你带的手表,折合人民币六万四。”

“明天转你。”阳宝说着,在满室目光注视下抬手戴上腕表,动作从容。

包房里的人,在河原多属中层以上家境,受时代认知与渠道局限,对高档手表早已固化“劳力士为唯一标杆”的认知。

除了寥寥几个见过世面的,其余人的视线几乎瞬间被那块“六万四”的手表牢牢锁住,再挪不开半分。

窗外大雨依旧哗啦啦泼洒,偌大的包房内却奇异地静了下来——这场无声的财富、见识、格局层面的碾压,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薛景行咬了根烟在唇边,打火机“噌”地窜出橘红色火苗,映得他冷硬清俊的脸庞添了几分锐感。他今天穿一件军绿色poLo衫,清爽利落里透着股优雅贵气。

“去把账结了。”他淡声对邱老大说。

“邱大哥你坐着,说好我请客的!”阳宝见邱老大起身,忙也跟着站起来。

“陆延睿,坐下。”薛景行声音沉下来,“他在这签单就行,不用你请。”

暖宝把包塞给弟弟,催道:“赶紧去。”

“说好我们请客,你们抢什么呀?”暖宝一双神采明亮的眼睛看向薛景行,语气里带着不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言而无信,特地组局,结果就为了蹭饭!”

“谁请都一样,这两天有时间再继续。”薛景行转了话题,“你下午去门店了?”

“这几天我们不在河原,继续不了。”暖宝往后靠了靠,撇嘴,“上午去远东,下午去门店,忙得跟个陀螺战士,午觉都没有睡上!”

听她说起远东,章玉瑶问:“远东是不是很热闹?我们还没时间去逛,听说都是平价商品。”

暖宝朝她点点头:“人山人海,很热闹,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平价、精品都有,有时间可以去逛逛。”

薛景行注视着她脸上鲜活的神情,眼底漫开浅淡的笑意,小姑娘还在长身体,觉不够睡可不行。

“等雨停了就回去歇着,”他放缓了语调,又添了句,“你出门办完事回来,我带你去农庄吃烤全羊。”

暖宝捧着茶杯抿了口,眼睛亮了亮:“好啊!正好我好久没吃了。”

章玉瑶虽和身边姐妹低声说着话,注意力却始终没离开这边。

听见薛景行的话,笑意盈盈地接话:“景行,我也有阵子没去农庄吃烤全羊了,到时候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章玉瑶的目光几乎没从薛大哥身上移开,暖宝早看出来了。

见薛大哥没接话,一旁的庄丽敏又嚷着要同去,暖宝不好多说什么,只拉着玥儿起身往屋外走,借口去上厕所。

两人沿着走廊走,刚拐过弯确认没人,玥儿就一把搂住暖宝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还想喝茅台呢,她咋不上天!真当咱们是随随便便就能宰的冤大头啊!”

暖宝唇角也勾着笑:“那姑娘一看就没什么城府,是个藏不住心思的直肠子,纯属跟着凑数的炮灰,不用跟她计较。”

“早看出来了,所以我才懒得跟她计较。”玥儿语气里带着点唏嘘,视线往走廊尽头扫了眼,“姚小怡单看表面,真看不出心眼居然这么坏!”

暖宝伸手揽着玥儿的腰,两人并肩往前走:“知人知面不知心,就那晚,我可见识过她跋扈又恶毒的样子,乖顺都是装的。”

玥儿咂了下嘴,满是遗憾:“她这会儿不挑事,咱总不能平白上去揍她吧?那晚你就该打断她几根肋骨才解气!”

暖宝咯咯乐:“还嘲笑别人,你一天也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恨不得一天打三架!”

**

曹敏看着童欣颜挂了电话,把今天的营业额装进帆布袋里,问她:“二宝这回是玩够、终于要结婚了?”

二宝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一直没个定心的时候,可把大姐愁坏了。

用陆江辰的话说:那小子喜新厌旧,每回开头都爱得死去活来,没俩月就腻了,立马又生出花花肠子。

就他那跳脱性子,旁人还真猜不透,到底什么样的姑娘能收住他的心。

童欣颜应道:“大姐说他对象怀了,九月底就办婚礼,赶得挺急。”

曹敏闻言点点头:“有了家庭,要养老婆孩子,肩上担着责任,他总该彻底收心了。

“希望吧,咱们又要吃婚席了。” 童欣颜顿了顿,“二宝公司里全是漂亮小姑娘,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他是成年人了,随他,父母也做不了他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