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舒等人的生子计划想的很好,奈何胤禛实在不中用。
她们商量按着身份排顺序,为了保证能怀上,都用了大力气。
胖橘胤禛经历宜修和宋清舒后开始打退堂鼓。
他起床去上朝都不强撑着骑马,而是坐马车。
腹部隐隐作痛,好似旧疾复发。
这痛让他对德妃升起浓浓的怨气,宋氏说得对,这世上并不是所有母子都有缘分。
吴雅栖栖正等着呢!
结果四爷不来后院了,那怎么行?
她想送汤暗示来着,被赵嬷嬷拦了下来。
“庶福晋,这件事不能急,爷需要休息,你要是催得紧他会不高兴的。”
“你不是说过,心情也会影响受孕率,咱们得让爷心甘情愿过来。”
吴雅栖栖皱着眉,满脸不高兴。
“爷该好好锻炼,年纪也不大,受点伤就成了如今这样,厉害的时候还能坚持十来分钟。”
“现在分别应付两个人就不行了?那他纳这么多妾室干嘛?”
就他那样,吴雅栖栖都想物色小情人。
她最喜欢理亲王那样的,特别是他还留了发,也没什么女人。
就是可惜能见到他的机会少,上次三胞胎百日宴上匆匆一瞥,吴雅栖栖就将他记在心里。
要是知道水泥的配方就好了,她要是成了侧福晋,可以试着去理亲王府串门,借着拜见理亲王福晋的名义。
胤礽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双手抱臂摩挲着,又有小人惦记他。
最近都不出门,缩在屋子里安全,让府里的暗卫、侍卫守着自己。
请安日。
吴雅栖栖眼神幽怨的看看宋清舒,又看了看宜修。
“两位侧福晋姐姐,你们有好消息了吗?”
宜修嘴角一抽,她倒是希望有好消息。
“才多久?好消息哪有那么快。”
吴雅栖栖撇嘴:“爷不遵守约定,不去妾院里,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呗!”
齐月宾也有些心焦。
“爷经不得劳累吗?歇了快半个月了。”
甄玉婉有些怀疑,这样的四胖橘,能让她怀上吗?
“要是……一直没消息,怎么办?”
气氛一下子变得低沉。
宋清舒、吴雅栖栖垂眸,睫毛一直颤,不生是不可能的,那可是皇位。
穿越一场,做不了太后有什么意思。
要是四爷实在不行,总有人行的。
柔则掷地有声反驳:“不可能,四郎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甄氏,不可胡言,福晋连三胞胎都生了,四郎怎么可能……”
甄玉婉斜了柔则一眼,敷衍开口:“嗯,柔庶福晋说得对,爷加上我的药膳超级厉害。”
想到柔则为了跳舞保持身材,胯骨窄,面对不咋行的四胖橘可能刚好相配。
一个恋爱脑,甄玉婉懒得跟她争论。
宜修轻蔑的看了眼柔则,四郎?她以为爷对她有多爱?
下药的事在爷心里能膈应一辈子。
没了嫡额娘帮姐姐出主意,她是彻底乱了方寸,只能相信爷。
齐月宾看向福晋。
“福晋,爷听得进去您的意见,不如……”
“不如什么?想让本福晋劝爷?”书窈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齐月宾。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爷什么情况大家心里有数,想让本福晋为你们冲在前头?”
书窈停顿几秒后,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接着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不后悔。”
宜修性子敏感,哪怕刚才她有一瞬间的心动,但她还是不敢麻烦福晋,
“福晋,妾不用了,妾等一个月后没有好消息的话,再调理一段时间身体。”
宋清舒的直觉告诉她,赶紧解释:“福晋,妾也不用,妾可以等。”
吴雅栖栖懂得审时度势,宋清舒不简单,跟着她做肯定没事。
“福晋,妾只是抱怨几句,没别的意思,更不敢劳烦福晋。”
老乡们那么怕福晋,肯定有原因,甄玉婉也跟着表明态度。
齐月宾骑虎难下,她不认为其她人是傻的,她们不敢牵扯福晋,肯定都有更深层的原因。
瞥见柔则嫌弃的偷看其她人,齐月宾想赌一把。
书窈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颔首:“嗯!知道了。”
胤禛回府后就被正院的人给拦了。
看来福晋有事找他,不然福晋不会特意派人在府门等他。
“福晋,最近爷比较忙,是府里出了问题?”
书窈在胤禛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今日请安,后院的妹妹们思念爷,除了柔庶福晋和齐格格,其她人倒是愿意等爷忙完。”
胤禛闻言眉头一皱,齐氏一向稳重,怎的跟着柔则一起不理解他。
书窈不管胤禛是个什么心思,继续道:“齐格格可能是担心自己年纪越发大,怀上子嗣的可能性降低,急了。”
“让我劝劝爷多往后院走走,妾身本不想因为这些事烦爷,可齐氏在德额娘身边长大,要是她向德额娘告状,那就是我做的不到位了。”
胤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
“是呢!爷怎么忘了,齐氏是德妃养大的,她能传消息给德妃不奇怪。”
书窈已经习惯了,她说的话,胤禛总能抓住关于他在意的重点。
次日旁晚,胤禛往齐月宾院里去了。
刚开始其她人还有些不确定,福晋真那么好说话?
她们冷静等着后续。
胤禛在齐月宾院里待了半个时辰,回了前院。
而齐月宾被胤禛夸奖写的一手好字,赏她为孝懿皇贵妃每日抄写佛经九遍,捡佛豆祈福一个时辰,连续四十七天。
书窈听了差点把漱口水咽下去。
胤禛很会膈应人,齐月宾是德妃养大的,表面上天然跟德妃亲近,他这一招同时膈应齐氏和德妃。
宋清舒拍手叫好:“哈哈哈哈哈……我就说福晋不是好惹的,看看,看看,要不是有人提醒,怕是爷都忘了姓齐的是谁养大的。”
“爷真会呀!好一个赏,哈哈哈哈……这件事起码能让齐月宾安分半年。”
宜修彻底按下那颗想搞事的心,福晋不能惹。
爷对德妃没有以往那样在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从福晋进门后。
福晋的心计果然不可小觑,这就是底蕴深厚的家族养出来的主母。
宜修闭着眼,掩下眼里所有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