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林富海变卖了八十亿资产，还了银行四十亿贷款，付了供应商三十亿欠款，但还有二十亿的缺口。
而股价，还在跌。
每天开盘就是跌停板，卖盘堆积如山，根本没有买盘。
散户恐慌性抛售，机构清仓离场，曾经备受追捧的林氏药业股票，现在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
林富海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条一路向下的曲线，心如死灰。
这间曾经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办公室，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秘书走了，高管走了，连保洁阿姨都找好下家了。
他想起三天前在药尘居，陈良说的那句话：“趁现在还有人接盘，赶紧卖了吧。再拖下去，恐怕连七十亿都不值了。”
当时他还不信，还抱有一丝幻想。
但现在，他信了。
一周后，林氏药业发布紧急财报，预计本季度亏损三十亿元，创历史新高。
消息一出，股价再次暴跌，直接跌到12元以下，市值不足两百亿。
两周后，林氏药业因为无法偿还到期债务，被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等七家银行联合起诉。
法院迅速裁定，查封了林家在玉省的多处房产、土地、股权等资产。
林富海被迫辞去董事长职务，由一位职业经理人接任。
但谁都明白，这只是走个形式。
林氏药业这艘大船已经千疮百孔，谁来掌舵都改变不了沉没的命运。
一个月后，林氏药业宣布破产重整。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还抱有希望的投资者。
股价跌到5元以下，市值不足五十亿。
曾经风光无限的医药巨头，如今成了资本市场的弃儿。
经过大半个月的艰难谈判，这个曾经市值700亿的医药巨头，最终以68亿的价格，被m国辉瑞制药收购。
辉瑞看中的是林氏药业在华东地区的销售渠道和生产线，但对于林家的管理团队，他们一个都没留。
林家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只保留了百分之四的股份，按照收购价计算，价值不到三个亿。
从七百亿到三个亿，只用了一个月。
林富海在转让协议上签字时，手抖得厉害。
他想起四十年前，他接过父亲手里那个小药铺时，父亲对他说：“富海，林家交给你了，你要让它发扬光大。”
他做到了。
四十年时间，他把一个小药铺做成了市值七百亿的医药巨头。
可他最后也毁了它。
因为一个不成器的孙子，因为一次不该发生的冲突，四十年心血，付诸东流。
签完字，林富海一夜白头。
第二天，他带着家人飞往m国，和早已移民的子女团聚。
临走前，他去了趟医院，看了看还在养伤的林宇。
林宇的腿伤好了，但留下了后遗症，走路有点瘸。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悔恨。
“爷爷……”他颤声说。
林富海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疲惫。
“小宇，以后好好做人。”他拍拍孙子的肩膀，声音沙哑，“林家没了，但人还在。到了m国，找份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学你爷爷，一辈子争强好胜，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林宇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他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苏雅，为什么要去惹陈良。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一个月后，林宇跟着家人去了m国。
据说他在纽约一家华人超市打工，负责整理货架。
曾经挥金如土的林家少爷，现在时薪15m元，每天工作八小时，周末还要加班。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没有了跑车，没有了美女，没有了前呼后拥。
只有一个瘸腿的年轻人，在异国他乡，用最卑微的方式，偿还着曾经犯下的错。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林宇，在学校咖啡厅，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林家的倒塌，在玉省商界引发了巨大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药尘集团厉害，知道陈良不好惹，但没人想到，他会这么狠，这么绝。
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就动用全部力量，联合桑家，在短短一个月内，将一家市值七百亿的巨头彻底打垮。
“太狠了……这手段，简直是赶尽杀绝。”
“林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谁让他们那个纨绔孙子不长眼，居然敢惹陈良的女人。”
“听说陈良当时给了林家机会，只要林宇诚心道歉，就到此为止。但生意上的事，没得商量。”
“这也正常。商场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林家这些年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现在报应来了。”
“不过陈良这人，确实不能惹。你看他平时低调，不显山不露水，一旦动手，就是雷霆万钧。林家这么大体量，说垮就垮了。”
“是啊，以后在玉省做生意，宁可得罪市长，也不能得罪陈良。市长最多给你穿小鞋，陈良能让你倾家荡产。”
各种议论在玉省商界流传。
有人同情林家，觉得陈良做得太绝。
有人拍手称快，觉得林家罪有应得。
但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陈良此人不能惹，睚眦必报，赶尽杀绝。
那些曾经对药尘集团有想法，想分一杯羹的企业，现在都老实了。
那些曾经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想挖药尘墙角的，现在都收敛了。
那些曾经对陈良的崛起不屑一顾，觉得他只是运气好的老牌企业家，现在都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一时间，药尘集团在玉省的地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合作伙伴更加忠诚，竞争对手更加敬畏，政府更加重视。
陈良“玉省医药界阎王”的名号，不胫而走。
一个月的时间，在静等林家这座商业大厦倒塌的同时，陈良也没闲着。
他充分安排好自己的时间，把自己的红颜知己们陪了个遍。
金钱、权力、地位，从来都只是锦上添花，不是他最为在意的。
真正让他最在意的，是身边那些温柔体贴的红颜知己们。
她们，才是陈良今生最珍贵的财富。
月初的时候，陈良回了趟老家，待了一周左右，去看望陪伴那些正在老家独守空房翘首以盼的女人们。
他第一个去找的是刘美静。
美静姐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
她知道陈良身边女人多，但从不过问。
只是在他回来时，用最温柔的方式迎接他，用最可口的饭菜招待他，用最深情的拥抱温暖他。
“你瘦了。”夜里，刘美静依偎在陈良怀里，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在外面很辛苦吧？”
“不辛苦。”陈良搂紧她，“就是想你了。”
“油嘴滑舌。”刘美静轻笑，眼中却满是甜蜜。
折腾了两天一夜。
第二天晚上，陈良去了王春花那里。
这个陈家村曾经的初代村花，如今风韵犹存，韵味十足的魅力熟妇。
她性格泼辣，敢爱敢恨，和陈良在一起时，总是热情如火。
陈良在她那里快活了一天两晚，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来安慰寂寞的她。
第三天，陈良去了大壮嫂子李云芳家，然后在她屋子里头疯狂了一整晚。
第四天和第五天，陈良去了县城，在龙虎门总部和宁燕团聚。
两人在宁燕的办公室里温存了一整天，晚上则在她那间能看到整个县城的大别墅楼里，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
宁燕躺在陈良怀里，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对了，你要不要去龙虎门训练场检阅一番？有人想你好久了。”
陈良一愣：“谁？”
“咱们龙虎门中精锐中的精锐，那个女狙击手林雪。”宁燕捂嘴偷笑，“就是上次去棉北，你救的那个。”
陈良这才恍然大悟。
当初他亲自带队龙虎门去棉北执行拯救刘嘉嘉的任务。
任务途中遭遇伏击，林雪为掩护队友中弹受伤。
当时陈良雷霆一怒，杀了许多敌人，然后把她救了回来。
当时情况危急，陈良没多想。
没想到那姑娘因此喜欢上了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陈良好奇。
“都是女人，女人当然了解女人。”宁燕神秘地笑，“我是过来人，她那点小心思，我又怎能不懂？”
她顿了顿，继续说：“每次训练时给队员们讲话打鸡血，我一提到你的名字，能看到所有人眼里都有光，是崇拜的光芒。但我能看到林雪眼里的光芒，崇拜中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知道，那就是喜欢。这丫头想必暗恋你好久了，估计从棉北回来就开始了。”
陈良苦笑摇头：“一个人的魅力太大也是有点压力的。”
宁燕开玩笑道：“怎么滴，我家大男人已经扛不住了吗？是身子扛不住了，还是心理扛不住了。”
陈良被话一激，立马正色道：“胡说，我的身体怎么可能扛不住。顶不住也要顶。”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我只是暂时不想招惹那么多红颜债了。我身边的女生太多了，亏欠的也太多了，再多点真还不来，也陪伴不过来。”
宁燕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陈良竟然会这么说。
她还以为这家伙花花公子当得挺逍遥，根本不考虑亏欠不亏欠这一说呢。
然后宁燕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你懂就好。虽然我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但我希望你对每一个人都是认真的，有感情的。不要做滥情的坏男人。”
陈良微笑：“我懂，我以后尽量做这样的人。”
宁燕挑眉问道：“那，你还去龙虎门训练场吗？”
陈良想了想，摇头：“暂时不去了吧。跟林雪只是一面之缘罢了，看看以后还有没有这个缘分吧。如果命中注定有缘分，我绝不会躲着。”
宁燕欣慰地笑了：“好。”
从老家回中州以后，陈良又花费了大量的时间，陪伴了那些在中州的女孩们。
他先去看了王秀秀。
王秀秀在中州闲着没事干，如今去了药尘集团做一名普通文员。
她工作轻松，生活规律。
陈良陪她逛了一天街，看了场电影，吃了顿浪漫的晚餐。
晚上在建宁天筑，专属于王秀秀的豪宅里，两人相拥而眠，说了很多悄悄话。
“陈良，你会一直对我好吗？”王秀秀悄悄问。
“会。”陈良认真地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会一直对你好。”
王秀秀笑了，笑得很甜：“那我就不离开，一辈子都不离开。”
接着是堂嫂杨雪梅。
她也因为闲着无聊，外上上个月去了药尘集团基层工作。
她没什么大文化，然后在姜梦瑶的特殊安排下，做了一名比较清闲的药材仓库的小主管。
她每天就负责在电脑上登记一下药材的入库信息。
工作虽然简单，却也认真负责。
陈良在药尘集团给她配备的单身公寓里面住了两天。
白天上班，晚上一起做饭、看电视，像普通夫妻一样。
杨雪梅话不多，但会用行动表达关心。
她会为陈良熨烫衬衫，会为他准备早餐，会在夜里为他盖好被子。
“雪梅，辛苦你了。”陈良说。
“不辛苦。”杨雪梅摇头，眼中满是温柔，“能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然后是杨秋雨。
这个曾经高傲的律政俏佳人，一家小律所的负责人。
如今连带她的小律所一起加入了药尘集团法务部。
她工作突出，性格开朗，爱说爱笑，和陈良在一起时总是充满活力。
陈良陪她去游乐园，坐过山车，吃，像一对年轻的情侣。
“陈良，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做梦。”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杨秋雨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以前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个有钱人，过上好日子。但现在我觉得，有钱没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
陈良搂住她的肩：“那你想和谁在一起？”
“你。”杨秋雨转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光，“只想和你在一起。”
柳馨儿、沈佳慧、陈淑婷、薛小荷、陈雅静、张文雅……陈良一个个陪过来。
每个女孩都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故事，但对他都有同样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