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实在太累了,倒头就睡,前面那个我也懒得改了。)。
“那我的训练内容为什么是……和黑王下五子棋?”曹渊有些懵逼。
“你和黑王能够随意切换掌握这具身躯,你拔剑之后能够用黑王的黑煞火焰,但是这个状态下的战斗力远远没有黑王掌控身体的战斗力那么强。”
“既然黑王有自己的意识,为什么不让他和你合作呢?就像刚开始你跟我打一样,你们的配合已经有初步的雏形了。”
“我不知道这期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黑王与你和平共处,但我不妨告诉你,你们和平共处远比你们之间竞争的好处要多得多。”
周平在进入授课的时候格外的认真,话也远远比平时还要多。
曹渊若有所思,他点了点头。
周平又看向百里胖胖,“你的问题就是禁物太多,还需要大量的实战磨合。因为你和林七夜的战斗力并不对等,所以我也就不把你安排给林七夜了。”
周平又想了想,但是又好像没有适合百里胖胖的对手。
“你的对手也是我。”他说,“林七夜攻击的途中你要协助他。”
百里胖胖认真的点了点头。
“至于你。”周平转而看向安卿鱼,“你的变强方式更简单,只要解剖足够多的神秘尸体,你就拥有无限可能,所以你的训练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解剖。”
“材料我会帮你弄过来,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周平很快就布置完所有人的训练计划,“你们可以按照上面的开始训练了。”
“你们俩等一下我,我放完东西就出来。”他说完,拖着纸箱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了起来。
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觑。
百里胖胖和林七夜站在外面等周平出来然后一起去室外练习。
三个的威力都挺厉害的。
这三个人里面一个禁物多,另一个战斗力破坏力都是一流的,还有一个甚至能以一人之力逼退神。
要是让他俩在仓库里面练习,不出几分钟,这个仓库包塌的。
曹渊去找了块空地,剪两根树枝跑到树底下,画了个很大的井字格,盘腿坐在树下,刀一拔,火焰直接覆盖了他大半个身体。
等他们离开,安卿鱼也找了个地方搭建自己的实验室。
以前用的那些实验器材全被他保存了起来,他摸了把脖子上的项链,心中暗自默念。
——感谢折木哥的馈赠。
……
另一边。
夹杂着血腥味的风卷过废墟。
折木北原面无表情用指尖拭去飞溅到脸上那些未干的血迹。照旧切下神秘的两块血肉来。
他侧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假面小队众人,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这是今天的第几件神秘事件了?”
王面回答:“十二。”
折木北原皱着眉,“为什么怎么这么多境外的神秘往大夏跑?”
“暂时还查不清楚源头。”王面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 ,“但大概率……是迷雾之外出了大事。境外的秩序可能已经崩了,它们才会不顾一切地往境内涌……还有一个更坏的猜测……”
“——就是外面出现了更强大的神秘。”
言罢,王面侧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希望林七夜他们尽快出师,出去探一探境外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近神秘越发猖狂,就连灵媒小队都暂时停了追杀呓语的活,被抽调过来来处理神秘事件。”
“我们也得亏于你,才能在一天之内处理十二件神秘事件。”
折木北原闭了闭眼。
他们的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一支队伍了。
【凤凰】、【灵媒】这两支队伍拼尽全力,一天也不过堪堪处理六件。
不是他们不够厉害,而是这些玩意儿身上普遍携带着微量克苏鲁力量。
虽然大部分不会造成民众失控,但是仍然有大规模的精神污染难以去除。
也多亏了特殊小队的众人精神力强大,境界也是实打实的摆在那里,才勉强扛住。
驻守那些一线城市的队伍是万不能移动的,这些城市里的神秘不少,多数都有了自己的智能,一旦一线城市的守夜人队伍离开他们所驻守的地方,那将会引发一场恐怖的暴动。
为了能够让处理神秘事件的效率更高,折木北原甚至还直接调动了他的另外两个分身。
——卡莱曼尔和银镜。
这两个分身随着他对莎布.尼古拉斯女士他们的神力越发熟悉,境界也随之提高。
如今已经到达了惊人的克莱因。
这两具分身分别前往迷雾边界守株待兔。
哪怕是cc,他也被折木北原派去清剿神秘事件。
折木北原缓缓睁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寒。
“走吧,下一件。”
“要把这些玩意儿杀到闻声色变。”
“我们之后的压力才会减小下来。*
……
林七夜这边。
百里胖胖林七夜跟着周平来到仓库外面的一片宽敞的空地。
两个人都很严阵以待。
他们的对手可是人类五大天花板之一的”一剑”
百里胖胖和林七夜对视一眼。
后者一手握直刀,一手握【斩白】,认真地凝视着对面的周平。
前者死死的想着自己有什么禁物能用来和林七夜配合。
尽管过去他对自己所拥有的禁物了解过,但是这也仅限于这是他在集训营期间,放在了他自在空间里面的那些禁物。
之后从百里家离开的时候,他又在禁物博物馆里面挑了几件攻击类的禁物塞进自己的空间里头。
具体怎么用他是知道,可是要怎么配合林七夜,他还真不太清楚。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林七夜动了。
直刀与【斩白】在他手中绽放出冷冽的光,身形如鬼魅般窜出,没有丝毫试探,一出手便是全力。刀风撕裂空气,两道截然不同的锋芒交织成网,直逼周平周身要害。
百里胖胖也瞬间回过神,掏出一件禁物,催动精神力。
一道道诡异而强大的力量紧随林七夜的攻势之后,铺天盖地压向那位天花板级别的强者。
……
时间一晃便是几个小时之后。
组装好实验室的安卿鱼从里面走出来
他揉了揉眉心,打算稍作休整,目光却先一步落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下。
曹渊坐在树底下,那张看起来很凶的脸已经鼻青脸肿了。
安卿鱼脚步一顿,满脸茫然。
这次曹渊根本就没有被安排对手吧……
曹渊他好像没有对手吧。
怎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他有些茫然的想。
他刚生出疑惑,下一刻让他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答案。
那半覆盖着黑色火焰的身体抬起手掌,“啪”的一下,往自己另一边没有被黑烟覆盖的脸上狠狠一抽。
力道之大,让他的脑袋都偏向一侧。
左边脸颊的曹渊像是被激怒了,不甘示弱地反手一巴掌抡圆(bushi),带着风声重重拍在燃烧黑焰的右脸上。
另一边没有覆盖黑色火焰的曹渊也不甘示弱,反手一巴掌拍在覆盖着黑色火焰的那一边。
“啪”的一声。
又是一声非常响亮的巴掌。
安卿鱼眼睁睁看着曹渊本就肿胀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了一圈,红肿得发亮。
他就这么坐在树下,自己跟自己互殴,拳掌相加,毫不留手,打得那叫一个凶狠决绝,仿佛在跟不共戴天的仇人死战。
——根本不带留手的。
安卿鱼彻底懵了,问号几乎要从头顶冒出来。
???
就在这时,曹渊带着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气冲冲地吼道:“你犯规了!明明说好落子无悔!你凭什么悔棋!”
安卿鱼:“……”
安卿鱼:“???”
他站在原地,看着一边脸黑焰熊熊、一边脸高高肿起,还在疯狂自扇耳光的曹渊,大脑短暂地宕机。
切磋、对战、神秘事件……他想过一万种曹渊受伤的理由,唯独没想过,
居然是跟黑王下棋下急眼了,然后两个人就那么开始“互殴”起来。
黄昏的余晖洒下,一阵风拂过。
安卿鱼默默收回目光,然后面无表情的就要转身走回实验室。
可能是他组装实验器材组装昏头了。
等一会儿再出来看看吧。
就在这时候,轰隆一声巨响。
安卿鱼甚至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震颤。
和黑王“互殴”的曹渊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一起转头看向巨响传来的地方。
一道金色的光柱接连冲天而起,那边头顶上厚重的云层都被打了几个窟窿。
刺目火光与黑暗在光柱升起的地方涌动。
恐怖的能量波动溢散而出,震出了道道气浪。
曹渊顿时也不管了 ,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瓶红色的液体,啪的一下砸到自己身上。
黑王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你玩不起!!!有种你不要用折木北原的血!!!”
吼声未落,曹渊周身缭绕的黑色火焰瞬间熄灭,最后归于平静。
安卿鱼微微一愣,“是林七夜他们那边?”
曹渊因为脸颊肿得厉害,说话都带着含糊的嗡鸣,嘴角扯动时还疼得龇牙咧嘴:“他们……他们那边真的是在训练吗?我怎么听着跟要把这片地儿拆了一样。”
“先过去看看。”
安卿鱼话音一落,身形已然掠出,曹渊紧随其后,两道身影飞快朝着能量暴动的方向疾驰而去。不过片刻,两人便抵达了空地边缘,当看清眼前那片满目疮痍的“战场”旁边的时候,双双呆愣了在原地。
整片空地早已不复原本的模样,地面龟裂出无数如同蛛网般的沟壑,碎石与断裂的草木散落一地,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能量余波与锋锐的剑气。
半空中,两道身影正以快到极致的速度不断碰撞、交锋,气浪炸开的声响连绵不绝。
一道是林七夜的,另一道是周平的。
周平身姿从容,衣袂翻飞间便轻松挡下林七夜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显然并未动用全力,却已然将压迫感拉到了极致。
不远处的百里胖胖气喘吁吁,他这个体型跟上两人的速度就让他累得够呛。
小胖子的双手把自在空间里的静物一件接一件的掏出来,自在空间里的禁物一件接一件被催动,金色的辅助光环、防御屏障、增幅阵纹接连落在林七夜身上,拼尽全力为他保驾护航。
林七夜的至暗神墟展开,笼罩了大半个天空。
黑暗与光芒在天际疯狂交织,每一次碰撞都炸开刺眼的火光。
他左手紧握【祈渊】,右手攥着【斩白】,双刀锋芒毕露,身前一枚银色魔方缓缓旋转,释放出稳定而强大的力量。
脚下踩着一株无比粗壮的巨树枝桠,虬龙般的根茎深深扎进破碎的地面,支撑着他不断发起冲击。
汗水与灰土浸透了他的衣衫,浑身上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额前的黑色碎发被爆炸的余波狠狠吹向后方,露出那张沾染着尘污与血痕的脸庞。
即便狼狈至此,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俊逸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下,多了几分浴血后的锐利。
这哪里是训练,分明是一场不留余地的死战。
眼瞧着,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至极的战斗。
……
“他们训练还真拼啊。”曹渊看得咋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和黑王“互殴”的伤势,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安卿鱼沉着脸点了点头,目光在林七夜与周平身上扫过,心底暗自惊叹。
他不由敬佩林七夜的这份狠劲与毅力。
“那我先去做饭了。”安卿鱼收回目光,轻声开口,“一会儿结束的时候记得叫他们一声。”
他转身走向仓库,路过曹渊身边时,指尖轻轻一抬,一道温和的治愈力量便笼罩了对方肿胀的脸颊。
黑王和曹渊刚才互殴是真的一点没留手,此刻那张脸肿得面目全非,别说吃饭,就算是看一眼,都十分影响食欲。
安卿鱼实在没法想象,一张猪头脸坐在餐桌旁扒饭的画面,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治愈光芒缓缓散去,曹渊脸上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际染成暖金色。
训练场上的交锋终于停下,几人稍作休整,便一同回仓库里面吃晚饭。
餐桌上依旧和往常一样热闹,林七夜、百里胖胖说着白天训练里的细节与困惑,周平坐在他们旁边,时不时开口提点几句,话语简洁却字字珠玑,精准点破两人的问题。
饭菜香气弥漫,安卿鱼的手艺也不差。
窗外晚风轻拂,没有了白天的惊天动地,没有了能量碰撞的轰鸣,只剩下轻松融洽的交谈声,气氛平和而温暖,仿佛下午那场毁天灭地的训练,从未发生过一般。
……
晚饭的热气渐渐散去,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墨色的夜空里连星光都显得格外稀薄。
周平放下碗筷。
“今晚好好休整,明天一早,一切照旧。”
林七夜与百里胖胖同时抬头,眼中没有畏惧,只有跃跃欲试的锋芒。
“是,剑圣前辈。”
曹渊摸了摸已经恢复如初的脸,偷偷瞥了一眼身旁安安静静吃饭的安卿鱼,心里还在惦记着下午那场丢脸的五子棋大战。
黑王在他脑海里冷哼一声,满是不屑:要不是你悔棋,我能跟你动手?明天再来,我让你三子都赢不了!
曹渊嘴角一抽,在心里默默回怼:明明是你先耍赖!是你先悔棋的!你不悔棋我能动手?!
安卿鱼考虑到大家现在都很累,现在也就自己没有消耗大量体力,于是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让他们早点休息,然后他喝完碗里的汤就收拾着碗筷去清洗。
当他从厨房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周平在帮着他收拾桌子。
“谢谢剑圣前辈。”
周平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
“明天早上你的解剖材料才会送过来,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嗯。”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折木北原带着假面小队他们凭借着近乎碾压的战斗力,以及能够瞬移的优势,一天竟然直接硬生生啃下了五十多起神秘事件。
等直到天际泛起沉沉夜色,众人才终于寻到片刻喘息之机 ,这木北原就近随便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比较大的房间,便直接带着他们住了进去。
一行人疲惫至极。众人甚至都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东西,推门的瞬间便垮了下来。
漩涡和月鬼两人走在最前面,一刷卡,推门进去的瞬间,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眼睛一闭,直接倒在了地上,不过片刻,双双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活像两具刚卸完力的“尸体”。
天平王面累得两眼发直,视线发虚,脚步虚直,压根儿就没注意脚下,被两个人横躺在地上的身体一挡,当即重心失守。
只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就直接被这两具“尸体”给绊倒了,两人“吧唧”一下,倒地上了。
“吧唧——”
两声沉闷的落地声先后响起,两人一前一后摔在地毯上,连闷哼都未曾发出,蜷着身体便失去了意识,连翻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更不要说爬起来去床上了。
蔷薇和檀香刚迈进门,也被地上这一排“障碍物”吓得踉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往前面摔去。
亏得折木北原眼疾手快,伸手一捞,精准拎住两人后领子,双臂轻轻一发力,便将她们稳稳提了起来,避开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跟在最后的星痕完全没有注意前面的变故。
一个没注意,“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折木北原背上,鼻子一酸,当场闷哼出声。
他不由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就连眼眶都红了一圈。
这一下子的酸爽,直冲脑门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却又疼得说不出话。
“……抱歉,折木哥……”
身后那道声音越说越小,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困意,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人便没了声响。
折木北原微微回头,映入眼帘的,竟是星痕靠着门框,站着就已经沉沉睡去的模样,眉头还微微皱着,显然是鼻子还在发酸。
他看着眼前东倒西歪、沾着尘土与淡淡血迹的队员,有一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没有半分不耐,只有藏不住的纵容。
他先拎着蔷薇与檀香走进内侧的卧室,动作轻柔地将两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下一刻,几道漆黑如墨、轮廓柔和的爪子从他的影子里无声探出,小心翼翼地替两人掀开被子,动作轻得不敢惊扰分毫。
蔷薇勉强掀开一条眼缝,模糊的视线看清来人是折木北原,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露出无比安心的神情,十分放心的又闭上眼。眼睛一合,便再度陷入熟睡。
两个女孩的身躯陷入松软的床垫,舒适感让她们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折木北原顺手替她们盖好被子,影子中的利爪则轻手轻脚地褪下她们的鞋子,摆放整齐,全程温柔细致,生怕吵醒她们分毫。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房间轻巧关上房门。他的目光又落回门口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人。
无奈的叹息再一次响起。
折木妈妈任劳任怨的,弯腰将地上的几人一个个抱起,扔到了外侧房间的床上。
对待男生,他便没有了那般温柔细腻。
外套随手一扒,鞋子一脱一扔,干脆利落地往床上一丢,动作利落又粗暴,和刚才对待蔷薇、檀香时的小心翼翼判若两人。
安顿好所有人,他才轻轻关上房门,独留一室平稳的呼吸声。
……
第二天清晨。
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一股温热醇厚、香气浓郁的白粥味缓缓弥漫在空气里,勾着人的味蕾,将沉睡中的众人一点点拽醒。
几个人迷迷蒙蒙地爬起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颊还带着睡痕,眼神空洞飘忽,整个人都处于灵魂离线的状态,像一群梦游的游魂,晃晃悠悠地从卧室里飘了出来。
一抬头,就对上坐在客厅茶几边的折木北原的目光。
他已经收拾干净,身上没有半分昨夜浴血奋战的戾气与疲惫,只穿着简单的衣物,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神情温和,带着一丝无奈的柔和。
“先清醒一下,吃完早饭再去睡。”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有些催眠。
下一秒,几道人影就跟游魂似的,木然地飘到茶几旁坐下,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眼神放空,显然还没有从极度的疲惫中缓过神来。
折木北原没有多说,拿起盛好粥的碗,一人手里塞了一碗,滚烫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几个人捧着碗,机械地、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着热粥,咀嚼吞咽都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漩涡吃得半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碗沿都快贴到脸上,险些把整碗粥扣在自己脸上。
月鬼低着头,小口啄着粥,脑袋晃得像啄米的小鸡,下一秒就要栽进碗里。
天平抱着碗,身体控制不住地往旁边倾斜,靠着身旁的王面便要继续睡。
王面面无表情地往嘴里扒着粥,眼神空洞无光,整个人依旧处于掉线状态。
星痕揉着还有些发酸的鼻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鼻尖被香气与暖意包裹,困意与舒适缠在一起,整个人都软乎乎的,乖巧又安静。
折木北原看着这一排东倒西歪、吃饭都能睡过去的众人,青绿色眼眸极淡地掠过一丝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