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怕有人说ooc了,烧纸在这里解释一下,其实也不算吧。有句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且折木北原还算是他们的老师,比以前精明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听他们说,胖胖他不是有那个记忆吗,所以有转变很正常了。)
那些平安符终究没有时间去拿。
齐云尚四人看完消息之后有些无奈,陶松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沮丧,他耷拉着眉眼对他们说,“其实,咱们也想跟你们待在一起久一点的。”
宁昫笑着安慰,“以后咱们还能见面。”说着,他微微一顿,“而且我们也算是幸运了,还能跟折木哥见一面。想一想其他不能来和折木哥见面的,”说着他就笑了出来。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
莫莉笑了笑,看向林七夜他们,“那,那些护身符就是我去拿了?”
林七夜点了点头,“还得麻烦你了。”
莫莉想了想,“那你们的那一份怎么办?我到时候邮寄给谁?而且又往哪里邮寄?”
安卿鱼想了想,“不如你邮寄到本部,我们有时候会回到本部去汇报任务,到时候顺便一拿就好了。”
莫莉想了想,安卿鱼说的也是。
百里胖胖忽然又问,“你们,真的不介入咱们小队吗?”
几个人沉默了片刻,莫莉忽然笑了起来,“我觉得我现在待的小队也挺合适的。就像是我的第二个家一样。”他身边的四个少年点头附和。
她又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跟队长他们说过你们的事迹哦。” 她转移话题的手段有些拙劣,但是大家都看破不说破。
杜容忱当然也不甘示弱,他从宁昫的身后探出半个身体来,“我们也都跟我们小队的人说过了!”
安卿鱼眨了眨眼,“他们的什么事迹啊?”
杜容忱这才想起来,“小鱼你是不是没有进群啊?”
安卿鱼回想了下自己手机界面那若有可无的联系人,嗯,林七夜是一个,姨妈是一个,杨晋是一个,还有折木北原。
就四个人。
他都没有加陈队长他们。
于是,安卿鱼点了点头。
小杜同志立马热情掏出手机,打开群聊天二维码,“来来来,扫这个!”
然后他看起来有些心虚,“就是群里面有亿点点吵而已。”
安卿鱼暂时没发现什么端倪。
杜容忱来自于某个盆地,他那边的口音,以及他的语速也让安卿鱼没听出个什么端倪来。
安卿鱼笑了笑,刚想着能有多吵,结果刚进群的一秒钟。
他手机顿时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学霸鱼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他说的只有一点吵???
学霸鱼抬头看向杜容忱。
小杜同志这个时候背着手,看天看地看其他人就是不看安卿鱼。
安卿鱼看了一眼消息,除掉了现在在这里跟他站一起的人,群里的人在短短四秒钟内刷出了三百多条消息。
这把安卿鱼都给气笑了 ,他将手机屏幕对着杜容忱的眼睛,说,“你跟我说这有一点吵?”
杜容忱此时却十分的理直气壮,”怎么不就是有一点吵了?”
宁昫把人拉回来。
齐云尚顺势接话,“也是在报平安,毕竟谁也不知道……”
他的话音低了下来。
安卿鱼不再说话。
林七夜和宁昫同时开口。
“走吧,我们车快到了。”
“你们是不是快到上车时间了?”
安卿鱼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走了。”
……
莫莉站在路边想了很久,她先是回头看了一眼那早就远去的列车,又侧头去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路边停车位,有些恍惚。
“滴滴——”车辆的鸣笛声突然响起。
莫莉微微一愣,转头去看,是她的队友们。
莫莉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你们怎么来了?”
筝筝笑了笑,“我们听队长说你要来送你的朋友们,想着你之后不能没人来接,所以我们就开车过来了。”
莫莉微微一愣,她嘟囔着,“也不用专门来接我吧……”
蒋晗不懂风情的说:“我们出来买菜啦——嗷!筝筝你踩我干嘛?!”
筝筝温温柔柔的笑了笑,“莫莉,你不要听这家伙乱说。”
莫莉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和小伙伴们分别时的伤感全都烟消云散了,“那今天我们吃什么?”
蒋晗也将筝筝踩踏的那事儿放在了脑后,“吃的老丰盛了!队长这回居然允许我们买啤酒唉!”
“所以我想着回去买条烤鱼,还有一些烧烤,买点大闸蟹回去清蒸好了!”
“……”
这回林七夜他们买票买的早,十分好运的跟折木北原坐在了一起。
到了上京,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好在叶梵这家伙还是十分具有人性的,让他们在上京先住一晚然后第二天再去找他。
林七夜微微愣住了,“你这是现在就要走?”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可是已经快两点了。”
百里胖胖笑了笑,“咱这不是回去提前做好准备吗。免得到时候应对不及。”
林七夜无奈,“可是现在这个点还有车吗?”
百里胖胖自豪的挺了挺胸,“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
夜色深沉,上京的灯火在远处织成一片朦胧的光毯。临时住所的阳台视野很好,能望见这座都市在午夜时分依旧不肯完全安睡的轮廓。
折木北原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边有杯他自己刚调好的长岛冰茶。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着微妙的光泽,冰块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响。
阳台阴影处,一个灰色长发的男人慵懒地靠着栏杆,夜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在暗处也显得过分非人感的眼眸。是犹格·索托斯。
“那小胖子自己回去了。你不需要做什么保障?”
折木北原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浅浅的啜饮了一口。
长岛冰茶复杂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多种基酒带来的烈度被柠檬的酸爽和可乐的微甜巧妙包裹,初尝顺口,后劲却已在暗中蛰伏。
甜、酸、烈,交织在一起,浅浅都在舌尖晕开,最后归于一片灼热的暖意,随即患者喉滑落。
他放下杯子,玻璃底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折木北原浅笑了一声,“那小胖子心里可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