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说得不错。”
林逸身形微动,瞬间从人群中掠出,落在顾长歌身侧的空地上。
林逸语气平静,目光却扫过广场上所有的人族修士,掷地有声,“既然异族想以多欺少,猎杀落单人员,那我人族便同样组队猎杀他们。”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随即,一道破空声传来。
只见一道青色剑光划破人群,独孤绝持剑而立。
他周身剑意凛冽,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冻结,脸上虽无太多表情,眼中却透着一股对决战的渴望:“林兄提议甚好,对方敢组队猎杀我族落单人员,就要做好同样被猎杀的准备,我渴望有价值的对手!”
“顾长歌,还有林兄,我独孤绝,愿一同前往!”
紧接着,广场另一侧传来折扇轻摇的声响。
叶无双施施然走来,扇面上绘有万里江山,他轻笑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意气风发:“长歌兄既已开口,林兄又这般豪气,就连独孤兄都难道愿意组队,我叶无双,自然奉陪到底。”
顾长歌负手而立,眼中混沌之气流转,看着眼前这三位,凶兽试炼排面最前的几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好。”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既然三位同心,那我四人组成人族最高战力,猎杀敢于动我人族之人。”顾长歌目光如炬,望向万族战场深处,“外围荒原只是疥癣之疾,真正的机缘,藏在中央的神魔葬地。不过我们先从外围“乱古荒原”清场开始!”
顾长歌伸手指向远方,指尖仿佛穿透了虚空,直指那万族的核心,“凡挡我人族锋芒者,杀!凡阻我人族获取机缘之路者,诛!”
“让这天榜之上,再现人族先祖荣光,压倒万族!”
.........
三日后,乱古荒原深处。
血月依旧高悬,将大地染成一片暗红。
四道身影如幽灵般穿梭在荒原的沟壑之间,所过之处,异族血溅三尺。
“东南方向,六十里外,有一支岩狼族小队,五名魔皇,正在围猎人族修士。”
叶无双折扇轻点,一道微光自扇面流转而出,化作一幅立体影像——那是他提前布下的万里江山感知阵,可监察方圆百里内的气机波动。
“走。”
顾长歌混沌气涌动,身形率先掠出。
他并未刻意隐藏气息,反而将混沌体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如一头蛰伏的凶兽,引诱着猎物上钩。
林逸脚踏逐星靴,星芒在血月下几乎不可见。
他的神识早已如潮水般蔓延开去,确认了那支岩狼族小队的位置。
独孤绝与叶无双紧随其后,四人呈菱形站位,彼此之间气机相连,却又各自独立,进可合击,退可分散。
这是叶无双提出的“四象阵”——以四人为阵眼,随时便可摆出困敌阵法。
......
“有人族强者靠近!”
岩狼族小队中,为首的魔皇后期强者猛然抬头,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它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却又无法确定来源。
那人族的混沌气太过诡异,仿佛与这片天地的煞气融为一体,让它难以分辨虚实。
“结阵!”
五名岩狼族魔皇瞬间背靠背结成一个五角战阵,土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岩铠屏障。
它们不傻——能在万族中存活至今的中小种族,皆有保命底牌。
然而——
“晚了。流星火陨!”
顾长歌的声音自虚空中响起,高空中能量涌动,化作一颗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直接将那岩铠屏障轰碎!
“轰!...轰——”
林逸的身影自地下破土而出,他早已施展五行遁术潜入地底,庚金劫雷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雷霆之枪,直接贯穿了那名魔皇后期强者的头颅!
“第一个。”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独孤绝的剑到了。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古剑,剑身上铭刻着无数细密的纹路,每一道都仿佛承载着一段古老的杀戮记忆。
剑光一闪,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纯粹的死亡。
一击双杀!!
两名岩狼族魔皇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剑气绞碎了神魂。
“第二个,第三个。”
独孤绝收剑,目光望向最后两名仓皇后退的岩狼族。
它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猎物,是猎人。
“分开逃!”
两名岩狼族魔皇化作土黄色流光,向相反方向疾驰。
它们施展地行术,在地底穿梭,速度发挥到极致。
“逃得掉么?”
叶无双轻笑一声,折扇展开,扇面上的万里江山图骤然亮起,无数阵纹自图中激射而出,在方圆三十里内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罗网。
阵起!
那两名岩狼族魔皇一头撞入阵纹之中,身形骤然停滞。
它们惊恐地发现,这方天地的土系元素被强行篡改,地行术竟然失效了!
“第四个。”
叶无双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的指芒贯穿了其中一名的眉心。
他这个“全能鬼才”的称呼可不是白给,杀伐之力也丝毫不弱。
最后一名岩狼族魔皇发出凄厉的嚎叫,燃烧精血,施展秘术,气息暴涨,竟要拼命!
“想搏命?”
林逸眸光微冷,逐星靴星芒大盛,身形如瞬移般出现在对方面前。
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对方的头颅之上,
“留着你的精血,比你自己燃烧更有价值。”
他另一只手取出一只玉瓶,将对方燃烧的精血强行抽取,封入瓶中。
这魔皇级别的岩狼精血,蕴含了浓郁的土系元素,稍加调配一番,用来绘制“地行术”符箓,当做绘制符箓用的灵墨,再合适不过了。
岩狼族魔皇目眦欲裂,却发现自己连动弹都不得。
这人族手上散发的五色光芒如枷锁般禁锢了它的身躯,而那只手掌正在抽取它最本源的力量!
“第五个。”
林逸松开手,任由对方瘫软在地。
他收起玉瓶,目光望向远方。
“积分增加了两千,效率不错。”
他评价道,仿佛在点评一次寻常的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