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轻策庄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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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么。白术，我看得出来，你体内的……」
「师姐不必多言，只需回答我是否允许便是。」
白术说罢，长生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不过，我要在旁边看着。」
「江蓠，规矩你是知道的——」长生向前探着身子、仿佛在嗅着江蓠身上的气息，「更何况你身上的影响已经开始扎根了，或许会影响到白术的治疗。」
用魔神残渣炼药这么多年，负面影响才刚刚开始扎根吗……感觉江蓠的医术也十分高明呢。
「……也罢。」江蓠勉强地点了点头。
正当我感觉这事已经没有我在场的必要的时候——江蓠叫住了我。
「你的身体状况……太令人惊奇了。在白术治疗的这段时间，让我稍微看看你吧。」
感觉有点怪怪的……希望不会用我的身体做什么研究……
「那、你对派蒙的身体感兴趣吗？」于是我尝试把派蒙拉下水。
「喂！」
「呃……这种妖精一样的存在，貌似和人类没什么共性。」
「虽然有点搞不懂……但这次好像不是坏消息……」派蒙无奈。
「师姐或许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些新的可能性——你就陪陪她吧、也算是我的请求。」白术说。
什么「新的可能性」啊……既然江蓠看到了，难道白术也？
总之、姑且是答应了。白术和长生去了嘉良的屋子，而派蒙去和阿雩玩。江蓠则是在外面闭着眼给我把脉、久久没有开口。
「嗯……憋气试试？」过了一会儿，她说。
「好的……」我开始闭气。
严格来讲、我的体质允许我很久不呼吸——毕竟姑且算是适应力高的、在大部分星球的大气层内都能呼吸。因为只要能从其他途径获取能量，就能暂时弥补氧气不足的部分。
不过提瓦特的大气和我家乡的情况确实有些接近——再加上有无处不在的元素力、所以不管是否呼吸，在这里都没什么问题。
「气的循环……太顺畅了。没有阻滞之处。难道你修习过「养生」的仙法？」
「倒也没有……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果然如此……各种常见病、从原理上讲无非是气血运行不畅——除去气质之征的影响、大多是可以治愈的。……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我想请你帮忙试药。放心，不是带有魔神残渣的那种——就是璃月常见的草药药方。」
喔。只是这样的话感觉倒也问题不大。上周目帮阿贝多试过药、也帮卡莉珀丝试过药……虽然我的体质和提瓦特人的体质究竟不能一概而论、但阿贝多说是有参考价值的。所以我答应了她。
「娘！是要研究治我爹的新药吗？」
阿雩听到了江蓠的话、跑了过来。派蒙在后面追着喊——「喂！跑太快啦！」
「嗯……是啊。快去和派蒙姐姐玩，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派蒙「姐姐」——噗。
「欸——好吧！」
江蓠向派蒙道谢后、拜托她再陪阿雩一会儿。
「唉。我又说谎了。」阿雩走远后、江蓠叹道。
「说谎？因为派蒙应该是「妹妹」吗？」
「呵呵、那是什么。我想说，这药、其实不是用来医治嘉良的。他的病和毒，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猜也是。如果是嘉良刚刚得这种病时或许还能温和地治疗——她和她的师父也许就是这么做的。但到了寿数之限、只能下猛料了。
这种事、要是往生堂的人在旁边肯定第一个不答应。虽说我也很同情他们一家人的遭遇……但这事确实引来了更多麻烦是无法否认的。
「我一直觉得，再等阿雩长大些、长大到能坦然接受父亲的离去为止，就让嘉良安心地归去……但，从一开始无法坦然的就一直是我。如果我不是名医的学徒，是否就不会有这些苦恼了呢……」江蓠低声说。
「这……」
「抱歉，说得有些多了——那天在洞口看到你时、便觉得你不是常人。再次感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些。」
「……」
我有些不擅长接受别人真挚的谢意，只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我还没有放弃嘉良。如果白术愿意帮忙，我相信能找到更合适的治疗法。」
「话说、这些年为什么没有找他帮忙呢？」
「原因很复杂。最主要的是——我不想看到师父再耗费自己的生机救他、也不想看到白术做同样的事。再说了，我可是师姐——白术的医术可不一定能比过我呢！——咳咳。」
说到激动处，魔神残渣的影响还是显现了。可惜我在处理魔神残渣这方面还是有些稚嫩……毕竟现在和上次在山洞时只沾染在表面的情况有所不同。
「但我的路和他们的路其实没什么区别。白术这些年也逐渐走上了这一脉的老路……当我听说他寻求「不死药」的怪人的称号时，震惊之余、心中甚至有些欣慰——是啊，他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
「这样一来，我就更不能半途而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