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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之前,灰八通来拜访陆桥,正好月梅和老周都在。

“噢!你们是什么时候招惹上‘地下骷髅会’的?”灰八通的语气中夹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地下骷髅会?那是什么东西?”月梅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应该是打麻将输了不少钱。

老周摇了摇头,“没听过,灰八爷是在哪儿听说的?”

“司道监啊!那只壁虎精已经审问出来了,他只是个探路的,负责向‘地下骷髅会’出售情报。”灰八通压低声音说:“他虽然只是来探路的,但只要他出现了,就说明你们已经被盯上!‘地下骷髅会’是个从事于灰产的组织,暗杀、赌博、走私还有绑架……相当于是无恶不作的黑社会!”

“这么说不对吧,他只是盯上陆桥而已,不代表盯上了我和老周。”月梅摊手说。

灰八通看向沉默不语的某人,“陆桥,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陆爷!”

陆桥像是惊醒过来般回答:“我?我也很纳闷啊,出去吃不是挺好的吗。”

这话说得灰八通没头没脑。

“你说什么?”他眯上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月梅懒得解释了,她推开一旁的折窗,这扇窗户挨着过道,可以看见馆驿的内部景象。

在公共厨房的区域,有人正在忙活。

灰八通看过去,立刻认出那是柳雨薇。

老周说:“柳姑娘提出今晚在馆驿吃饭,她下厨。”

“就她一个人做饭吗?你们为什么不帮忙?”灰八通下意识问。

“她不让。”陆桥顺势说:“她坚持说要犒劳犒劳我们,除了老周帮她买菜洗菜。”

灰八通迷惑地扫视众人。

月梅立刻说:“别看我!我不会做饭。”

灰八通眼中的迷惑更甚:

“我的天老奶,我们谈论的难道不是‘地下骷髅会’吗?怎么就说到吃饭了?”

“不是你先说吗?”陆桥说,“我也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灰八通震惊地说:“我什么时候说了?!我一直说的是‘地下骷髅会’。”

“地下骷髅会?”陆桥皱眉问,“那是什么?”

灰八通:……

不远处,柳雨薇清亮的声音悠悠传来:“陆郎!帮我拿下盘子~”

“好嘞!”陆桥立刻站起身,“要加个人!灰八爷来了!”

晚饭后,司道监果然来人见陆桥,说的情况和灰八通讲的别无二致。

陆桥这才恍然大悟,说明灰八通在息壤镇司道监有情报通道。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查出自己是大荒境的临时调查专员。

关于“地下骷髅会”这个从事灰产的组织,不论是司道监还是灰八通,他们的意见都相同。

别去过度打听这个组织,因为他们接手的事情太杂,什么都干,对应的是情报网也很广泛,过分打听容易刺激到对方。

别离开息壤镇,息壤镇的制度特殊,是人妖共同管理的高敏感度区域,骷髅会接到再大的订单也不敢踩政治红线。

离开时要小心翼翼,只要不在齐山郡的区域,骷髅会也鞭长莫及。

去纠结骷髅会为什么盯上陆桥没有意义。

只要价格到位,这帮人什么活都接。

至于今天的命案。

死者是位女性,年纪三十一岁。

就在息壤镇“千机阁”工作,这间铺子是销售各种精巧机关器物和法阵材料的。

现场初步看,门窗无近期暴力破坏痕迹,屋内灰尘分布均匀,女尸所在位置及周边,也无明显近期活动足迹。

仵作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至少五日以上,衣着完整,没有财物丢失。

暂时被定为“自杀”。

因为女人没有真气境界,现场灵测痕迹干净,不属于“灵务”事件,所以案子被移交给衙门,不再由司道监调查。

衙门已经在其住所以及“千机阁”内走访。

女人死前已经怀孕,据说因是否成亲的问题同其男伴吵过架,感情纠纷导致自杀的可能性很高,尽管其男伴矢口否认双方情感关系不和,可住宅区的邻居提供了对男方相当不利的证词。

送别了司道监的通报卫头,陆桥收拾收拾,同柳雨薇吻别后戴着斗笠准备出门。

和老周跟他一起。

只是目的地各不相同。

老周去痕迹科查看丁泉、藤姬的档案卷宗。

陆桥则是要前往“一拳竞技场”。

经过一天的调整,他体内真气已经恢复如初。

大师兄楚南华还没有给自己回信。

遇到瓶颈后,陆桥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修炼。

因此今晚约了陪练,对手是那位有着“残镖”之称的短戟使用者,老吴。

……

陆桥出门后,柳雨薇打开乾坤袋,掏出买来的猫砂、猫粮和猫爬架,不过猫爬架是散装,需要自己组装。

“吼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过很快,她又找出来那份备孕资料:

1.身体检查……

2.补充叶酸……

3.调整习惯……

4.监测排卵……

5.管理体重……

6.育儿准备……

……

陆桥来到“一拳竞技馆”。

今天没有赛事,场馆外空旷。

周围都静悄悄的,外墙上的“爬山虎”摇曳着发出哗哗声。

他和门口的年轻人们打过招呼。

被赶来的纹身男“小龙”领着进入场馆。

推开那扇沉重的兽首大门。

记忆中的臭味这次没有扑面而来,空气变得清新、干燥。

馆内比昨天更加昏暗。

仅有高处墙壁上,零星几盏壁灯散发着光晕。

大部分空间沉没在浓稠的黑暗中,月光从几扇高窗的破洞漏进几缕惨白,在灰尘中形成光柱。

中央那座深陷的巨型擂台和环绕擂台的层层观众席,空无一人。

木制的长条座椅在昏暗光线下延伸成一片片模糊的、整齐的阴影阵列。

地面倒是很干净,没有一片垃圾,甚至不湿润。

“我们不在这里练?”陆桥问向带路的纹身男。

“并不。”纹身男指着某个黑暗的方向:“我们有专门的训练区。”

陆桥侧耳倾听,扩大感官,果然从那边回荡过来不规律的“砰、砰”闷响。

就像有人在击打沙袋或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