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哥废了?”阮黎然装作惊讶。
“是的。”付璇有些惊诧,平常然然要是听到她哥喜欢别人,肯定会伤心的,怎么这次...?
阮黎然笑着解释:“我早就不喜欢你哥了,你哥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我表露心迹,我想着他可能喜欢别人,你现在一说,果然如我所料...”
“那就好,那就好...”付璇还真怕然然要死要活的嫁给废人的付池,他已经配不上然然了。
“我爹居然怨怪我...明明是付池自己自作孽...”付璇狠狠吐槽。
阮黎然嘿嘿一笑,“以前你家着重培养你哥,现在你哥废了,你爹肯定是不乐意把族长之位传给旁支的,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付璇怔楞,“难不成,你没有想法?”阮黎然的话刺进了她的心脏。
是啊,付池废了,那她是有机会接替她爹的位置,成为付家新一任族长!
付璇心砰砰砰的直跳起来,她从没想过这事,然然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敲开了她心底暗藏的野心。
“然然,你说的没错,都是我爹的孩子,凭什么付池可以,我不可以?”付璇眼里迸射出野心。
阮黎然点头,“这就对了,你哥废了反而是好事,你只要努力修炼,日后掌控付家,成为新的掌权人,那多么风光啊。”
付璇不高兴的来,满怀雄心的离开。
阮黎然跟爹娘提起付池被废了,夫妻俩很吃惊,“怎么就被废了?”
“是暂时的,还是日后都不能修炼了?”阮父没听到消息,这事暂时没传出来,族长儿子被废,这事传出去,少不得被人议论,更有甚至会嘲笑付家。
“无法修炼了。”阮黎然吃了一口菜,回复道。
阮父倒吸一口气,“这下付东不得怄死。”
付东就是付池的爹,付东对儿子倾注不少心血,前些日子还暗示着可以让俩小辈成亲,付阮两家联合起来,更上一层楼。
现在,付池废了,一切都落空了。
“咱们就当做不知道。”阮父不想和付东在扯上什么关系。
他不想扯关系,但付东想要和阮家扯上关系。
付东带着礼品上门,照例寒暄了会,提起了付东和阮黎然之间的事。
“小池不知道遭了谁的毒手,我这几日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日日想着给小池揪出背后的罪魁祸首...”付东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啊——”阮父表现出震惊之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小池以后只能是普通人了,我想着,小池和黎然感情不错,让小池入赘给黎然做赘婿...”这是付母提出的主意,付东觉得阮父不太可能答应,但总的提一提,万一阮黎然对付池感情深厚,这事没准就成了。
阮父笑容逐渐褪去,“我听然然说,付池心有所属了,不若让他去他喜欢的女子家中做上门女婿...”
付东义正言辞的否认:“怎么可能,小池一直都对黎然倾心,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阮父见他不肯承认,神色冷淡:“付池这次出去,不就是和他喜欢的女子一同去历练,付东,别掰扯其他的了,你儿子早就移情别恋,还说什么喜欢我闺女。”
付东面色不变,心下一冷,肯定是付璇那死丫头透露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这事我怎么不清楚?等我回去问问...”付东回去了,他知道付池塞不出去。
本想着“嫁”付池出去 ,让他能发挥最后一点价值,给付家带来一点利益。
付东回去付璇发泄心中的不爽,结果付璇早就跑出去,不在家,一股气憋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
阮黎然跟付璇提了一嘴,她来阮家,付东知道了,肯定会迁怒她。
付璇就早早跑出去了,反正待在家里也会受付父的责备。
阮父在饭桌上吐槽:“咱们闺女这么好,付东想什么屁事?随便塞歪瓜裂枣给闺女?”
“入赘?一个三心二意的废人还想入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阮母气恼。
在他们知道付池移情别恋,夫妻俩就对付池的印象跌到最差。
阮黎然安抚阮母:“娘,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阮母舒缓一口气,“付东也不是个好东西,尽想着算计!”
要是他们闺女还喜欢付池,没准真能让付家得逞,还好他们闺女是清醒果决的性子。
付东给付池出这主意付池自己还不乐意呢,他清醒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
“我要见我爹。”付池还想着告状。
付东一来,付池张嘴就说付璇的问题,“爹,你得好好管教管教付璇。”
付池奇怪他爹怎么没有反应,一抬头,见他爹满是惋惜,宣布了一个沉重的结果,“小池,你以后只是个废人了...”
付池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他觉得他爹肯定是在骗他。
他想修炼恢复内伤,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聚集丁点灵气。
不会的,不会的,都是假的,骗人的!!!
付东只觉得损失大发了,好不容易培养一个儿子,结果这个儿子废了。
“你妹妹说的没错,你自己要给旁人当舔狗,拖着小璇作甚?”
“掏心掏肺对别人,对方怎么舍不得送你一程?”
付池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他是被抢劫了,身上的东西都没了,还被活生生废了!
“不——”付池痛苦的大喊大叫,“爹,还有办法修复,肯定有办法修复的,是不是?”
付池希冀的看向他爹,付东在他期盼的目光下摇头,“没办法,你以后只是废人。”
付东心里不好受,不乐意看付池那副废人样子,离开了。
付池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心中悔意增生。
而付东是想着继续生一个儿子培养,可不一定能生的出来。
长老的话回荡在耳边,“若是不想让族长之位落入旁支,那就培养付璇!”
付东知道长老说的对的,就算生儿子,等他长大成人,还要十几年,他得立一个继承人挡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