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返回新罗酒店的路上。
王敢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白颖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王敢,心里跟打翻了陈年老醋一样,酸得冒泡。
她这次厚着脸皮求王敢带她来韩国。
一路上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兼职翻译,连套房的卫生都抢着打扫,可以说是卑微到了极点。
结果呢?
她连王敢的床边都没摸着。
反而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韩国小明星,不仅陪着王敢在江南区醉生梦死玩了两天。
临走时,还一人捞了一辆顶配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几百万人民币啊!就这么眼都不眨地送出去了。
凭什么?
自己可是正经的清白大学生,难道还比不上两个还没出道的韩国戏子?
白颖越想越觉得委屈,终于忍不住了。
“敢哥……”
白颖转过头大着胆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的试探:
“您就这么看好那两个韩国女孩?几百万的车说送就送。
我记得您以前说过,您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呀?”
坐在王敢旁边的沈若冰也竖起了耳朵。
作为名校毕业的高级秘书,她同样不理解老板这种堪称“冤大头”的撒币行为。
王敢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前排一脸委屈的白颖,嗤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僭越而发火。
“你懂个屁。”
王敢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亏本?我王敢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
王敢看着窗外的首尔夜景,语气平淡:“那两个女孩所在的组合,走的是‘Girl crush’路线。
又酷又飒,不卖惨不装清纯。
目前在整个亚洲女团的生态位里,这是一个绝对的空白,根本没有对手。”
“更重要的是,她们的背景。”
王敢继续说道,“有海外成长经历,精通多国语言。这种基因,天生就适合打进欧美市场。”
王敢敲了敲真皮扶手:“再过两年,等我们室女座的短视频矩阵推向全球的时候。
她们就是收割海外年轻流量的超级核武器。现在用两辆保时捷把她们喂熟了,这叫提前锁定核心资产。”
白颖和沈若冰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王敢说得头头是道,逻辑严密。但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还是带着明显的将信将疑。
就凭在夜市上吃个炒年糕搭讪的两个小丫头,以后能成为席卷欧美的超级核武器?
这也太神棍了吧?
看着两女那副不信的表情,王敢也懒得再去解释什么复杂的造星工业和算法流量逻辑了。
“别瞎猜了。”
王敢把水瓶扔回冰箱,随口敷衍了一句,“我这人会看相。
我一眼就看出,她们以后能红透半边天。”
看相?
两女彻底无语了。
只能在心里暗自腹诽:老板这分明就是见色起意,还非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玄学理由。
车队在夜色中抵达了新罗酒店。
王敢带着沈若冰和白颖,径直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向专属VIp电梯。
“叮——”
电梯门在一楼缓缓打开。
真是冤家路窄。
电梯里站着的,正是刚刚视察完餐饮部、满脸倦容的新罗酒店社长,三星长公主李富真。
四目相对。
李富真的目光迅速扫过王敢的身后。
没有看到那两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孩。只有两个规规矩矩拎着包的中国女秘书。
想起前两天晚上,王敢在电梯口对她下流的挑逗,以及这几天弟弟李太子对她的冷嘲热讽和步步紧逼。
李富真心里那股一直强压着的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她走出电梯,看着王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王总。”李富真声音清冷,带着名媛特有的夹枪带棒,“这几天在江南区过得挺滋润啊?这么快就潇洒完了?”
话刚出口。
李富真心里就猛地“咯噔”了一下。
懊悔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失态了。太失态了。
作为高贵的财阀长公主,她怎么能对一个外人的风流韵事发表评价?
这话里的酸气和幽怨太重了,简直就像是一个在自己婚姻里受尽了委屈和折磨、看到别的男人寻欢作乐就忍不住出言讥讽的深闺怨妇。
这不是她该有的教养和体面。
李富真立刻闭上了嘴,脸色变得有些僵硬,试图用冷漠来掩饰刚才的失言。
但王敢何等敏锐?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位长公主高贵外表下,那颗早已被千疮百孔的婚姻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心。
那个死皮赖脸的保安前夫,为了要天价分手费,正在媒体上像跳梁小丑一样疯狂爆着三星家族的黑料。
李富真现在,就像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缘、精神高度紧绷的瓷器。
王敢不仅没有顺着台阶下,反而决定在这件精美的瓷器上,狠狠地敲上一锤子。
“是挺滋润的。”
王敢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逼近李富真。
在李富真惊愕的目光中。王敢极其粗暴地伸出胳膊,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
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包裹了李富真。
李富真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在等级森严的韩国,谁敢对三星的长公主做出这种如同街头混混般勾肩搭背的轻薄举动?!
还没等李富真发作。
王敢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带着明显物化女性色彩的语调说道:
“不得不说,你们韩国的女人,就是润。
又听话又懂事,伺候起人来花样还多。李社长,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富真骄傲的自尊心上。
屈辱!愤怒!
李富真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挣脱了王敢的手臂,双拳紧握。
她死死地瞪着王敢,觉得眼前这个中国男人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流氓、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暴发户!
她刚想开口叫保安。
王敢脸上的轻佻笑容,却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冷酷和如狼般嗜血。
他猛地往前一步,再次将李富真逼到了墙角。
“李社长。”
王敢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与其在这儿关心我怎么玩女人,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
王敢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李富真最痛的伤疤。
“那个赖在你们家、像吸血鬼一样在全韩国媒体面前败坏你名声、勒索你几百亿分手费的保安前夫。
你打算怎么处理?
就这么陪他在法庭上耗着,让全天下的人看你们三星的笑话?”
李富真脸色煞白。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也是她最无力的软肋。
在李富真震惊、甚至有些恐惧的目光中。
王敢抛出了一个极其疯狂、彻底颠覆了她认知的提议。
“对付那种底层爬上来的无赖,打什么官司?讲什么法律?”
王敢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李富真耳边响起。
“直接找几个人,给他制造一场意外的‘车祸’。
或者让他从汉江大桥上‘失足’掉下去。
干掉他,一了百了。”
“要是你们三星顾及面子,下不去手。”
王敢拍了拍李富真僵硬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我借几个在海外沾过血的安保团队给你用?保证做得干干净净,查不出半点毛病。”
死寂。
酒店大堂的这一角,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李富真被王敢这肆无忌惮、视人命如草芥的“杀夫”提议,彻底惊呆了。
她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生怕有第三个人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