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日子过得惬意,想着还是有一点自己想法,自己一天到晚的瞎玩总不是个事,自己还可以一边玩一边找点钱花花。
嘿嘿!老子没事干的时候拿红酒泡中草药。
狗屁的法国名酒拉菲、柏图斯、罗曼尼·康帝(dRc),纯粹的是法国佬到处吹嘘广告的结果,味道也就那样,还没有二锅头的味道好。
无奈的是人家会吹,会做广告,动不动的电影明星也拿法国佬的破酒说事。
一瓶破酒喝着喝着都喝出了高度,喝出了身份贵贱。
道爷拿中药泡茶,我拿红酒泡中药,然后拿出来骗那些个肾虚的老外资本家。
老大是道爷的徒弟,他手上一定有配方。
嘿嘿!还是我聪明。
一年限量1000瓶。
一瓶8万8千8百88美金,少一分老子都不卖。嘿嘿!
嘿嘿!
嘎子越想越高兴,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就这么办,找个时机和老大说说。
只要老子一年1000瓶销售目标完成,都不用老大出钱,自己随随便便一年全世界到处潇洒的费用也就有了。
永航不管嘎子是不是去会见另外两个待不住的货还是另有活动。
永航和玉梅玉竹出外散步,人不能总是呆在酒店。
东京银座代表的是“高级”,是政商界大佬谈生意、听艺伎唱歌的地方,门槛极高,讲究礼仪。
新宿则代表“庶民”和“欲望”,是普通人发泄、年轻人猎艳、黑帮洗钱的地方。新宿歌舞伎町(Kabukicho)已经确立了其作为“东洋第一欢乐街”的地位。
也就是永航身边有两个女伴相陪,要不然那些个招手拉客的“老鸨”直接会把永航拉进去商谈商谈具体的服务目录。
永航一路走过的是夜总会(club)、牛郎店(host club)、情人旅馆(Love hotel)以及大量的风俗店,看到的还有就是歌舞伎町周边许多巨大的游戏中心(Game center),里面挤满了玩《街头霸王II》等游戏的年轻人。
看着在里面迷恋玩电子游戏的年轻人永航忽然觉得这儿好像很适合死胖子欧阳尚。死胖子成了游戏机专家,他知道如何调试作弊通关。
知道了如何作弊再玩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像你知道了一部悬疑剧故事的结局一样就没有了看下去的欲望。
黄毛、红毛骑着改装得奇形怪状的摩托车,男生留着像刺猬一样的庞克头或者像相扑选手一样的大银杏发型;女生则流行“竹之子族”风格的艳丽装扮,穿着几何图案的紧身衣环抱在骑手身后嗷嗷叫着带着呼啸的声在永航的前面不远处呼啸着而过。
“有病,一群疯子。”
这是玉梅玉竹给一帮日本“暴走族”的定义。还以为这一切只是在影视画报中所见,到了这儿你就会发现那些影视画报上的描述是真的。
有病的“暴走族”在一个拐弯处叫叫嚷嚷的消失不见。
永航不愿意在小日本的地方操心小日本的地方治安。打打杀杀在任何地方都有。只要不出人命案,不影响公共治安,也不会有人过来瞎操心。出了流血事件或者聚众滋事这儿的治安警察就会出动。
碎裂的桌椅板凳的打杀叫喊声中是中国话。
看来,哪怕是无法无天的暴走族也不愿意掺和招惹黑帮之间的打斗拼杀。
午夜刚过,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将湿漉漉的柏油路面染成一片迷幻的红蓝紫绿。
“砍死那群支那豚!”
一声用关西腔吼出的、充满蔑视与狂怒的日语嘶吼,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操你妈的小日本!怕你们不成?!”
紧接着是字正腔圆、饱含血性的中文怒骂,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霓虹灯的光晕下,砍刀劈开西装,带起一溜血珠,飞溅在肮脏的墙壁和“无料案内所”的广告牌上。棒球棍狠狠砸落,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中国帮成员在被钢管砸中太阳穴的瞬间,一粒石子如同子弹击中挥打过来的日方西装男的手腕处,西装男哼喊叫一声手中的钢管掉落地上。
永航之所以出手,是这个小子在极力的保护着一个女子。很肯定的是这两人是中国人。
日语、中文的怒吼、惨叫、咒骂声交织。金属撞击声连绵不绝,火星迸射。玻璃破碎的声音(可能是被撞碎的橱窗或被踢飞的垃圾桶)当中,玉梅玉竹拉起两人退到一边。
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但在激烈的厮杀中被淹没。战斗波及巷口的小吃摊,炉火被打翻,点燃了油污,腾起一股黑烟和焦糊味。后厨的垃圾箱被撞倒,腐烂的食物残渣和老鼠四散奔逃。
警笛声逐渐清晰,越来越近,盖过了厮杀声。还能站立的双方成员,无论是西装染血的极道还是衣衫褴褛的亚裔,眼中都闪过一丝本能的警惕和退意。
不需要言语,不管是日本本土的还是外来者如同退潮般,能动的纷纷搀扶着伤员,迅速分散、遁入如同迷宫般复杂的新宿后巷和昼夜不休的人流中。
永航把两人带到一处小夜店更换完衣服。
两人是台湾人。两人是情侣关系。
中国台湾人,不管怎么说,我们的蒋委员长那也是曾经的中国老大,他老人家到了台湾后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台湾自己分裂出去,台湾就是中国的一部分。只是台湾人在被日本殖民期间被日本文化渗透的太厉害,随着1988年蒋经国先生的离去,有很多的台湾政客脑袋中的那根不安分的弦被各方势力给拨动了,变得蠢蠢欲动了。
安娜塔国际精密组件公司西乡黄田旁边的富士康公司永航是知道的,那就是一家台湾公司。
两人对于营救他们的永航三人一脸的警惕和不信任。
对于陌生人的不信任是一定的,给谁也不会。
“大哥,谢谢。”
“你们是高雄人?”
女子的话语口音很明显的带着明珠小姨的音色。
语言的相通总是能够在异国他乡消除隔阂。
通过聊天,永航知道男子是过来投靠亲属的关系户,无奈卷入黑帮抢夺地盘的仇杀之中。
这儿的黑帮永航还是知道一点,幺麻子这边的资料档案中有描述。
怒罗权 (buraiquan) 由二战后遗留在中国的日本人的第二代(遗孤二代)组成。他们因身份认同问题在日本社会边缘化,讲着流利的日语却无法融入日本主流文化社会,只能从事最底层的社会工作,这就迫使他们最终抱团形成极具破坏力的暴力团伙。
亚帮,随着日本经济的起飞,东南亚国家通过各种方式偷渡涌入日本。他们多从事非法劳动,贩毒、走私等后因权益受侵或为了生存,开始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以原始、凶狠的暴力手段争夺地盘。
山口组是日本本土最大的黑色暴力组织,公司化运作经营,与日本政府之间深度绑定,其势力范围不仅限制在本土,参与的合法非法生意遍布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