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仁,徐军两人切好新鲜的猪肉,把它们和大料一同放入锅中炖煮,半小时后,再倒入洗好的酸菜,等十几分钟后。
锅中冒出咕嘟咕嘟的响声,这个时候,徐军将切好的猪血肠撒入上方,用勺子把它们往下压一压。
很快,院内的杀猪菜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阵阵香味传遍了整个院内。
屋里炕上唠嗑的徐峰,徐成功等人皆是闻到了院内传来的肉香味。
“爷,我爹和二叔做的杀猪菜,挺香的啊?”
徐成功笑了两声,“废话,你爹和二叔的厨艺全是你奶奶教的,虽然这俩小子现在不做饭了,但手艺还是有的。”
这时,院外的徐成仁,徐军笑着走进来,“爹,杀猪菜做好了。”
“走,咱们去尝尝。”
徐峰扶着爷爷徐成功下炕,众人走到院内,望着院内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白烟,散发着肉香的大锅咽了咽口水。
香,味道真香。
尤其是用大锅做的杀猪菜,那香味能传出老远了。
“爹,我给你盛一碗,您拿拿味。”
徐军盛了一碗杀猪菜,递给爷爷,徐成功接过尝了两口,猪肉片特别嫩,汤也刚刚好,还有新鲜的血肠。
“味道不错,你俩的手艺还行。”
“徐峰,英子,你俩也别愣着了,快尝尝。”
“嗯!”
俩人接过空碗,用勺子勺了两下,碗中的杀猪菜泛着油花,肉片晶莹剔透,酸菜,血肠点缀其中。
吃一口白花花的肉片,酸菜,血肠,再喝一点汤、
整个人浑身暖洋洋,吃肉的感觉真爽。
二叔徐军又往大锅下塞了干柴,火势再次燃起,五人站在大锅旁,烤火吃着杀猪菜。
吃完杀猪菜,徐英和徐峰便走了 二叔徐军和父亲徐成仁留下来,一年到头了,父子仨人说说话。
“老大,现在你可比老二出息多了,这二十多年,你家的日子不好过。
从这一年开始,日子越过越光景,全是靠徐峰一个人撑起来的。
他这几个月的事,我都听说了,孩子也是挺苦的,天天扛着猎枪往山里钻。
你这位当爹的,千万别在他面前摆什么架子,也别摆谱,听见了没?”
徐成仁小脸一红,捣蒜般的点头应下,他也无法反驳,毕竟老爷子说的是实话。
徐峰靠着打猎,养活全家。
家里没他,估计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老大,徐成功扭头看见捂嘴掩笑的老二,瞪了他一眼:
“老二,你还好意思笑啊?你瞅瞅你现在是啥样,你这些年怎么混的?混猪身上去了?
我教了你多少年的打猎,你瞅瞅你自己搞的什么玩意?
还没你侄子一个后起之秀厉害,我可听说了,徐峰这孩子已经在县城做买卖了。”
“你再瞅瞅你,二十多年了,打猎也是半吊子的样子,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我告诉你,明年开春,你必须给我干几头野猪回来。”
“瞅你这副样子我就来气!”
“你跟你侄子徐峰比,一个天,一个地!”
徐军不敢顶老爷子,老爷子说的挺对……二十多年了,打猎也就让他家里生活好一点。
但你非说好多少,其实……也没好多少。
很少有猎户像徐峰似的,主要徐峰打猎是真猛!
虽说现在徐峰不是炮头,估计差不多下一年就成炮头了。
徐峰厉害,大家都认。
听着老二挨吵,轮到徐成仁幸灾乐祸了,徐军苦笑了。
原本他俩以为留下来有啥好事要说呢,或者父子之间简单唠唠嗑,谁能想是这种情况。
回到家中的徐峰,正欲躺在炕上去睡觉,母亲钱小娟走过来,站在门外敲了敲门,轻声喊:
“老三。”
“妈,咋了?”
打开门,看着母亲钱小娟。
只见母亲把一封信塞到徐峰怀中,给了他一个白眼,话也没说,走了。
不理解母亲是啥意思,直到徐峰看到手上的信封这才反应过来。
信封是从港岛来的,那除了李秀玲会写给她,没外人了。
关紧房门,坐在热乎的炕上,撕开信封,打开纸张通读。
“这……这尼玛是情书?!”
看着上面的文字,徐峰揉了揉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没看错,就是情书!
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后。
徐峰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情书写的很一般,但李秀玲的心意到了。
信封上说了,她喜欢徐峰十年了,从小就喜欢他。
徐峰叹气两声,把信件塞入信封中,“现在才表达心意,之前干啥去了?”
但凡早半年,甚至早三个月,徐峰或许会真的答应对方。
可眼下怎么办?明年要和李秀玲结婚了,现在答应对方,那岂不是脚踏两条船?
这事被师傅周炮知道,不得拿枪毙了自己啊?
徐峰陷入两难之地,把信件锁在柜子内,“算了,往后不给她写信了。”
“等结婚之前,给她写封邀请信。”
下定决心后,徐峰躺在炕上双眼望着窗外,不知不觉思绪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徐峰的个子矮,还没李秀玲高,那个时候两家是邻居,李秀玲总是欺负他。
徐峰每次去告状,李秀玲便会被打一顿,想到这里,徐峰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徐峰只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天气越来越冷,年味越来越重。
再过三天便要过年了,这个时候在屯里很少能看见走在路上的村民,现在外面一片雪白,所望之处皆是白雪。
猫冬的时候,徐峰唯一的乐子便是看看黑白电视,播放着电视剧。
可黑白画面让他看的是真难受,看惯了4K高清画面的电视,再看这种,太难适应了。
屋内的小妹,二姐,大嫂等人则是一副乐呵的模样。
这些天,他们吃完饭也不躺在炕上,一窝蜂的钻进徐峰的屋内。
把煤炉子点燃,放在屋内中间,屋内的温度逐渐升温,他们就靠炉子取暖看电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响声。
“徐峰兄弟在家没?”
“徐峰兄弟?”
听到熟悉的喊声,徐峰还未下炕,旁边的徐静兴奋的拍手,“是五仁哥,五仁哥来了!”
徐峰:……
果然,小妮子不会忘记对她好的人,都是那副嘴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