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曲阿卓见状,学着马雯雯的样子,对着陈大柱行了个汉族礼,一本正经的道歉:“奴婢恭领皇上圣训。颖子姐,对不起,小妹方才用词不当,思虑不周,有失偏颇。”
徐颖无奈地瞪了陈大柱一眼,轻叹一口气:“唉!阿卓,平身吧。现在我才发现,在这家里真是连个能好好斗嘴的人都找不着,再过些日子恐怕都要变成斯文岛、君子国。”
沙呷惹古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向呷曲阿卓:“阿莫,徐阿姨说的斯文岛和君子国在哪里呀?”
阿卓瞥了他一眼:“问你乌莫去。”
沙呷惹古又转头拽了拽身海来阿洛的衣角,软声求教:“乌莫,那你告诉我呗。”
“斯文岛和君子国里,据说全是所谓的好人。君子国的人个个衣冠楚楚,人人佩剑,身边总是跟着两只大老虎。他们性子谦和。”
“凡事都忍让,最不好争斗。君子国还有一种植,名叫薰华草,寿命极短,早晨生机勃勃,夜里便凋谢枯萎了。”
沙呷惹古歪着小脑袋想了半晌,再次问道:“乌莫,那他们都是这么善良的好人,徐阿姨刚才怎么好像不愿成为君子国的人呢?”
糖宝当即拍手笑起来:“好好好,惹古这问题问得好!阿洛,你可得好好想想再答。”
可是海来阿洛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你上次跟我说过呀!那地方的人,都是些虚伪的道德君子,看着谦和,实则利益至上,人性都扭曲了,根本不值得学习。”
话音刚落,满桌便响起“噼里啪啦”的热烈掌声,皆是为阿洛精彩通透的解答喝彩。
徐颖笑着总结,眉眼弯成月牙:“所以说啊,咱们虚事幻实,本就该容得下可控的、你情我愿的争舌拌嘴,这样吵着吵着,感情反而会变得更热络,是吧阿卓,你觉得呢?”
“哈哈可不是嘛!”呷曲阿卓眉眼舒展:“颖子姐,你是没体会,方才跟你斗嘴的那会儿,我心里别提多舒坦,憋闷劲儿全散了!”
海来阿洛白了她俩一眼,撇嘴怼道:“一对贱皮子。”
“噗嗤……!噗嗤……!”
待笑声稍歇,鸿蒙分支这才作出安排:“彝族姐弟按昨天定下的计划来,在学校配合老大(糖宝)接近肖策伦。切记!万万不能让他察觉到你们半分的目的性,清楚了吗?”
阿洛和惹古齐齐点头,脸上满是认真。
鸿蒙继续安排:“老大去徐家扁小学应聘音乐老师,并和彝族姐弟联手攻略肖策伦,让他往后成为咱们监视肖楚生的绝佳耳目。”
糖宝点头认同,鸿蒙接着部署:“文创柜台的客流量如今已经出现平缓饱和的应象。”
”阿卓你可兼任竹编手工艺品的售货员,也可以让妈妈(李艳红)继续给你打下手。”
“爸爸(陈大柱)陪着徐阿姨去银行办理某些必要事情,雯雯和若涵去跟李长顺签订合作备忘录,再参加他们公司举办的记者招待会。”
“萌老大去浩公堂,接着和前厅四美处好关系,那四位大神会是咱们对抗肖楚生的神法秘宝。今日的任务就这些,重点就是彝族姐弟和老大的攻略任务可能会艰难一点儿。”
阿洛转头看向惹古,扬声问道:“阿子,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惹古攥紧小拳头,中气十足的扬声道:“有信心!!”
一旁的陈大柱望着呷曲阿卓,神色稍显郑重:“阿卓,你到虚事幻实也有些日子了,咱们这边的一些真实情况,想来你也有所了解。我们这个家……。”
话未说完,便被呷曲阿卓抬手打断,她性子直爽,开门见山说明:“大柱,我来嘉州打根儿上就是为了推广彝族文化。”
“给咱们彝族同胞趟出条增益创收的新路子,我有自己的打算和目的。”
“我和两个孩子只是暂时寄宿在虚事幻实,我不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和你之间就是最普通的朋友,我是俩孩子的母亲,况且现我心里有喜欢的男人,断然不会对你有别的心思,请你明白这点。”
“另外我和阿洛、惹古,也绝不会做任何伤害虚事幻实的事,请你们相信我们娘仨。”
阿洛闻言,当即站起身,右手紧紧捂在心口,眼神恳切:“陈叔叔,请你们相信我们三人,我发誓永远不会背叛虚事幻实之家!”
李艳红看得心头一暖,假意拍了一下陈大柱的胳膊,嗔怪道:“大柱你看你,这态度跟审犯人似的,咱们大家伙儿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陈大柱摊开双手,一脸的无辜:“各位,请你们断断,我有哪句话是在审问阿卓吗?”
徐颖见状,故作诧异地撸起袖子,佯怒嗔怨:“什么!你审问阿卓还不够,难不成还想审问她的妈妈?!这是想造反不成?”
“嘿!老徐,你这就不讲道理了!”陈大柱也趁此机会,插科打诨:“再说我就算造谁的反,也不敢造你的反啊!”
“你这就没意思了吧。”马雯雯顿时来了精神,坏笑打趣:“昨儿个晚上,你不就造了老二的‘反’吗?”
秦若涵立马随声附和,嘴角勾着坏笑:“对对对,害得人家那颗二十五年的长白山人参,都还没有熬到日子就寿终正寝,被你的血盆大口吞进肚子里去了。”
沙呷惹古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拽了拽阿洛的衣角:“乌莫,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海来阿洛仰天长叹一声,无奈地摇头:“唉!这可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啊!!”
呷曲阿卓咬牙切齿的沉声啐道:“丫丫呸的,一个个全是不省心的玩意儿!谁要再敢说这些污言秽语,毒害我的孩子,老娘跟他拼命!”
一句话落下,满桌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再敢搭腔。
过了半晌,徐颖凑近秦若涵疑惑问道:“若涵,我怎么感觉你今儿个跟我似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