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过了片刻，温老突然“啪啪啪”开始有节奏地鼓掌。
紧接着，其他人也开始热烈鼓掌。
而常子威等人一边欢呼，一边吹起尖锐的口哨。
“小凡牛逼，就这成绩，你不第一，还有谁敢称第一？”
“温老，宣布成绩吧。”
“我想看看对面是什么脸色？”
……
他们看着温老的态度，心里已经有了底，陈小凡多半已经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连褚一山和丁忆苦抄了只言片语，都已经被温老赞赏，更何况陈小凡还是被叫到台上去，直接面对温老的提问，直接回答？
如果刚才别人是大学毕业考试，陈小凡就属于博士生答辩了。
在某些专业问题上，就连导师都未必知道得那么清楚。
而此时另一面，冯家骏面色铁青，低声问军师苏鲁豫道：“他回答得怎么样？”
苏鲁豫面色灰白道：“冯少，我不好说。”
“废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什么不好说的？”
冯家骏不耐烦地道：“快说！”
苏鲁豫叹口气道：“在他们关于对未来的预测以及方案中，总共回答了五个问题，涵盖了人口战略、房地产、债务重组、产业转型、金融开放。
这五大方面风马牛不相及，跨度非常之大。
其中每一个问题，都是我们政策研究室一个小组经过一年甚至数年研究，才能得出结果。
可这陈小凡，竟然一个人答出了五个小组的课题，而且全都大差不差，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他还不是完成了？”
冯家骏气急败坏地攥着拳头，脸色紧绷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旁边众人知道冯少心情不好，也全都闭紧嘴巴，不敢说话。
这时候温老拿过麦克风，赞叹道：“管理预期，而非仅仅管理数字，这话总结得漂亮。
真难以相信，这些问题，都是从一个年轻人口中说出来的。
这篇答卷，简直可以称作一篇论文，我要拿回去，让研究室的同事好好研究。
有几个预测，我自己就可以验证，回答得非常准确。
还有剩下的几个，已经超出了我的研究范畴，还是交给专业的小组来研究借鉴吧。”
赵南乡道：“温老，那这次考核，您看……怎样确定成绩？”
“这还用问么？”
温老将放到右手边的答卷道：“这些不及格。”
他又指了指冯家骏和褚一山等人的答卷道：“这几份，可得七十分到八十分。
至于这位陈小凡的答卷，一百分。
并非他的答卷只值一百分，而是满分只有一百。
其对未来所产生的价值，不可估量，说不定能影响未来的大政方针。”
赵南乡听温老对陈小凡如此推崇，也并不感到奇怪，转身对主席台上的诸位老者笑道：“温老已经给排出了名次，诸位可还满意？”
这些老头常年身居高位，知道陈小凡的回答，不是随便胡说的，每一个问题几乎都能点中要害，而且给出行之有效的解决之道。
虽然那些方法都没有经过验证，但至少听起来完全可行。
只这一点，就已经可以吊打所有人了。
丁政南心中异常兴奋，还以为孙女婿长期处在基层，对宏观政策并不熟悉。
哪想到，这小子回答得比谁都好，甚至连专门研究宏观政策的温老都佩服，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得意扬扬地对旁边人道：“我这个孙女婿啊，属于杂多嚼不烂，什么都涉猎一点，但什么都不精。
我为这件事，没少批评他。”
众人知道他在凡尔赛，顺着他的话道：“这还不精呢？
他规划的那五大问题，每一个都给出了行之有效的方案，堪比政策研究室的研究成果。
依我看，温老把那份答卷拿回去，改头换面一下，就直接可以出成果了。”
“小伙子这么年轻，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多？知识跨度也太大了。”
“凡人无法理解天才的脑子，就像我们无法理解数学家的思维一样。
不要拿我们的脑子，跟别人比。”
……
丁政南听着众人的夸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与此同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众官小姐，也对着陈小凡开始鼓掌。
孙欢兴奋地道：“姐夫赢了。
太棒了，断崖式领先。
某些人还说不说，有人在政策研究室工作？
事实证明，一点用处都没有。”
周雅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坐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丈夫明明有苏鲁豫助力，为什么却败得这么惨？
陈小凡不止答卷得到温老赞赏，甚至还能站到台上去，跟温老对谈。
这已经不是在考试，而是在商讨。
这陈小凡不过是一个底层爬起来的小人物，为什么有这么渊博的学识？
她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丁笑笑看着老公在台上，跟温老侃侃而谈，瞬间化身小迷妹，被老公的帅气和知识给迷倒了。
不光是她，连旁边几个官小姐，也都低声感叹道：“好帅。
又帅又有才，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极品。”
“只可惜他英年早婚，我也已经嫁人，要不然，我说什么也要跟笑笑争一争。”
“我还没结婚呢，我已经被他迷倒了。”
“你就算没结婚，你觉得能跟笑笑竞争么？”
在场一众女人，除了周雅秋以及几个铁杆闺蜜之外，都成了陈小凡的粉丝。
这个时候，冯近山脸上像是盖了一层冰一样，一言不发。
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向被他视为家中千里马的孙子，在陈小凡面前，却只剩下被吊打的份，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冷冰冰地道：“这样考核不公平。
大家坐在一起，互相抄袭，互相商量，根本分辨不出个人水平。
我建议更改一下考核方式，让他们全都出去，然后一个一个进来，以问答方式进行考核。
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提问，到时候谁输谁赢，由我们共同评选决定。”
丁政南笑了笑道：“你说互相抄袭，那我孙女婿这篇答卷，是抄的谁的？
他身边可没有一个，在政策研究室工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