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奶嬷嬷为我说这些,不过还早,毕竟是天官的位置。”
陵容听完领命去了,奶嬷嬷又入宫住了几日。
这几日,宫外发生了一件大事,沛国公家的女儿尤静娴,忽然出家了。
尤静娴本来是郁郁不乐,见皇帝一直对她无感,又见帝后琴瑟和鸣,不由得有些灰心丧气,偏偏是这个原因。
“依我看,是你频频出入宫宴,有不如慕容家的二小姐那样大胆,便引了平阳王注意,惹祸上身啊!”
“唉,宫中谁人不知,他气量小,先前追求刘女官爱而不得,好在武平伯慕容世柏及时求娶,断了他的心思,只是又连累了安女官的清誉。”这点消息,沛国公府还是容易打听得到的,一听到此人品行不端,尤静娴顿时拉下了脸,“既然不能入宫,这样的人我也是看不上的,还是收拾收拾出家吧。”
家人心疼,必然不会真的答应,只让她去家庙休养些时日。
随后平阳王的生母和太妃为平阳王求娶尤静娴,却得知尤静娴已然出家,只得作罢。
“和太妃毕竟养育平阳王一场,她的态度不重要,重要是陛下,怎么说?”
于是又去打探消息,“陛下说,太妃为平阳王也操劳了,不过既然沛国公家女儿已经出家,此事便作罢,陛下还说,等年后,他便请太后和太妃,好好地为平阳王选妃。”
“也好,只要陛下没有顺着平阳王的意思,一个平阳王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太后有些犹豫,她其实不大想掺和玄汾的事,若是为玄汾选了个善良温弱的王妃,怕是对人家不好。
“不如交给臣妾吧!”玉姝自告奋勇,太后看玉姝素来稳重,又是玄汾的嫂子,觉得也好。
“臣妾会尽量跟太妃商议的。”其实就是全然看和太妃的意思,陈太妃觉得都好,“先前,让姐姐费心了,玄汾他也不会自己选,一切就听姐姐的意思。”
“别这么说,将来咱们的荣养,还得靠王妃,玄汾这小子,靠不住啊。”
延和五年二月,宫中忽然举办宫宴,邀请了不少京中三品以上或者出身世族的小姐进宫,这也才二月啊,能办什么赏花宴?还邀请的未婚女子参加?加上前阵子的传闻,莫不是给平阳王选妃?
“那还是算了吧。”
“你们为什么都不喜欢他?”
“哦哦,那你喜欢你嫁过去。”
“也不必这么急,宫中花都没开呢,办什么赏花宴呢?”
于是日子推到了三月,不少人家提前给女儿定亲了。
于是宫中盛开第一批花朵并不是宫妃先赏到的,好吧本来也就没有宫妃,皇后这次邀请了不少贵女参加赏花宴,问及太妃的意思。
“玄汾说,他喜欢温柔和顺的女子。不过,他性子冷,若是咱们挑了温柔和顺的女子,不和他心意,只怕会冷落人家,伤了人家的心啊,再者成为王妃,出门交际颇多,还是选聪明能干的好些,性情和顺的,若有了合适的,做侧妃便是。”
和太妃是想寻求同盟了,前几年,陛下把宜太妃放出宫去了,准确来说,是王妃赵仙蕙遭了府中侧妃的算计,玄洵却糊涂,说是王妃太过泼辣的缘故,自己的侧妃温柔小意,从不敢害人的,于是玄清灵机一动,恩准岐山王将生母宜太妃接入府上赡养,太妃更是个急性子,她本来是喜欢热闹的,然而王府人太多了,于是一气之下将那些个不服管教之人都替玄洵好好管教了一番,后来又去养女乐安长公主府上住了些时日,虽然也是不能随意外出,但在王府和公主府没那么多规矩,倒也自在些。
和太妃就是这么想的,她看太后和陛下仁慈,也行出宫去,不过玄汾毕竟不是她亲生的,万家的女儿又没有和玄汾看对眼的,只能尽量自己挑选王妃,和王妃结成同盟,反正管理王府的事宜,一般都是王妃在做。